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易雪 > 綠眸殘君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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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觀雲圓睜的眼眨了眨,而後失望的垂下,「可惜我無眼福,看不到。」 看?找不找得到都還是個問題。覺颯夜動了動僵硬的脖子,感覺有點疲倦的走向她的床,二話不說的躺了上去。 看他雙手枕在腦後,舒服的交迭著長腿,葉觀雲托腮笑看他的頎長身軀占滿她的單人小床。 「累啦?」看他一副舒服的快睡著樣,害得她也想睡了。 覺颯夜闔著眼不語。 「我還有好多問題耶!」她嘟著唇埋怨的嘟嚷。 「有問題就問。」看來,今晚耳根子甭想清靜了。 「可你不是想睡了?」她可不想惹得他不快。 綠眸突睜,準確無誤的射向逃避不及的怯弱黑眸。 葉觀雲一驚,慌忙逃開那似要射穿她的冷殘綠眸。他的冷寒殘邪她不是沒見識過,然每每觸及都還是免不了心生膽戰。她不認為自己是個膽小鬼,但似乎只要是遇上他,再大的膽,也敵不過他的一個眼神。 偷覷著他漸升的不耐和愈發陰沉的眼,葉觀雲縱使想問也沒膽開口。 她的局促加深了覺颯夜的不悅,殘厲取代了不耐,他冷聲低問:「你問是不問?」 「問。」她馬上回答,不敢有半點遲疑,「就只有你一人前來尋找天珠嗎?」 「四人。四方各派一人。」他再度闔上眼,關上懾人的綠眸。 「你們找很久了。」她的肯定連她自己都嚇一跳。 「六年。」可是卻毫無下落,覺颯夜挫敗的想。 「你會繼續找下去嗎?」還是放棄,回去未婚妻的身邊? 他冷冷的一笑,「找不到,我們四人都別想回去。」 「這麼嚴重。」葉觀雲知道他想回去。 「四方國是由四神統治,而我們是未來的四神繼承者,此次的尋珠之行只是一種磨練和測試。」他簡單的解釋,卻在心中喃念著,什麼磨練、測試,全是四神好鬥好勝之心使然,若非如此,他相信,此趟尋珠行走來定當輕鬆又自在。 他是未來的西方風神?「你能招風?」 招風?還引蝶哩。她用的是哪門子的名詞?真是有夠難聽。不過……「算是吧!」覺颯夜懶得糾正她的用詞錯誤。 算是,那就是嘍。難怪他和他未婚妻見面時會忽然狂風大作,原來是他們兩個在鬥法。「對了,上次你和她……就是那個穿紅衣服突然冒出來的女人啊!你和她,誰贏?」葉觀雲瞭解的又問了一個問題。 怎地又問白癡問題?他冷哼一聲送她一記白眼。 她知道了。他贏。 「這六年你們都住哪?」她心想他該不會居無定所,找到哪兒就在當地休息吧! 「怎麼,擔心七日之期得陪我餐風飲露?」她的那點小心思他怎會不知,她忘了他曾說他很有錢嗎? 擔心?她是關心。悻悻然的瞟瞪他一眼,葉觀雲抿緊唇,省得再遭調侃。 「為什麼不答應你哥哥的求婚?」覺颯夜還記得她當天拒絕詹子權的理由,但他知道,那只是一種藉口。 葉觀雲猛地迎上思索的殘綠,一種遭人偷窺的不快襲上心頭。「你怎麼知道?又知道了多少?」 「不多不少,該知道的全知道了。」他完全無視她閃著火苗的忿視。 「你怎麼可以偷聽?」葉觀雲怨忿的斥道。 「我沒偷聽。」只是剛巧經過,不小心聽到。 「沒偷聽怎會知道得一清二楚?」她才不信他的鬼話。 她可真煩,聽都聽了她想怎樣?覺颯夜忿鷙瞬生,凜然的瞪視著火苗依舊的黑瞳。「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他森冷的眸、陰冷的語氣使室內溫度驟然降低。 「我不需要回答你的問題。」突來的寒氣貫穿葉觀雲全身,她咬牙忍住就是不願低頭。 冷殘綠眸降至冰點,「隨你。」反正不關他的事,不過隨口問問。 一陣似來自陰間的冷風吹得她猛打哆嗦。莫名其妙的男人,不回答他的問題也犯不著用這種凍死人的語氣嘛。 葉觀雲不停的摩挲著冒出疙瘩的手臂,她實在提不起膽再去觸碰冰庫大門,她可不想變成「急凍人」。 一時間,兩人都沒再開口,房內靜得只聞兩人的呼吸聲。 無聲的靜謐讓人心慌,她扭攪著無措的雙手,不時偷瞄閉目休憩的覺颯夜。 忽地,一聲冷音響起,「你打算在那裡坐到天亮?」看她像個木頭呆坐,他就難過。 她搖頭。 「過來。」覺颯夜眼兒沒睜的下著命令。 考慮了兩秒,葉觀雲決定聽話,她可不想再被凍到或被冰塊砸得滿頭包。 「上來。」他移了個位子讓她睡。 葉觀雲再度考慮了兩秒,她決定不和自己過不去,既然有床可睡幹什麼坐冷板凳?匆匆跳上床,她儘量靠著床沿,免得不小心觸碰到他又遭來一頓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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