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易雪 > 烈火憐心 | 上頁 下頁 |
| 三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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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結果是她要的,只是她的心為何那麼痛?突地一顆晶瑩的水珠落在她的手背上,這時她才知道自己哭了,止也止不住的,淚愈擦落得愈凶。 軒轅烈又縮到令狐獄的「狐狸窩」了,他將自己關在書房裡,天未亮就開始工作,直到深夜時分,有時甚至徹夜不眠,挑燈夜戰,直到筋疲力竭,因為唯有將心思放於工作上,他才不會想起她,那個他深愛卻也傷害他最深的女人。 而他反常的行為卻讓眾人擔憂不已,見他瘋狂地將自己投入工作上,折磨自己,也折磨眾人的心。然而任誰去勸說都無效,他總是冷沉著臉,不發一語地埋頭於書案上,理都不理人。 束手無策又不忍見他日漸消沉,眾人遂聚於大廳之內商討對策。討論來討論去,結果只有一個,就是——官荷心。 問題是,他們去找過她了,但她總是避不見面,有時好不容易遇上了,她也草草一語帶過便閃人,真是氣煞眾人也。 「喂,你們也說說話嘛!」坐了這麼久了,總不能一直大眼瞪小眼地你看我我看你吧?靈弄兒一手托腮,一手敲著椅把。 「你真吵耶。」雷子揚白她一眼,轉過頭看著莫離,「小離兒,你再去同官姑娘說說看。」 莫離還沒出聲,靈弄兒便大聲嚷道:「沒用的啦,她看我們跟見掐一樣,說沒三句話,拉著無悔就逃。說,說什麼?開場白都還沒說完,人就不見了,對著空氣說啊?」 「靈弄兒,閉上你的嘴,再敢出聲,我就拿針把你的嘴縫起來。」哪壺不開提哪壺,就不能替大夥說些打氣之類的話,淨挑洩氣說話,雷子揚氣得臉都綠了。 「閉就閉嘛,那麼凶。」她咕咕噥噥地抱怨。 「子揚,坐下來,現在是在討論事情,是好是壞都得聽。況且,弄兒說的並沒有錯,你怎麼可以罵她?」是非不分!莫離仗義直言地數落相公。 雷子揚被打敗了,他無力地翻翻白眼,偏過頭去附在莫離的耳上輕聲說:「小離兒,小心言辭,否則我可顧不了有觀眾在,就地懲罰你。」 這種非常時刻他還有心思想那個,真是男人本色,想是這樣想,不過想到他那懲罰的吻,即將為人母的莫離還是忍不住臉紅心跳。 坐在對面的丁劍飛看不下去的重咳兩聲,雷子揚聞聲抬頭瞟他一眼。 「喉嚨痛?」見不得人恩愛的傢伙!雷子揚沒好氣地拉長臉問。 「只是有點癢。」丁劍飛還是一副嘻皮笑臉的樣子。 是哦,皮在癢!「你有什麼好法子能請動官姑娘?或是讓大哥主動出那早該放把火燒掉的『狐狸窩』嗎?」早該燒掉了省得礙腳,雷子揚不屑地想道。 眾人早知他和令狐獄兩人之間的「深仇大恨」,對他的話倒也不引以為意,只是一笑置之。 「法子沒有,點子倒是有一個。」丁劍飛撫著下巴,故作正經。 「呵呵,劍飛,你真是愈來愈幽默了。」這小子是真的皮癢,雷子揚開始摩拳擦掌。 「三少,你可別動手啊!萬一打到頭,讓我忘了要說的話,那可別怪我。」丁劍飛更加放肆的戲笑。 「丁——劍——飛,有話快說,有屁快放,拖拖拉拉的,你是欠揍啊?」雷子揚沒發火,靈弄兒倒忍不住開炮。 被未來娘子一吼,丁劍飛委屈地扁扁嘴,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我說,你別打我。」他舉起手抱住頭。 登時,廳內響起爆笑聲,他的蠢樣讓眾人笑得不可抑止,個個捧腹捶桌。原來,他這麼會耍寶,雷子揚邊笑邊擦著笑出來的眼淚。 「那我還不快說。」靈弄兒催促著,她是唯一沒笑的人,不過,她憋得好辛苦,臉部肌肉都快抽筋了。 「大家一起去嘛!」丁劍飛嘟著嘴。 笑聲停頓,在場五人有四個人、八隻眼全瞪著剩下的那一雙無辜的眼瞳。 「把話說清楚,大家一起去是什麼意思?」不吭聲的喬淮終究忍不住地疑問。 「就是大夥一塊去和官姑娘談嘛!每次不是三少夫人,要不就是弄兒單槍匹馬地去,怎麼說得動?就是攔人也攔不住。」丁劍飛說得好似這是非常簡單的道理。 說得是很有理,只不過他的表情實在是刺目極了,那副嘴臉好像在嘲笑在場四人,其實是智能不足的大白癡。 眾人互傳訊息,達成共識,趁丁劍飛不備,一擁而上圍毆。當然,懷孕的莫離還在原位上,她噙著抹看好戲的笑,邊喝著為了看戲,不怕死的叫僕人送來的參茶。 唔,這茶好香。 一群人將官荷心圍住,圈在中心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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