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譯萱 > 別說我騙你 | 上頁 下頁 |
| 十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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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楊志遠混到這麼晚還說沒怎樣?!我相信他的為人,你說,是不是你又拿出那一套美麗的謊言誘騙他,讓他傻愣愣地跟著你,任你玩弄擺佈?」 「你在說什麼啊?」 「男人跟女人在一起到凌晨四點,還能幹出什麼好事。」 徐家寶明白了,眼睛也隨之睜大。 「你……下流!」她徹底被激怒了,「是,我是跟他上床了怎麼樣?你管得著嗎?他既不是立敏的男朋友更不是丈夫,就算是我誘惑他又怎樣……」 樊立行狠狠地將她拉近,吻住她。 他毫不憐惜的吻吮她的唇,像要懲罰她似,一聲嗚咽從她喉底逸出,聽起來像是低吟,讓他的欲望更形高漲。 他更加用力地箝住她,生怕一個不小心就讓她從指縫中溜掉。在他的內心,她就像蛇一樣滑溜、像沙一樣無法掌握。 啪! 在兩人都快喘不過氣來時,他稍微停歇,可她的唇滋味實在美好,讓他忘了自己惱怒的情緒,只想眷戀她的甜美直到永遠,想再重新深入吮吻時,她倏地清醒,並用盡吃奶的力氣推開他,給他一巴掌。 她的手因出力而痛,整個人也因為過度疲憊而快站不住了,可她還是硬撐住,就算是死也不願意在他面前倒下。「你是用這個吻羞辱我嗎?」 她忍住心底泛酸的情緒。他當她是妓女,而最不該的是,她居然對這樣的他感到動心。 他緊抿唇沒有說話,克制著自己想再把她擁入懷中的衝動。 她從口袋裡拿出一張發縐的名片,丟到他臉上。「我在傍晚五點就離開楊志遠的診所,你想知道我做了什麼,我告訴你,就是它,我在為自己掙錢行不行?」 看著她拖著蹣跚的步伐回房間去,樊立行呆愣了好一會。他低頭看著那張掉到地上的名片,彎腰拾起。 「蝶戀花。」他喃喃念著名片上的字。 俗豔的字體顯示這是家不怎麼高檔的酒店。她在這裡上班? 為什麼?楊志遠給她的薪水不夠用? 他深信楊志遠不是小氣的人,且基於幫助的心理,他或許會更加慷慨,可是為何她總嫌錢不夠?難不成她真的如他所想的虛榮? 捏緊名片,他思量著自己該怎麼做,把她趕出樊家,趕到立敏和志遠接觸不了的範圍?或是追究到底,在妹妹面前揭穿她的真面目? 不管怎麼做,他心底清楚,起了漣漪的心,是不可能船過水無痕。 鈴鈴……手機鈴聲打斷徐家寶的睡眠,吵得她頭好痛。「我的天……」勉強掙扎起來,她接起電話。「喂?」 「表小姐,我是阿玲。」 清了清沙啞的喉嚨,她從床上坐起,覺得身體不怎麼舒服,整個人昏沉沉的。「怎麼了,是不是我外公他……」 阿玲的聲音憤慨起來。「表小姐,今天早上太太又對大老爺吼了。」 「什麼?」 「她吼了不只一次,我聽見她一直說,東西咧,你到底藏在什麼地方?」 「那我外公呢?我舅媽有沒有對他怎麼樣?」她急急的問。 「是還好啦,太太只是一直逼問。」 「哦。」雖暫時松了口氣,但她的腦子卻飛快地轉了起來,想得頭更痛了。 「表小姐,有什麼情況我會立刻打電話給你。」 「好,謝謝你了,阿玲。」 切斷電話,徐家寶一顆心揪成一團。要真正有狀況,阿玲是不可能幫得上忙的,頂多只能通知她,而當她趕到那裡,說不定…… 不敢再想下去,她不能在這裡坐以待斃,浪費時間在空想之中,她需要趕緊去賺錢,好去買珠寶,有了那種奢侈品,她相信舅媽的氣焰會消退下去,外公也就有好日子過了。 「立敏?」梳洗後走出房間,她發現家裡都沒人,抬頭看看時鐘,驚訝地發現已經九點多鐘了! 該死,她才上班第二天就遲到。她不敢再延遲,立刻火速奔往診所。 一整天下來,徐家寶身體極不舒服。 因為睡眠不足,影響她原就虛弱的身體,再來,她也因為想著如何找到另一顆戒指,煩惱不安。 直至晚上到了蝶戀花,她整個人仍恍恍惚惚。 「咦!你是新來的公主吧,怎麼沒看到你來坐啊?」走道上一隻鹹豬手不知道何時伸向徐家寶。 她分了神,以至於沒有發現到,等到她驚覺的時候,咸豬手主人肥胖的身體已經湊近她,整張和豬沒什麼兩樣的臉不懷好意地擋在她面前。 「喂,你好漂亮,叫什麼花名,我很喜歡你。」 她伸手想揮開那張噁心的臉,可還沒動手,那個人竟直直飛了出去,直落在化粧室門口。 「啊……」一位想去化粧室的公主花容失色地大叫。 「放開你的髒手,離她遠一點。」 徐家寶驚訝地發現,解救她的人竟然是樊立行。 「快來人啊!」肥豬被摔到地上,痛苦地哀嚎著。 樊立行大步來到她的面前。「這就是你掙錢的方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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