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譯萱 > 花心有理 | 上頁 下頁 |
| 二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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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末有沒有空? 什麼事?指尖已能略微輕快按字,桌上看到一半的報表,則被她擱置一旁。 當然是約會! 約會? 對啊!他們床都上了,當然要做些情侶之間做的事,比如說拉拉小手一同去郊遊…… 薛植安,你真有閒情逸致,貴公司昨晚的事進展得如何?真累人噯,為什麼時下年輕人這麼愛用簡訊交談,講電話不是更快嗎? 呵,那些小事,你不必掛在心上。 小事?眉端挑了起來,不過他看不到。早上我看過報紙,聽說你損失估計在億元以上。 哈!好高興,你關心我。薛植安在那頭笑得很燦爛。 薛植安。唇瓣吐出斥責的聲音,可惜他聽不到,她指尖又按著字,時間還沒到,到時候再說。 不行,我要先把你定下來。 你很煩。 可是你很愛。 愛?這個字讓她的手像燙著火般。不跟你胡扯,我要專心工作了。丟下手機,她強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到報表上。 可手機又傳來簡訊鈴聲,讓她不得不再看一眼── 晚上等我。 哼……她笑了。 昨晚,純白的漱口杯多了一根綠色牙刷,架上原本孤零零的毛巾,添了條藍色毛巾相伴。 電腦桌悄悄被一台銀色手提電腦佔領,普普風的馬克杯冒著騰騰熱氣……她不懂,為什麼有人喜歡這麼多顏色? 「從一個人對色彩的選擇可以看出他專不專情。」她坐在沙發上,瞪著那個「進駐」到她家的男人。 「那是你眼光狹隘,」薛植安自電腦螢幕前抬頭看她。「我喜歡這些豐富的色彩代表我熱愛生命。」 從知道她對白色情有獨鍾開始,他便為她搜集許多美麗的顏色,等著描繪她的人生。 「你很擅長狡辯。」 「你才是。」他放棄那件文案,朝沙發走來。 「你嘴巴很大。」她盯住逐漸靠近自己的性感雙唇。 「男人嘴巴大才好,你沒聽過嘴闊吃四方?」薛植安屈膝在地板上,無賴的向她誇耀他的唇。 她注意到了。「薄唇的人通常比較寡情。」 「你嘴唇比我薄,所以你比我更無情。」不相信,比比看就知道了。 目標對準,誰也占不了便宜,紅唇輕歎了聲,沒有抗拒地迎上前去…… 「喂喂喂!」 糟,忘了正在開會。「抱歉。」梁若晨面對瞪視她的一干夥伴,難得臉紅。 「唉,我以為你和那些女人不同,沒想到一掉進愛河,還不是陷入冥想只會傻笑。」 「誰、誰說我傻笑。」反駁得有些心虛,的確,沒人提醒,她當真從昨晚的熱吻想到之後的一場激情床事。 「嘖嘖,還狡辯,你當真被薛植安迷到不行。」以為唐未未的顧慮是多餘的,沒想到,這小鬼也有洞燭先機的一天。 「一飛,若晨什麼時候管過你交朋友的事?」意思是他也別過問她的交友情形。 「老大,你這麼說就不對了,我是在關心她欸!你看她一個男朋友都沒交過,第一次就遇上情場老手,那個薛植安啊!我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他和女人交往純粹只是為了上床。」 「咳!」宋知然差點被自己的笑聲「給」到。「你說的不正是你自己嗎?」 「宋知然!」 別又來了。「謝謝你的關心,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她知道嗎?戴仲禹和宋知然眼神不約而同地轉向她──她多久沒照鏡子了?沒發現那張臉早為春風拂遍,一朵朵嬌嫩的花綻了開。 就連神經大條的黎一飛也發現了,心裡不得不歎了聲,他做未未的「幫兇」,看來是對的。 眾人引頸期盼的週末假期終於到了。 這天,出乎意料是個大晴天,一掃前兩日的陰雨不斷,陽光甚至難得露臉。 梁若晨坐在計程車內,看著來來往往的路人多半成雙成對,沒有因為被交代單獨前往一個陌生地點而不悅。 她沒約會過,可起碼知道約會通常是女方在家裡等,但薛植安偏與眾不同,一大早離開了溫暖被窩,要她在中午前自己搭車到一個地址,兩人再同行出遊。 她不該期待薛植安有正常人的舉動。 約莫半小時,終於抵達可能是薛植安所說的地址──因為計程車司機也不敢確定,還在建築的工地,哪來的門牌號碼? 猶豫地下了車,工地前立刻有人發現小跑步過來。 「梁小姐嗎?你稍等一下,我跟總經理通報一聲。」來人咧嘴,露出和善的笑容,隨即掏出對講機。「總經理,梁小姐到了。」 聽完那頭回應,來人又笑。「總經理說馬上下來。」 下來?他在那上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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