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譯萱 > 不小心電到你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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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哦,是我的簡訊。」小藍很不好意思,竟打斷人家吵架的興致。 「你還在啊?!」最令人痛恨的對象在此,他們夫妻頓時同站在一條陣線。「逸波,今天回來,我們不想再看見她。」 「誰傳簡訊給你?」易逸波不理會父母,逕自轉向她問。 「我媽。」小藍也完全不把他們的威脅當一回事。「什麼?!」她驚呼。 「怎麼了?」乍見她驚駭的表情,易逸波也跟著緊張起來。「家裡出了什麼事情?」 「我媽說她發現錢小多的存摺簿裡,居然有三十幾萬的存款!」三十幾萬?對她來說是天文數字。「錢小多做了什麼事,居然有這麼大一筆鉅款?」 「呵呵,笑死人了,三十幾萬也叫鉅款?」張夙汶在一旁譏諷地笑,「果真沒見過世面。」 「伯母,你不知道,我們家家境普通,還要養三個女兒,所以我們的零用錢不多,大學剛畢業不久也才工作沒幾個月,小多如果不是做了壞事,怎可能存這麼多錢。」 「你不是說小多都穿你的衣服?而她在網拍大卡工作以來,收入不錯,如果她都不花存起來,大概也有十來萬吧!」易逸波幫她推測。 「說不定她還在別處『兼差』呢!」張夙汶不屑的意有所指。 可小藍沒聽出來。「伯母,你這麼認為哦?」 「我——」奇怪,她幹麼在這裡幫她一起想?「我才懶得理你家的事!」重重從鼻端哼了聲,張夙汶扭頭走出餐廳。 「逸波,上班要遲到了。」易祥容嚴肅地提醒兒子。 「哦。」易逸波起身站了起來。「要不要回家一趟?公司請假沒關係。」他握了握她的手。 「不用了,我才不管小多呢!」 「是嗎?」他的眼神似乎在說:並非如此吧! 「你幹麼這樣看我!」 「逸波。」易祥容再次催促。 「來了。」易逸波回了一聲,再溫柔的看向她。「不要勉強自己。」 什麼勉強自己嘛,小多在外面為非作歹本來就不關她的事,可是…… 小藍,我們在整理小多的東西時發現了一本存摺,上頭有三十幾萬的存款,我和你爸不知道小多竟然存了這麼多錢,我們決定等你和小虹回來再決定怎麼處理。媽留。 再次回想起母親傳來的訊息,小藍仍不由得陷入沉思。 易逸波說得對,小多節儉成性是從小就有的事,她對自己錢包管得很緊,卻愛慷他人之慨。 若小多從小就存錢,再加上網拍大卡的薪資,怎麼說也離這個數字還有段距離。「說不定她還在別處兼差呢!」易伯母說得也沒錯,小多是不是還偷偷隱瞞家裡兼了差? 重點是,她存這麼多錢要做什麼? 「小藍、小藍。」網拍大卡的女同事不知道何時來到了她的桌前。「你在想什麼?」 「在想老闆厚?是不是讀了《柯夢波丹》開竅了,昨晚和老闆兩個人在床上打得火熱?」年紀最輕的筱雯靠了過來,講話一點都不含蓄。 小藍的臉紅了。 昨晚沒有火熱,但差一點。 「厚,被我說中了哦!」一群女人笑得花枝亂顫。 「哪,今天再送你一個禮物,要好好伺候老闆哦!」筱雯丟給她一盒東西。「是跟我們公司訂的。在網絡拍賣公司上班就有這個好處,訂東西好方便。」 「什麼東西啊?」瞧她眉開眼笑的,小藍和大家都很好奇。 筱雯神秘地湊到她們面前。「是我們公司訂購排行榜數一數二的喲!」 「什麼啊?」黎惠玲最先按捺不住打了開。「哇!」看清裡頭的東西,她驚得一丟。 「什麼——嚇!」居然是……情趣用品。「筱雯,你好色!」眾人齊放亂箭。 張夙汶氣呼呼的。 那個臭丫頭,沒氣質、沒知識、沒水準,和她共處都會被她同化,害她失言問易祥容為什麼娶她。 他娶她的理由,她當年不是早知道了,幹麼多年以後又再提起?! 其實她自己不也是?當年嫁他難免有驕傲的私心,記得當年她與好友的對話—— 「哇,你要嫁給易氏財團的小開?」 「那可不。」 「他好有錢啊!」 「是啊!」 「那他愛不愛你?」 愛?愛情是什麼?是元好問的「間世間情是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是范仲淹的「都來此事,眉間心上,無計相回避」?還是柳永的「衣帶漸寬終不悔,為伊消得人憔悴」? 她只知道當時自己原來已互許終身的學長,在踏入社會後娶了對事業有幫助的上司之女。 因此有人媒說這門親事,她一口就答應了。 但老實說,她第一眼見到易祥容,是真的有點動心。他不同于一般商人的氣質,令她芳心大亂。 她原以為有錢人都財大氣粗,可他不會,他最初甚至還會陪她看些詩詞書畫,但是從何時開始,一切都變了? 他們之間沒有了交集,愈來愈像是為了利益而互相結合。當然她不是為錢,可她拋不開那份虛假的完美。 「易太太,你們夫妻感情真好。」 「易太太,你是如何維持生活的情趣?」 人們總是如此羨道,然而事情的真相她永遠不懂。 「太太。」 「什麼事?」管家打斷了她的思緒,她口氣不佳的問。 這麼多年來,她的文學素養和耐心已完全消磨殆盡。 「我……我是想代替大家來向你說情,我們覺得……小藍小姐其實滿適合逸波少爺的,」 她聞言勃然大怒。「什麼叫你們?你們是誰?我兒子的結婚人選,誰比我這個做媽的還有權利來挑選!」 她氣極了。這個錢小藍什麼時候連家裡的下人都收買了? 「太太,請你別生氣,小藍小姐不像你想的那樣不上進,她很用功,真的,昨天她下班還抱了一堆書回來讀呢!」管家真的豁出去了,女主人明顯已經動氣了,他還不死心地說著。 「書?什麼書?那個臭丫頭還能看什麼有氣質的書?」張夙汶已習慣從鼻孔哼氣。 「那堆書,我把它放到太太的書桌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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