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懿悠 > 深閨裡的格格 | 上頁 下頁 |
| 二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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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冷峰越想越氣,暗自發誓再也不會跟瑞匡打無聊的賭。 俊美的嘴角揚起了一抹戲謔的笑,瑞匡執起酒杯,直往嘴裡灌,「咱們兄弟一場……要不這樣吧!待我玩膩了,再讓給你嘗嘗。」 悅耳的嗓音有著慵懶的味道,他漫不經心的話卻是絕對的冰冷和邪惡。 蕭冷峰不屑的冷笑一聲,「讓你玩過的女人都被你挖空了所有,我從不要沒心沒魂的女人。」 瑞匡略一皺眉,不太同意蕭冷峰的話,「管她有沒有心魂?上了就是。」 他從不在乎女人的心是否系在自己身上,他身邊的女人全都是來去自如的,他不會拒絕主動投懷送抱,更不會管那些無緣無故離他而去的女人。 于他而言,女人只是一件用作泄欲、發洩多餘精力的工具,當他需要女人時,他會毫不吝嗇的使盡銀子買回來享用,他從不浪費時間與女人玩情愛的遊戲,他唯一在乎的就是肉體上的滿足,只要在床上能帶給他絕對的歡愉,那就行了。 「沒有心魂的女人,一點都不好玩。」犀利的起眼,蕭冷峰黝黑剛強的臉龐透出魔性的邪魅。 他跟瑞匡不一樣,他要的不只是單純肉體上的快樂,而是要操縱女人的情感與心智,單是玩弄女人的身子根本不夠過癮,他要的是狩獵的快感! 一曲奏罷,範凝香停下了美妙的舞步,盈盈走到桌前,她欠了欠身,「貝勒爺、蕭爺,香香剛才獻醜了。」她含著自信的笑,紅唇吐出謙虛的字句。 「香香哪裡是獻醜了?我見過那麼多的舞娘,算你跳得最好。」蕭冷峰出言讚美,然後伸手比了比瑞匡身旁,「香香過來坐著吧!」 「是。」範凝香走到瑞匡身旁坐下,舉手給他倒了杯酒,美眸盯牢了他那令人心悸的側顏,「香香敬貝勒爺。」 瑞匡拿起酒杯,勾人心魂的俊美黑眸,似笑非笑的迎接範凝香那妖媚的眼,慵懶的眸光放肆地與她眼底的放蕩追逐。 「爺……」 他勾起一抹輕佻的笑,接著長臂一伸,她馬上跌入他結實的胸懷中,看著懷中的軟玉溫香,他把手中的酒一飲而盡。 蕭冷峰在旁抱著胸,噙著邪氣的笑,悠閒地觀看著面前這對癡男怨女。 直到瑞匡陰暗寒冷的眸光向他射來,示意他快離開,他這才站起身,「不打擾你們了!」 就在蕭冷峰走到大門時,門外突然傳來一陣爭吵聲使他不禁佇足細聽。 「貝勒爺有令,閒人不得入內。」 門外的侍衛那爾察擋住了欲進門的熙儀。 「閒人」兩字像針一般刺進熙儀的耳朵裡,她的怒火馬上被挑起,「貝勒爺的少福晉也算是閒人嗎?」她不甘示弱的反問,話中有著絕對的威嚴。 那爾察不禁一愣,待他看清了熙儀絕塵的容顏,和她身上所披的名貴大氅,他頓時明白過來,並立即下跪請罪,「奴才該死!少福晉吉祥萬福!」 「還不讓開?」熙儀冷冷的問,語中帶著一絲驕恣。 「是……」那爾察無可奈何的讓開。 他再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得罪面前這個少福晉啊!她可是全府上下最大的人物,就連恭親王爺也不夠她大,她的命令與瑞匡的相比起來,她的話當然重要得多。 熙儀跨步越過了那爾察,雙手緊握著門柄,有點緊張的閉目深吸口氣。 此刻,她的心盈滿了瑞匡的影子,思念的情緒彷佛融入她的血液中,不斷流竄在她體內的每一處,更侵入了她的靈魂最深處…… 興奮甜美的笑痕泛現在她絕美的嘴角上,她毫不猶豫地推門—— 她的笑臉頓時凍結在冷空氣中,一顆熱烘烘的心隨即打進了冰窖裡去,她僵直了身,腳底像生了根般,讓她不能動彈,她只能呆呆的看著眼前這個令她疑惑、痛心的畫面。 瑞匡從範凝香雪白的脖子間抬起頭,當他的視線觸及熙儀時,他的心亦同樣的震盪,一陣熾熱的悸動霎時從他心頭漫開。 她眼底那抹明顯的受傷,讓他的心沒來由的一緊,雙臂不知不覺放開了範凝香。 「貝勒爺,香香快凍死了!」 察覺到形勢有點不對勁,範凝香不禁蹙起柳眉,嬌嗔出聲,刻意打斷瑞匡那牢牢系在熙儀身上的視線,也喚醒了熙儀眼底的迷茫與不解。 門外吹來的冷風使身上僅穿了件薄紗的範凝香打了個冷顫,但她的體內卻燒著狂亂的怒火。美眸迸出冷冽且憎惡的眸光,她直直地瞪向不知所措的熙儀,並示威似的更加偎進瑞匡的懷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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