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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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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患難才能見真情啊!這種時候,什麼人願意不顧一切幫你?只有我!一直愛你的我,不管你是千金小姐,或路邊小乞丐,我都一樣愛你!」 熊大維巴不得一口氣訴盡幾年的一往情深……「別說了!別說了!我心裡亂七八糟的,說這些做什麼?」 「好好!不說!只要你不再拒絕我,什麼時候談都沒關係。」 熊大維高興地箍緊她,比起過去他表白時她的激烈反彈,現在的反應是溫和多了,這不由得讓他信心大增,興奮地放大膽子吻住她的柔唇。 「唔,你瘋了!」顧妧妧掙扎,漲紅臉吼道:「如果你真的想幫我,求你再多想想辦法,我真的不想失去顧捷啊……」 片刻,他緩緩放開焦慮得魂魄俱散的顧妧妧,撫著被自己吻過的唇,漾著柔情。 「好!我現在馬上去想辦法,還有半天時間,我去想想……或許有貴人出現也說不定!」他極力安撫她。「聽話,我現在就去想辦法,你千萬堅持,不要答應他們的條件!」 「別說了!你快去吧!」 顧妧妧雖心知肚明,以他的能耐除非奇跡,否則不大可能一夜之間想出解救顧捷的辦法。 只是,事態發展到此,姑且死馬當活馬醫了。 叮鈴……叮鈴! 大熊前腳剛走,門鈴聲急切地響起。「咦?誰啊?是大熊忘了什麼東西嗎?」 顧妧妧打開門,正狐疑著,突然一道冷漠聲音響起——「你一向都用這種下賤招術解決問題嗎?」 她駭異抬頭,對上一張寒得散出青光,陰惻兇惡的臉,兩潭深不見底的瞳眸迸射銳芒。 從決定逃避,深居修道院開始,他的容顏便只會在夢裡出現,甚至,經過長時間麻醉催眠自己的結果,她以為早將他忘得一乾二淨了。 此時,兵荒馬亂之際,他來做什麼? 看見這睽違多時的俊顏,心中仍免不了一凜,她漠然問:「你來幹什麼?」 「不歡迎?」雲亦翔倨傲抬起那棱角分明的下巴。「還是,怕我撞見你和誰有什麼不道德交易?」 「我不習慣招待不速之客!」她以冷漠掩飾心中的波蕩。 對風流成性的他而言,自己不過是用後即丟的面紙,再多激情繾綣,一覺醒來了無痕跡,有哪點值得他回頭來尋? 怪只怪不爭氣的自己,不知不覺對他動了心,現在,面對面地相視,輕輕一瞥他酷若寒霜的臉,便不由得心臟縮緊,血液凝凍……「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顧妧妧深吸口氣,咬了咬下唇說:「抱歉!我聽不懂你的意思。」 「裝純潔?不必了!我早知道你是什麼樣的人。」他藐視的瞄了她一眼,齒間迸出冷語。 她和熊大維的一舉一動,早在他的監視之中。不消說,他倆的親匿行為已盡收他眼底。 「上次,對我的要求你不是爽快答應嗎?這次,你又下賤地用自己身體換什麼?」 「搞清楚,這是誰的地方?你憑什麼闖到我家裡來大放厥詞?」她氣得跺腳,臉色蒼白叱問道:「你怎麼進來的?沒經過我的同意,私闖民宅,我可以告你!」 「是!你可以告我,甚至你可以開槍打我啊!來啊,我等你。」 他好整以暇,目光狂炙地看著她,仿佛要將美麗而纖細的她熔化——想到那曾經屬於他的純美身體可能已被其他男人污染,一把妒嫉狂火,熊熊燒痛他的心。 顧妧妧擋不住他懾人逼視,微低下頭眉心糾皺,囁嚅道:「你到底想幹什麼?我只是有事……請他、請他幫忙,你凶什麼凶?」 又一次碰上生命中不能閃避的困局,才十七歲的她已夠混亂迷惘了。 她需要的是一副夠堅強可靠的肩膀來抵擋狂風驟雨,而他兇神惡煞似闖入擺明來找碴,這教無依無靠的小女生如何是好? 「幫忙?像上次你求我一樣,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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