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譯萱 > 別說我騙你 | 上頁 下頁 |
| 二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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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你是這麼告訴我的沒錯啊。」他裝無辜地火上加油。 徐家寶一口氣再也吞不下去,倏地站起身火爆地將她從椅子上拉起。 「放開我!立行,你快救我啊!」徐媛媛真的被她嚇到了。 「家寶,你快放手,有什麼事好好說。」楊志遠亦被她的舉動駭得不輕。 樊立行冷靜地看著一切。「放手。」他盯著她。 聞言,徐家寶雖沒放手,卻是松緩了手勁。 樊立行的手覆住徐家寶的,看了眼徐媛媛,用眼神安撫她,再轉看著徐家寶的眼眸。不容質疑的決心和魄力,足以使人兩腿發軟。可真正讓徐家寶鬆開手的,是他絲毫未帶強迫的耐心。 好一會後,她哼了口氣,放開徐媛媛。 「好痛!」徐媛媛立即揉著手腕不斷喊疼。 但關心她的只有楊志遠。「你還好吧!徐小姐。」 「還好。」她不悅地嘟起嘴,看著樊立行將徐家寶帶到一旁,兩人轉進一處視線無法看得到的信道;她想追過去,卻被若有所思的楊志遠阻止,不好發作的她只能暗自生悶氣。 一離開那兩人的視線,徐家寶立即甩掉樊立行的手。「你幹麼攔著我?!」 他實在喜歡看她發怒的樣子,那使得她哀怨無奈的表情,變得生意盎然。「我只是不希望看著一個騙子指控別人說謊。」 徐家寶若不是忿忿地轉開視線,定會發現他眼中有抹促狹的興味。 她惱怒到極點,卻在抬頭爆發之前踩住煞車。等等,他不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她也不想見到他眼中流露出憐憫和同情。 樊立行注視她的小嘴張開又緊緊闔上,就好像拒不吐沙的蚌殼。他猜,他漏了些什麼。 「你不怕嗎?」 「怕什麼?」 她也許不想告訴他事情的原委,但他會查出來的。而眼前,他有更重要的事要辦。「我只要走出去告訴徐媛媛,那枚戒指是我昨天深夜放到你床頭……」 「你敢!」 「我為什麼不敢?」 樊立行趁她轉移注意力的時候改變了姿勢,兩手撐住她身後的牆,將她鎖在胸膛和牆的中間。 領悟出他在恐嚇她,徐家寶直覺想逃,卻發現哪裡也去不了。 眼眸半眯,她警告道:「麻煩你讓開。」 「不要。」 「你到底想怎麼樣?」懊惱地抬起頭才發現情況更慘,他的鼻尖頂著她的額頭,她能輕易感受到他呼出的氣息。 「封住我的嘴。」他開口,聲音很柔,就像在誘惑她。「用你的唇封住我的嘴,否則……」他兩片嘴唇輕輕摩挲著她。「我馬上揭開你的謊話。」 理智告訴她應該推開他,叫他去死,可她知道,他不是隨便說說的人。除了因為害怕,她猶豫的原因也包含內心有著渴望——她渴望那兩片唇緊緊貼住她,她希望他再次入侵與她交纏。 在她猶豫之時,他的鼻息愛撫著她,唇也不斷逗弄著,她的腦中所殘存的一點抗拒、憤怒也都消失殆盡。嘗試性地往前輕輕一探,他立刻瘋狂地攫取,佔領她的唇,徹徹底底地侵入她的口中。 慢慢地,他放緩速度,在狂放的吻中注入更多的柔情,雙手捧住她的臉,一次又一次更加深入與她柔軟的舌交纏。 血液沸騰,她的腦袋昏沉,所有的人聲,都離她遠去。 樊立行同她一起墜入了那令人迷眩的空間裡, 他這才知道,自己早已期待多時。在不見她的時候,他想著她的吻,而看著她不吻她,是很困難的一件事。 良久,他們因其它客人經過時發生的輕笑聲清醒過來。兩人的唇分開,徐家寶迷茫、困惑地瞪著他。 樊立行看了她好一會,才不發一語離開,回到餐桌旁。 「我們走吧!媛媛,我送你回去。」 「喔,好。」他的表情變得陌生、疏離,僅帶著十分客套的禮貌。徐媛媛雖感到不解,卻不敢多問為什麼。 他們在通道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你們的菜都還沒上來呢!」楊志遠也感到疑惑。 「不,我們不吃了。你吃得下就幫忙吃吧!志遠,我先走了。」樊立行不敢再多作停留,否則難保他再看到徐家寶,會做出什麼樣的事來。 這個吻究竟代表什麼? 輕輕撫著自己的唇,徐家寶仍舊可以感覺到他唇的溫熱。她躲進洗手間裡,所有的心緒,都還遺留在剛才的吻上。 車子沉默地行進一段時間,許久,徐媛媛才敢輕聲地開口。「其實,徐家寶就是那個樣子。」 樊立行沒有說話,兩眼直視著前方。 「她在半年前來到我們家,硬要在我家住下……哦,不,她媽媽死了,我們見她可憐沒地方好去,所以收留了她。」察覺到自己的用詞稍嫌無情,她馬上修正。 「你不要誤會我們故意把她趕出去哦,其實是因為發生了一些事,所以不管她跟你說什麼,你都不可以相信她。」 「她什麼都沒說。」 「喔。」她松了口氣。既然徐家寶保持緘默,那她就不客氣了。「我偷偷跟你說,其實徐家寶拿了一枚紅鑽鑽戒,說是我爺爺送她的,可我媽懷疑她是從我爺爺那裡騙走的。我爺爺他有點老年癡呆。」 「那你手上這顆白鑽呢?」他終於把注意力放在她身上,好奇地問。 「是我爺爺給我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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