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易雪 > 醉心戀 | 上頁 下頁 |
| 三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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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常公子,你……總該給老夫一個交代。」他想,既然都睡了,也只能湊合。 「交代?」常笑歡揚高眉,故做不解,「交代什麼?」 「你玷污了瑊兒,總該給她個名份。」慕容虎急道,沒注意常笑歡的笑帶著冷意和不屑。 他以手當枕,懶散的往後一靠,「不可能。」 他的拒絕毫無轉圜餘地,讓慕容虎頓時虎目暴瞠。 「你說什麼?有膽再給老子說一遍。」 斜睨暴跳如雷的慕容虎,他又打了個呵欠。 「不可能。」 「你找死。」 慕容虎沖向前,平順閃身上前擋住。 「慕容老爺,有話好說嘛,何必動手動腳的呢。」 此刻的慕容虎就像頭嗜血的猛虎,他用力推開平順,就要撲上常笑歡—— 「這裡究竟在做什麼?」 怒吼聲適時的阻止慕容虎的撲勢,頓在床前。 讓響徹雲霄的尖叫聲給驚醒的聞人醉,醒來卻發現身處在常笑歡的房間。 一頭霧水的出了房,就有僕傭告訴他一早所發生的事。聽完後,他便急急的趕過來。 看到常笑歡的鄙色,再看慕容瑊的委屈,明眼人一看就知兩人發生了不該發生的事。 「笑歡?」聞人醉皺著眉,隱約知曉這場鬧劇的主角原該是他。 常笑歡抬首笑睨他,「我說過會負責的。」 他的打趣讓慕容虎以為有希望。「你要娶瑊兒?」 常笑歡眨眨眼,「我有說要娶她嗎?」 希望瞬間破滅,慕容虎白了老臉,怒意再起,又想上前按人。 聞人醉鉗住他的肥臂往外一帶。 「笑歡,把衣服穿好。慕容老爺,咱們大廳談。」 大廳氣氛凝重。 聞人醉坐於首位,身側坐有童梅和聞人醇。而廳分兩側,一邊是常笑歡師徒五人一邊是慕容虎父子三人。 三方人馬對看,沒人先開口說上一個字。 時間就在這如此詭異的氛圍下慢慢流逝,已近晌午。 一干未來得及吃早膳,聞風而來湊熱鬧的人,個個是餓得前胸貼後背,其中以鴛鴦雙佬為最。 沒辦法,人老是禁不住餓的。 求救地看著聞人醉,鴦佬不忘扯著坐于身側常笑歡的衣袖。 常笑歡斜瞟瞪了眼他,更加沒坐相地斜掛在椅內,哼也沒哼上一聲。 對他的挑釁,擺明不將慕容虎父子看在眼裡的動作,聞人醉只覺頭痛。 他是來當和事佬的,可雙方沒人肯吭上一句,全僵在那兒,叫他這中間人怎麼回場。 輕歎口氣,他清了清喉嚨,引來所有人的注視才開口。 「笑歡,這事你有何打算?」也許他娶妻生子後,自已會斷了對他不該有的遐想。 冷冷的掃視對面三張表情不一的面孔,常笑歡掀唇,吐出冰語。 「沒打算。」 慕容虎聞言用力一拍身側的小幾,「臭小子,敢做不敢當,你還是不是男人啊!」 慕容虎的話如笑話般,惹得師徒五人悶笑不已。 「笑什麼?男子漢大丈夫敢做就要敢當,別想吃幹抹淨便要拍拍屁股走人。」 常笑歡止住笑,支手撐額,斜眼看了氣憤的紅了臉的慕容虎。 「你又知道我將她吃幹抹淨了?」 「哼,孤男寡女同床共枕一宿,誰會相信你沒動了瑊兒。」慕容虎氣呼呼的道。 「我也不管你信不信,要我娶令千金,辦不到。」常笑歡神色冷厲,輕佻的說。 慕容瑊聞言,掩面啜泣,她無顏見人了。 「姓常的,別給臉不要臉。」慕容橤也拍幾站了起來。 常笑歡冷冷的睨視他,直到他的怒眸轉為害怕、退縮,他才勾唇邪魅笑道:「我就是不上道,你——拿我如何?」 他的意有所指,說得慕容橤一臉頹喪的坐進椅中。 他能拿他如何,手下敗將一個罷了。 「常笑歡,別欺人太甚。」見兒子敗下陣,慕容虎的語氣壞了起來。 「這件事怎麼說都是你的錯,錯誤已造成,老夫也不追究,你還有何好推託的?」 「是我的錯?」常笑歡冷笑,「慕容老頭,你的話不但可笑還幼稚,也不想想自己的閨女不知檢點,睡覺不回房,亂上男人床,這等勾當也不知幹了幾回,不曉得和多少野男人好過了。」 「住口,你住口。」慕容瑊激動地哭喊,「常笑歡,你不想娶我,我也不希罕嫁你。」說完,她沖向一旁,打算撞樑柱自盡。 還好玉初生和倪淨眼明,快一步的攔阻她。 「別攔她,想死就讓她死。」 常笑歡的冷酷讓聞人家三人吃驚。 「笑歡,何需絕情至此,事情還有轉圜餘地的,不是?」童梅心驚地勸道。 常笑歡詭魅而笑,「沒有什麼轉圜餘地,我是絕無可能會娶她。」 他的笑,莫測高深得令人直發毛。 「為什麼?」聞人醉問,不是為了慕容瑊,而是好奇。 「役有為什麼,只是不想造成憾事,徒惹笑話。」常笑歡真心的說,只是沒人聽得懂他的啞謎。 慕容虎沖向前,揪起他的衣襟,「你說的什麼渾話,我將女兒嫁你,是委屈了她,你算個什麼東西,有啥笑話好惹的。」 拍開他氣到泛白的肥手,常笑歡看了眼鴛鴦雙佬,隨即笑容邪氣十足的道:「兄妹成婚,老頭,你說是不是笑話?」 慕容虎聞言,如遭雷擊,全身血液瞬間凝住。 「你……你說……和誰……誰是兄……兄妹?」 在場除了鴛鴦師徒外,全都驚愕的瞠大眼、張圓嘴。 常笑歡將臉湊到慕容虎面前。 「當然是我和她羅!」他指了指聽到這話而呆掉的慕容瑊。 「老頭,你不覺得我很面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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