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亦影 > 噴火女神 | 上頁 下頁 |
| 十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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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阮子依卻全心全意地把心投進去,愛上這個利用自己的男人。 「我說烈,做人要講點良心。你這樣玩弄小女孩的感情,人家可是會難過的。」 「哦?」安德烈饒富興致地挑眉,「聽說袁先生最近也接了項任務,豔福應該不會比我淺吧?」 「這個嘛。」袁利森乾笑兩聲,「的確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安德烈的嘴角掀起一抹笑。「倪雲那邊怎麼樣?」到歐洲一趟,已許久沒有同她聯絡。 「這個月只見到那個外籍華人一次。他相當謹慎,倪雲還沒拿到資料。」 「看來也只有暫時這樣耗下去了。對了,那個外籍華人叫什麼名字?」 「韓在天。」 「韓在天?」安德烈細細咀嚼著這個名字,嘴角揚起一抹冷笑,「很快的,我就會讓他回到地獄去。」 「你還真是不忘幽默。」剛從外頭回來的倪雲,一走進大廳便認出是他的聲音。 「親愛的,好久不見。」安德烈揮揮手示意她坐過去,伸手撫過她沒有綰起來的直發,「有沒有想我想到快發瘋了?」 「想你做什麼?」倪雲似笑非笑地將肩上的皮包拿下,放在一旁的沙發上。 「你以為人人都像你的女人那樣,吃飽沒事做?」袁利森一邊「幫助」倪雲反擊,一邊不懷好意地瞅著她臉上的表情。 結果什麼都沒有。 即使安德烈剛剛的話傷到倪雲內心某一角,她仍維持一貫的笑意。 她清楚自己只能這麼做,這是他的要求,亦是自己生存下去的原則。 「女人呢,大多數是吃飽沒事做,而這一個——」安德烈的手勾過倪雲的肩膀,「是特別的。」 她當然清楚他所指的特別是什麼意思。 「沒辦法,被你苦心栽培了十年,總得比他人出色一些吧。」 她習慣性地勾起一抹笑,起身走向不遠處的儲酒台取出一瓶雞尾酒,替自己斟了一杯。 她知道自己的心正在顫抖,必須先行離開。 倪雲在離他兩步遠的地方站住,兀自啜著酒。 「你倒是識相。」袁利森口氣曖昧地看著她。 倪雲只是淡淡一笑,不置可否。 心痛好了沒有?自己都不想了,亦毋需由他人來揣測。 「森,既然事情已交代完畢,你不認為你該滾了?」突然,安德烈笑著下逐客令。 「搞什麼?」袁利森不悅地拿起桌上的酒杯啜了一口,「好心來看你,就這樣回報我?」 「我只是認為你已看過了我,就不應該再浪費時間留在這裡。」安德烈一臉無害的笑道。 「你還真會說話。」袁利森站起身,「算了,既然主人都下令了,我哪有厚著臉皮賴著不走的道理。再見了,大美人。」他對倪雲揮揮手後,走了出去。 「你的演技真是一流。」安德烈收回目光,起身走近她。 「名師出高徒。」她笑著把視線移到他身上。 「是嗎?你所謂的師,是指師父?還是指我?」 「何必問呢,這幾年我不都是在你這兒生活的?」 「你倒是清楚得很。」他笑著站到她的面前,溫熱的氣息吹拂在倪雲的髮絲上。 片刻的安寧後,安德烈突然伸手一隻手,將她的下顎抬起面對自己,「說實話,這幾天你有想著我嗎?」 「烈,這一次可是你不守遊戲規則了。」她已沒耐性再陪他耗下去,輕挪身子,稍微避開他過於曖昧的碰觸。 但是他並不放棄,隨便一伸手,便摟住她的腰。「我不過問你個問題,這樣就壞了遊戲規則?」 「你讓我說實話還是說假話?」終於還是敵不過他的堅持,倪雲撇過臉不看他。 「說假話。」 「那麼,不想。」她的臉被他重新扳到面前,上面不再有任何笑意。 一切偽裝都是假的,會讓人感到疲憊。 「那麼真話就是想了?」他語氣低沉,性感的聲音容易讓人產生幻覺。 倪雲沒有回答。 安德烈直勾勾地看著她,過了許久,他低下頭,俯身吻住她的唇。 這一吻到底有多少真心,多少假意,她已無心去理會。 也許這一切亦只是個謊,終究成空。 她只知道,在模糊中,這個男人將唇轉到她的耳邊,低聲說了句:「現在,我要你。」 她輕微地皺眉,但沒有絲毫反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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