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譯萱 > 放電無罪 | 上頁 下頁 |
| 三十二 |
|
|
|
好吧,他得承認,他實在不該管這麼多,為了工作,他得假裝聽不懂那些調戲的話;而為了他自己,他最好耳聾。 「還是你要出去晃晃?拍好了我再Call你?」廣告商自認這是最完美的建議。 「不必了,我就在這裡等。」叫他走,好讓那個登徒子有機可乘?不行。 廣告商一臉為難,要是他再開口說什麼話—— 「你放心,我不會再出聲了。」拋下應許的承諾,黎一飛眼神更加鬱悶,他知道自己電眼王子的稱謂該改了。 而也為了這句承諾,他忍受更多攝影師挑逗她的話,在無法發作之下,那怨恨愈累積愈多,終至在送蕭絜心的時候爆發了。 「你不必送我的。」還留著一頭直發的蕭絜心,看起來更加迷人。 他想她就是再老一點、醜一點,看起來也依舊光彩耀眼。「是啊!我不必送你,你今天要挑哪一個人上賓館過夜?」 忍不住,他不想讓自己聽起來像善妒的男人,可話就這樣脫口而出。 蕭絜心沒聽出裡頭暗藏的玄機,她只知他恨她,因為她讓他自認像個傻瓜,他是電眼王子,向來只有他玩女人,不准女人玩他。 「我不知道,你幫我想哪一個好呢?是攝影師陳哥?還是燈光師小高?或者是那個廣告代理商小劉?」她微蹙柳眉,嘟著水漾的嫩唇,難以抉擇的神態會逼瘋每一個男人。 「你連那個廣告商也肖想?你難道一點選擇性都沒有?」他惱火,怨怒,恨她不知廉恥,更恨自己也逃脫不了她的誘惑。 她故意睜著水汪汪的大眼。「有啊!人家就是拿不定主意嘛!這麼多個男人讓我挑,我還真不知道該選誰。」 她是有意曲解他話中的意思,他說她沒有選擇性,是指她什麼人都好,但她偏造自己的意思解釋。 「你——」縱使在盛怒的情況下,也甩不開對她的渴望,她近乎平素的臉,更襯出那股天生難舍的媚態,她是天生下來折磨所有的男人,包括他。 「怎麼樣,你該不會也要把自己列入今晚的選單吧?」 最後這一句令黎一飛再也忍耐不住,他狂吼一聲將她挑逗的嘴納入自己的唇中。幸好更衣間只有他和她。 狂怒引發更深、更廣的欲望,它其實一直埋在他的心底,只是被他強壓住,如今,它像一隻沖出牢籠的猛獸,緊咬著蕭絜心不放。 蕭絜心承受著他的怒氣和熱情,在經過劉光洪的事件之後,她壓根兒不敢妄想再有機會被他吻。 她想念他的吻,想念著他的一切。 唇舌交戰,在一番濡沫攻防之下,想要她的渴念更甚囂而上,但是黎一飛忘不了古美雪甩她的耳光,還有劉光洪在她身後道歉的那一幕。 抬眼,唇與舌漸漸地抽離,他瞪著她,既不願鬆手又不想沉淪。 她知道他心裡在想什麼,心裡摻雜著悲和喜,但是她不願意放棄那一點點的機會,只要再一次、再一次他能夠愛她…… 「你決定好唾棄我,還是要我呢?」她瞟著美麗的大眼,只有對自己心愛的男人放電是無罪的。 「天啊!」 當她有意勾引人,就算是一個死人也會從墳墓跳出來。 所有的理智都拋開,他不放手、他絕對不放手。 「戴巧苓。」一聲輕喚,從一樓的茶水間飄了出來。 時間是六點十分,天色還亮著,可戴巧苓卻差點被突然的喊聲嚇死,因為它來得這麼突然、這麼地「鬼」意。 「劉光洪,你幹麼裝鬼啊?!」看清楚攔截她的人,戴巧苓沒好氣的斥了聲。 說他裝鬼?冤枉好不好,他只是為了保護她,怕別人看到他們倆在一起,畢竟距甩耳光事件才沒幾天,他不想害她捲入這場風波, 可他又著實眷戀著她,所以才忍不住在樓梯口堵她。 「做什麼啦?」看他不說話,戴巧苓不免生氣。沒事情叫她要幹麼?又不是要跟她上床—— 天!她倒抽口氣,才決定改「邪」歸正,要當黎一飛的好女人,怎麼又胡思亂想起來了。 「你不會想我好不好嗎?」劉光洪心裡有夠悶,他處處想她、處處為她,這女人,難不成只是利用他的肉體。 「神經!我想你做什麼?」打死也不能說她想過他,那是因為黎一飛紳士好久,連吻她都不曾,她忍不住幻想,若再叫劉光洪來解解渴該有多好。 聽到她沒血沒淚的話,劉光洪忍不住發怒。「你是為了那個黎一飛,打死都不理我了嗎?那個傢伙,他哪裡好?他那一對眼睛根本就是大近視眼,只要是女人他都要電,不管老的、醜的、肥的……」 「喂,不准你在我面前說黎一飛的壞話。」他這樣很像胡亂吃醋的男人,讓她心裡小鹿亂撞的,為了再刺激他,她故意截斷他的咒駡,用意是火上加油。 「你——你就這麼喜歡他嗎?」 看來她油添得夠多,他的反應像焚化爐被點燃,轟一聲熊熊燒起! 不甘心,他拽著她,拖她到茶水間。 「我就是喜歡他怎麼樣?」眯著眼睛,戴巧苓享受著男人的嫉妒之火。呵,她心裡好樂。 什麼話都不必說了,他吻住她,像要懲罰她的花心,對她的唇又吸又咬,害她色欲大起。 「走吧!」不等她反應過來,他拖著她,又步下地下室。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