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懿悠 > 深閨裡的格格 | 上頁 下頁 |
| 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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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什麼意思?」瑞匡挨上前,如夜鷹的黑眸銳利的看著她眸中的驚恐,嘴角徐徐勾起了戲謔的笑痕。 「我……我沒有覺得你打擾了我……我是真的困了,想休息一會兒……」凌亂的字句道出了她思緒的混亂與失措。 性感的薄唇揚起了一抹驕傲的笑,他見到她的不知所措和心猿意馬。 「小娘子,別這麼緊張,為夫與你心有靈犀,當然明白你的意思。」獎勵似的輕吻她的臉頰,他拉開了抓住他手臂的小手,「我走了,晚些再來看你。」他淡然一笑,然後離開了房間。 才步出鳳儀居,瑞匡就見到一個偉岸的身驅佇立在樹下,正抱著胸微笑著看他。 「你怎麼來了?」有點不悅的皺了皺眉,他走向蕭冷峰。 「怎麼?搞不定那個格格嗎?這麼快就出來了?」蕭冷峰慵懶的詢問著,嘴角噙著玩世不恭的笑。 「你跟蹤我?」瑞匡臉色一沉,冷冷的瞪著蕭冷峰那副訕笑的模樣。 蕭冷峰嗤笑一聲,「這個不是重點吧?我說瑞兄,再不快加把勁的話,『銷風院』的花魁可要落到我手裡了。」 瑞匡冷笑,「你認為我會輸嗎?」 「這個很難說,那個格格不是很抗拒你嗎?要她死心塌地的愛上你,可要考考你的功力。」蕭冷峰挑釁的說道。 深沉的寒眸迸發出狂熾的火焰,瑞匡眼看著鳳儀居優雅的庭園,徐徐勾起一抹深不可測的笑—— 「她的心,我勢在必得!」 之後的日子,瑞匡闖進了熙儀的生活中,他是來得那麼突然、霸道、專橫,讓她措手不及的接受他的存在。 他沒有再像頭一回那樣強逼她圓房,這實在讓她松了口氣。 當兩人獨處時,他偶爾會抱她、親吻她,除了這些以外,他沒有做出任何越禮的事。 而他總愛用那深邃的眸子一瞬也不瞬的盯著她,他那雙黑眸彷佛藏著一股令人目眩神迷的魔力,能輕易地引誘她墮進其中,在他灼熱的注視下迷失自己…… 這是代表了什麼呢?她不解,更不明白自己的心到底是怎麼想的?只知道自己不討厭他,甚至有時會渴望見到他。 「嫂子,你怎麼了?」 低沉的嗓音打斷了熙儀的沉思,她如夢初醒般望向瑞申。 瑞申皺了皺眉,「你最近怎麼了?怎麼老是心不在焉的樣子?」他關切且憂慮的問道。 「沒什麼。」熙儀強笑著搖頭,「嗯……你可以再說一遍嗎?我剛才沒留心聽……」 她今天特地來到棠園,準備請教瑞申有關種植海棠的事宜,而她竟然神遊太虛,讓瑞申白說了半天! 「要我多說一遍沒關係,但你確定自己沒事了嗎?」 「嗯。」熙儀點下頭。 「你那邊的海棠長不出芽,大概是因為……」瑞申開始滔滔不絕的解說。 瑞申自小愛「棠」成癡,是個種植海棠的高手!他惜花如寶,用盡了所有的心力與精神去打理自己的棠園,他從不麻煩別人幫忙,總是自己動手去種植每一朵花兒,因為那樣的花兒才會有「心」,他深信花和人能神交,它是最有靈性的一種植物,只有自己親手去灌溉、培植,才會開得燦爛。 熙儀是打從心底佩服瑞申對海棠的那份堅持與執著。 「格格,時間不早了,額駙爺可能已經到了。」屏兒在旁輕聲提醒。 瑞匡總會在中午時分來到鳳儀居與熙儀一聚的。 「嫂子有事兒忙的話,那就先走吧!」聽見屏兒的催促,瑞申勉強笑道。 「好吧!我走了,我這就回去試試看,如果再不行的話,再來找你。」熙儀微笑著道。 有這麼好的小叔,她突然感到好幸福。 瑞申也報以一笑。 然後,熙儀和屏兒離開了棠園。 「格格,您以後別再去棠園找貝子爺了。」一路上,屏兒突然出聲道。 「為什麼?」 屏兒停下腳步,待她看清四周沒有多餘的人在,她才敢道:「格格,您真的感覺不到嗎?」她蹙著眉問。 「感覺什麼?」熙儀的眸裡盡是不解。 「那個貝子爺對您有意思呀!」 「怎麼可能?」熙儀立刻搖頭,直覺屏兒在跟她開玩笑,「你別亂講,這些事情可不能鬧著玩的。」 屏兒立即喊冤,「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我瞧得出貝子爺看著您的時候,那種眼神是不尋常的。」 「你別多心了,我跟他是叔嫂關係,一直都是以禮相待的,怎會有那種感情存在?」熙儀依然不相信。 「我——」屏兒還想說些什麼,卻被熙儀身後突然出現的男人打住了,她馬上噤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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