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譯萱 > 花心有理 | 上頁 下頁 |
| 三十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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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的很欠扁。「我只是不想再看到你。」她冷冷地說。 「不再看到我就能讓你走出心裡的痛嗎?」他怒視;雖然眼睛腫得有點看不到。「那個大雄在不在?我要叫她出來說話。」 喝!她抽氣,捂著嘴。「你到底要怎麼樣才肯罷手?」顫抖的語調洩漏了心裡的難受。 「沒有把你的心魔除掉,我不可能罷手。」 「你這麼恨我?」所以要一再折磨她? 「不,我愛你。」 他淒涼心痛的聲音讓梁若晨瞪大眼睛。「你有什麼資格這麼說?」 「因為我真心想和你交往,我希望和你共度美好的未來,我要你為我穿上白紗禮服,生下我們的寶寶,我還要和你一起變老,將來發白齒落,甚至執手共赴下一場人生。」 梁若晨抖著下唇,不願相信他的話。 「你不相信我,是吧?」薛植安苦笑,那張臉顯得更醜,「縱使我說出心裡話,你也拒絕相信,所以我若以真實的薛植安出現,你會看我一眼嗎?」 他倒引起了她的注意力,什麼真實的薛植安?什麼意思? 「在你心裡,我是個什麼樣的人?」看著迷惑的水眸,他又問:「老頭他又是什麼樣的人?」 他為何一再提到唐育漢?他們半斤八兩,花心的程度都差不多。「你以為這樣幾句就可以撩撥我?我看到你那些情婦,難道也是假的?」 罪證確鑿,他還有什麼話好說? 「呵!」他笑了。「看,你是以你的角度在看吧,以你的方式在解讀一切,包括我、包括老頭。」 她握緊拳頭。 「你肯聽老頭好好解釋過嗎?你願意認真追究我那些情婦的由來嗎?」 她不懂,她為何要懂? 「若晨。」他深深歎了一口氣,在她的髮際印上一吻。「求求你,重新認識我吧!我是真的愛你。」 「財務長,你簽核的這份報表……有誤。」秘書怯怯地把公文夾送到梁若晨的面前。 「是嗎?」她無力的歎息。「抱歉,你擱著吧,我待會重看一遍。」這是她犯下的第幾個錯? 她都懶得數了,甚至考慮是不是要遞辭呈。 都怪薛植安,說了一串她不想聽的話。 又聞歎息聲從她嘴唇傳出,「唉。」漸形消瘦的臉頰更顯蒼白,她沒有一天睡好覺,沒有一天不夢到大雄! 「財務長,你要不要去看一下醫生啊!」她的樣子看起來很慘。 「不需要,謝謝你的關心。」她淡淡扯動唇角,完全沒有笑意。 秘書憂心忡忡地走出去。 「若晨在嗎?」宋知然和秘書在門口相遇。 「唉!」秘書也學會歎氣了。「你救救她吧!她的樣子讓人看了好心痛。」 「別擔心。」宋知然安撫秘書道,隨即在梁若晨辦公室門上輕扣。「哈囉!」門推開,和靄的臉湊了進去。 「嗨。」看到好朋友,她終於勉強笑了。 「要不要去老Jack那裡,他說好幾天沒見到你了。」 「也好。」她應該可以出門見人了,這幾天她匆忙來去,不願意看見太多關懷的眼神。 不久之後,他們轉移陣地。 時間還不夠晚,老Jack的地盤沒半個客人,就他一人在廚房忙。 「你們自己動手。」老Jack把兩人慣喝的酒擺上吧台,當他們是自己人,也不特別招呼。 「來。」宋知然為梁若晨添了酒。「乾杯。」 「乾杯。」這酒又澀又苦,就像她的心。 「你還好嗎?」好友間毋需刻意掩飾,他能看出她全身散發出來的哀愁。 「還好啊!」偽裝出來的笑容其實不是要騙他,而是騙自己。 「還愛他嗎?」 咚!心一沉,他真直接。 「我看不下去了。」現在是老大說的,該幫她一把的時候。 「什麼?」水眸眨動。 「你不要再愛他了,看看你的四周,有比他更好的男人啊!就像──我。」他擅長戴面具,演戲也難不倒他。 「你?」聽起來像玩笑話。「你別鬧了。」為了逗她笑,這好友也太犧牲了。 「我不是開玩笑,我已經愛你很多年了!」宋知然大喊。「你知道我把感情藏得多辛苦?我不想破壞我們之間的友誼;我寧可看你快樂也不願被你拒絕,而讓我們連朋友都做不成!」 多謝未未,這些話被他拿來當臺詞。 「你……」她大驚,為什麼從來沒察覺? 「我不行嗎?」宋知然露出滿臉愁容。 「不是不行。」她慌了。「我們認識了這麼多年,一直是好朋友。」 「就因為我們是好朋友,彼此都已經很熟悉,再晉級為情侶不是更好嗎?」 他的說詞和未未一樣。「不、不!」察覺到自己的拒絕太過傷人,梁若晨試著緩和下來。「你聽我說,知然,」 「我保證比薛植安更愛你。」他發出強而有力的告白。 薛植安?那張揮之不去的臉又浮現上來。「我……不行。」慘!即使他讓她心碎,她還是愛他。 沒想到感情掉得又急又深,她拚命警告自己也沒用。 「你不用現在就回答我,你可以仔細地想一想,我願意等你。」令人安心的大掌隨之覆上她的柔荑。 她覺得溫暖,可未曾心跳加速。 突地,手機鈴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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