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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


  刷!吳若風一時情急用力過猛,不小心把她身上簡單縫製的罩衫整件扯下。

  一瞬間,她那光潔姣好、豐滿勻亭的美麗胴體,毫無遮掩的展現在他眼前──

  不,正確的說,她身上僅剩的布料,實在遮不了什麼。

  約有幾秒的空白,吳若風呆呆凝望眼前「美景」,連光裸的章皓雲也呆了……

  「啊!你──不要臉的東西!你敢非禮我?你去死!去死吧!」

  好不容易回過魂,章皓雲撿起地上的布塊,遮住羞赧不已臊紅全身,巴不得挖個地洞躲進去。

  這是招誰惹誰了?章皓雲怎麼也沒想到──這瘟神似的男人會招來禍事連連,不但闖到家裡來,還讓自己衣不蔽體?

  「嗚……你這個不要臉的色狼!給我滾!我再也不要看到你!」

  她用力甩上門,將兩人就此隔絕。

  「意外」發生過後好幾天,吳若風總還是常不經意想起,那無瑕美麗的身軀。

  他不是耽溺色欲的男人,然而章皓雲的純美,卻在她一身罩衫落地的刹那間,深深開鑿了他人性最深層的欲望源頭,從此洶湧澎湃,不能停止。

  「嘿,專心點嘛!怎麼老是心不在焉?」女人在他的耳畔吹氣。

  「……我,其實有點累……」他漫不經心應道。

  窗外夜色如墨,一重一重染黑了天際。

  吳若風望著窗外,滿腦子想的全是白嫩勻淨,曲線窈窕的章皓雲,及她驚駭、羞怯、慌張,完全不知所措的嬌柔性感……

  此時他正躺在自己購置,位處水岸邊的高級華廈內,暗夜裡的情潮被另一名女子挑弄得激烈火熱。

  可惜,他想的是別人。

  「……若風,你一點兒都不想我嗎?」

  全身光裸的嬈麗女子,彷如饑餓多時的小動物般,緊緊攀黏在他偉岸身上,一雙盈水桃花媚眼,流露出強烈渴求的目光。

  「嘿!我累了,你──別這樣……今天──就讓我休息一晚吧?」

  幾乎在昏迷邊緣的吳若風,以不耐煩的口氣,奮力抵擋兩隻火熱挑情、不停在他古銅身軀梭巡的白嫩玉手。

  「哼……想休息?你想得美喔!不知道我等你回來,等得多辛苦?」

  劉映溪嘟起嘴不依,繼續她放肆激烈的挑逗,大膽在他敏感部位又掐又捏。

  「可惡……死沒良心的東西!多久沒見了,怎麼一點兒都不想念,也不需要我啊?」

  「開什麼玩笑?誰規定多久沒見,我就一定非要惡虎撲羊?」吳若風打了個大呵欠,疲憊拉開她的糾纏。「好啦,你最乖了,讓我睡覺!」

  「不,我偏要你睡不得,偏要你癢得睡不著……呵!看我的厲害!」

  不知哪裡來的充沛精神體力,她卯足勁兒逗引他,像發情母貓一般,伸出銳利爪牙。「若風……給我,給我嘛……人家想……」

  「別鬧──你再想也要看別人想不想?不急於這一時,對不對?我明天一大早得起床趕開會,而且是很重要的會,請你別再鬧了。」

  愛困又心煩的吳若風幾乎要翻臉,後悔不該讓她知道自己的歸期。

  這個劉映溪是他出差曼￿時認識的,起初以為她身為記者,見多識廣應該可以做個不錯的紅粉加己。

  沒想到,不過浪漫一宵,竟從此被她死死、緊緊黏上,好像經過那一夜,她便認定他是她的伴侶。

  唉,吳若風最討厭搞不清楚狀況的女人,不明白她腦袋裡裝的是什麼?

  「唉──人家全心全意對你好,你卻對我這麼壞?」劉映溪拉下臉,哭喪表情道:「你說嘛……人家哪裡不夠好?哪裡不合你的意?告訴我,我一定改進,直到你滿意為止。」

  「不,這全然不關你的事……」吳若風如洩氣的皮球,沉沉的眼皮已不容他說太多理智的勸喻。「我只是累了,累了想睡行不行?」

  瞧她一副委屈小可憐的樣子,需要這麼據理力爭?吳若風受不了這種女人──好像只要曾經有過關係,男人就得買單結賬,銀貨兩訖才行。

  拜託,現在是什麼朝代啊?

  有沒有搞錯?如果再不上道的話,她很快就會被打成拒絕往來戶,永遠相見不如懷念。

  「可是……我好挫折喔……」她愈挫愈勇,以豐潤身體在他的敏感部位揉蹭。

  「如果不是我太沒吸引力的話,你興奮都來不及了,怎麼會想睡呢?」

  「對!我就是覺得你沒吸引力,看了讓人興趣全沒,我現在只想睡覺──行了吧?」吳若風再也受不了這種恐怖的騷擾,一翻身跳下床,連棉被一併卷起。

  「你要發花癡,自己慢慢去發,我沒空奉陪!這裡讓給你,我到客房去睡。」

  「你──你幹嘛生氣啊?」看他連房間都不想待,劉映溪急了,趕忙拉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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