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譯萱 > 別說我騙你 | 上頁 下頁 |
| 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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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准說謝謝,說晚安。」 徐家寶深吸口氣,再輕聲開口,「立敏,晚安。」 再多的感激也無法訴諸於文字,她只好用眼神、用盡可能的行動來表達。 那沒有傳達出來的情誼,樊立敏都懂。「嗯,晚安嘍,家寶,現在你外公已經被接回家裡,你就沒什麼好擔心的。好好善待自己,知道吧!」 送走好友,徐家寶重重地歎口氣。 立敏以為不用擔心外公了,但事實上只容許她放鬆一陣子,以她對舅媽和徐媛媛的認識,一枚戒指只能暫時滿足她們的貪婪,無法喂飽她們的。 等身體好一些,她必須再去賺錢。她需要不同的餌,一次又一次引誘舅媽,這樣,她才會乖乖地把外公捧在手掌心裡。 看看設計得十分可愛、純女性化的房間,徐家寶不禁有點羡慕起好友。 不是貪羨她所擁有的財富,而是那份完整的歸屬感。 什麼時候,她也能擁有自己的家,不需再擔心受怕?此刻,她更加懷念媽媽,如果媽媽在,她就毋需孤軍奮戰了。 沒有敲門直接推門而入,樊立行來到快要睡著的徐家寶面前。 「你很行。」 「誰?」徐家寶倏然睡意全消,在床上坐正,望向來人,尖銳地豎起防衛。 他冷笑一記,「就一個騙子而言,你真的很行。」 「你到底是誰?」其實她大概能夠猜出他就是立敏經常掛在嘴上的大哥——樊立行。他外貌不凡、能力超強,此時一見,果真如好友所說。 樊家所有的好基因,全都集中在他身上。 「我一直擔心立敏被壞男人所騙,卻忽略了女人,可能會更有心機來設計善良的人。」 面對他的指控,徐家寶著實覺得莫名其妙。 「我想你可能誤會我了,樊大哥。」 「是嗎?」他倚著牆,笑得十分輕鬆自然。 徐家寶看得出來,在那張笑臉之下,充滿著警覺和輕視。 「我想我必須為自己說明。」 「不需要。」樊立行搖頭。「對樊家來說,四萬塊可以當作丟掉,但那枚紅色鑽石戒指,可是我們的傳家之寶。」 「我聽立敏說過,知道那枚戒指的重要性。」 「是嗎?」他揚眉,似乎在考慮她話裡的真實程度。「那麼,戒指呢?」 不知道為什麼,她就是知道他是故意的,他一定知道戒指此刻不在她手上,卻還故意問。 「不在我這裡。」 「哦,你已經歸還給立敏了?」 「還沒有。」她坦誠無諱。 他淡淡地笑了。「那麼我請問你,戒指究竟在什麼地方?」笑容轉為譏諷。「銀行的保險櫃,還是某個收購贓品的銀樓、珠寶店?」 「我不是小偷!」雖然她有理虧之處,可也無法接受他的指控。 看著她爆發怒氣實在有趣,他就說第一眼對她的印象完全錯誤。她的外形是夠柔弱無力,但她的個性……說她是顆隨時會爆的炸彈還差不多。 她眼中射出的怒火,就連男人也要畏懼三分。只可惜,她騙錯對象了,他可不像妹妹一樣是爛好人。 「省省你那些編造給立敏聽的美麗謊言,我警告你,別再企圖用任何理由矇騙我那善良的小妹。哼!漂亮的女人我看多了,會說謊話的美女我也見識不少,你想知道她們的下場嗎?」 樊立行縮短兩人之間的距離,表情冷酷而無情。 徐家寶沒有瑟縮,眼睛睜得大大的。他的氣息拂在她臉上,引起她內心一陣異樣的騷動。 「我不會用說的,我會讓你親身體驗,那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痛苦。」 「痛啊!輕一點好不好,楊志遠,你這樣打針很痛耶!」 楊志遠好笑地看著樊立敏對著徐家寶的手齜牙咧嘴又輕呼不斷的模樣。 「沒看過旁觀者比打針的人還要緊張。」 「怎麼樣?」她板起臉孔,兇惡地看著他。「誰知道你技術好不好,打針會不會痛?」 「你要不要試試?」楊志遠突地拿起針頭對準了她。 「啊!哪有這種醫生,我要告訴楊叔叔。」 徐家寶看兩人你來我往的,輕聲笑著。 「看來今天早上大家的興致都滿高的嘛!」一道冷冷的聲音從門口傳了進來。 徐家寶收起笑。 「哥!」 「立行。」 兩個大孩子收起玩鬧的追逐,和樊立行打了招呼。樊立行注意到,徐家寶在他出現的時候斂下了臉上的笑容。 初見她的笑臉時,憑良心說,她看來實在很美。她的笑牽動了五官,柔和了眼中的堅硬,像朵嬌弱的花兒讓人直想擁她入懷呵護。 心緒一整,他提醒自己——她是個騙子。 「我家的客人,今天情況如何?」樊立行沒有看徐家寶,逕自問著楊志遠。 「打了幾劑營養針,她的身體已經沒有那麼虛弱,可也還不到強壯的地步。今後重要的是要正常進食,而且不能過於勞累。」 樊立行不得不懷疑,一個現代人,為什麼連最基本的飲食都辦不到?! 「家寶一定很愛漂亮,天天在節食減肥吧!」他諷刺的道。 「才不是呢,家寶她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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