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易雪 > 醉心戀 | 上頁 下頁 |
| 三十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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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所中的毒也在喝下西域毒草和其他藥材調製而成的解藥後完全清除。 毒一解,他的眼也複明瞭。 現在的他,除了臉色蒼白了些,體力差了點,再無其他異狀。 所有人直到此刻,才算真能放下心,不用整天提吊一顆不安的心,就怕他有個閃失這麼去了。 為了慶祝聞人醇康復,也為了感謝常笑歡等人,聞人醉特在莊內擺設宴席。 就在開席前,小君不告而別的離開,沒留下隻字片語。 眾人雖不解,卻也無從找起。 席間,眾人全開心的聊著,只有一個人表面笑著,心裡卻不爽極了。 慕容瑊很不是滋味的低頭吃著菜,一對眼恨恨的打量一桌的人。 當中,以聞人醉為最。 她真的好恨他,恨到巴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 她知道,身為一莊之主的他,請她出席只是禮貌,可沒必要當她不存在似的冷落她。 瞧他們一個個有說有笑,就沒人同她說上一句話,甚至一個字。 慕容瑊放下箸,氣到沒胃口的想走人。才抬首,她發現聞人醉已有幾分醉意。 心思一轉,她按捺住怒意的靜觀其變。 也許,今天是個機會。不,今天一定要成功。 她重新舉著,低著頭小口小口的吃著,一邊觀察聞人醉微醺的神情,心想.聞人醇的傷已全好了,常笑歡最多再待幾日也會走人。 而自己本就沒病,更不可能再賴下去。 已無多餘時間再讓她挑好日子下手了。 就今夜,她決定了。 今夜,她非和聞人醉有肌膚之親不可,否則就玩完了。 心思轉到這兒,她在春杏耳邊小聲的說著自己的計劃。 在春杏連連點頭後,她又恢復原樣,殊不知,她自以為沒人注意的小舉動全落在常笑歡的眼裡。 常笑歡微勾起冷邪笑意,隨意的看她一眼,便將注意力放在已有七分醉的聞人醉身上。 忽地,他像想到什麼,殷勤地猛倒酒,直到灌倒聞人醉。 「聞人兄。」他故意喊得大聲。 慕容箸果然停著抬頭看向他們。 「哎呀!聞人兄醉倒了,怎麼辦?」他有絲怨歎的說,「誰來幫忙扶他回房?」 眾人酒興正濃,沒一個肯離席。 常笑歡用力一歎,「看來我只有認命羅!」 他才想起身,慕容瑊喊住他。 「常公子,我來,我也正想回房歇息呢!」 「你確定?」他懷疑的說,好加深可信度。 慕容瑊用力點頭,「我和春杏可以的。」 「噢,好吧,那就勞煩你了。」 常笑歡不想再多說廢話,冷眼看著她和春杏吃力的一人一邊撐起聞人醉步出廳堂。 他端起酒杯,放在鼻下聞了聞,環視幾乎已到酒酣耳熱的眾人。 從那一雙雙醉意橫生的眼中,不難看出,沒一個人知道聞人醉讓人給扶了出去,除了他。 將那杯酒慢慢啜飲而盡,心中對慕容瑊將要做的事有了個大概的瞭解。 又斟了一杯,他邊喝邊算時間。太早去,只會打草驚蛇。所以,他非常有耐心的慢慢等。 直到他也離席,還是沒人發現。 黑夜裡,一條身影快速閃進聞人醉的房裡。 不久又出來了,只是肩上多個東西。 那身影行如疾風的朝另一端走去。 未幾,又繞了回來,確定四周無人後,才閃進聞人醉房裡,不再出來。 而原本扛在肩上的東西已然不見。 夜幕退去,旭日東昇。 慕容虎一大早便率了一群家丁上莊要人。 平順由於宿醉,頭疼不已,再加上要面對一個有理說不清的番老虎,他的頭都快爆了。 「怎麼,平總管是不肯為老夫帶路?」慕容虎失了耐性,恐嚇的說。 平順對著不斷抽疼的額又是揉又是敲的,當他的威脅是個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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