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易雪 > 醉心戀 | 上頁 下頁 |
| 二十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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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次說要切斷兩家合作關係,他就發現慕容府頻出動作,不是到問客居用膳的客人吃了狂瀉,要不就是布莊遭竊,茶行失火.繡娘無故遭人傷了手無法工作。 雖然,到目前為止尚無確切證據證明是慕容府的人幹的。 但——切災禍皆在他宣佈中止合作後。 所以,矛頭很自然的指向慕容府。 常笑歡被他「過度」關心給惹得發毛了。 他嘿聲冷笑,「聞人老兄,麻煩你動動你那顆在商場上精明、睿智的腦袋,別老要人回答你不是問題的問題。」 看他陰惻惻的狠瞪自己一眼後轉身離去,聞人醉還沒消化完他的話。 一直被擋住去路的男子,自聞人醉後方越過他的肩,打量他的表情。 「聞人兄,你是假呆還是真不懂?我師兄既然是重要的大夫,表示他醫術不錯,普通的毒毒不死他,要命一點的,他也會自行解毒,不會跟自己的小命過不去。」 男子的一番話如當頭棒喝,敲醒聞人醉那因擔憂而亂成一團的理智。 理不清的雜亂思緒得以解開,聞人醉慢半拍的轉身問:「你是誰?」 「我?」男子指著自己的鼻頭,「我什麼人也不是,名不見經傳,說了聞人兄也不認識。」 聞人醉為他的回答眯起了眼。 「誰讓你進莊裡來的?」他可是和常笑歡一起回來的?他兩人又是什麼關係? 男子笑看聞人醉眼中浮生的防備,一防他進莊目的,二嘛……嘿嘿嘿,男人喜歡男人,這可有趣了! 這個熱鬧他不湊一腳,怎對得起自己。 「我跟我師兄,就方才一臉想砍人的那個,走進來的。」男子揚著討好的笑說。 師兄?常笑歡不是說過他沒任何的師兄弟? 那眼前男子的身份……算了,這問題暫時壓下,先問別的。 聞人醉才想開口問個清楚,男子已經看穿的先招了方才在路上發生的一切。 聽完,聞人醉的神情凝肅了起來。 他就知道那慕容老頭絕無可能只是請吃頓飯那麼簡單。 「聞人兄,可否麻煩你指個方向,告訴小弟,師兄在哪兒?」 聞人醉抬眼看著眼前男子,越看,他越心驚。 眼前男子的神情,竟有幾分肖似常笑歡。 非是容貌,而是……味道。 對,味道,兩人有著相似的邪氣,只不過常笑歡多了股魅惑。 老天,莫非天要亡他? 先來了一個邪惡懾人的常笑歡,現下又來一個邪氣到古怪的男子。 該死,真該死,噢,他的頭好痛…… 夜依舊深沉。 寧靜夜空下,一隻黑鷹由遠處飛來。 黑鷹在問客莊上空盤旋,並不斷的發出叫聲。 在黑鷹發出第一聲時,常笑歡就已聽到。 他翻身下床,推開窗,屈指就唇發出響亮哨聲。 哨聲一起,黑鷹又盤旋了一圈,隨即朝發聲處直沖而下,落在常笑歡等待的手臂上。 輕撫著黑鷹,常笑歡解下系綁於它腳踝上的紙條。 攤開一看,常笑歡先是皺眉,隨即輕笑出聲。 鴛鴦師父真不愧是天才,讓黑鷹跑了一趟,竟只帶來了五個字。 真是太好笑,也太可笑了。 黑鷹在他因笑意而震動身軀下,展翅飛上枝頭,閉上鷹眼不想看那像發瘋般,笑趴在窗沿的主人。 夜,又恢復寂靜。 只是那似笑又似哭的聲音持續了許久…… 翌日,天際才濛濛亮,玉初生就沖到常笑歡房裡。 她跪在床榻旁直搖晃著知曉她進房,卻不理會她,繼續蒙頭大睡的常笑歡。 「笑歡哥哥,你別睡了嘛,昨天深夜我有聽到鷹兒的叫聲,那是不是黑鷹?」 「嗯。」被單下傳出模糊不清的咕噥聲。 「那黑鷹它在哪兒?」 玉初生東張西望,就是沒瞧見那只頗通人性的黑鷹。 「外面。」被單下的人有些不耐煩地微蹙眉。 玉初生一聽,連忙沖到房外找尋黑鷹。 未幾,她又回房,只是肩膀上多站了一隻鷹,昨夜那飛來傳訊的黑鷹。 「黑鷹乖,待娃兒問明些事後,就到灶房拿食物喂你吃哦!」 她心疼的直輕撫不斷磨蹭她的黑鷹。 每當黑鷹有此舉動,就表示它餓了。 當然,黑鷹也會自己去覓食,可也不知是被豢養太久的關係,還是怎麼著,它越來越懶,除了必須的飛行外,不是窩在樹上,要不就棲在人的肩頭,肚子餓了也不自己去找吃的,只是不斷的磨蹭人頸項,要人拿吃的給它。 久了,他們習慣,它也習慣,有肉最好,青菜也可,素食照吃。 想到黑鷹越來越沒鷹樣,玉初生揉揉它的頭,又跪回床邊,再度搖晃床上顯然又去夢周公的人。 「笑歡哥哥,起來啦,鴛鴦師父讓黑鷹送來了什麼訊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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