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亦如 > 晴空惑奴心 | 上頁 下頁 |
| 三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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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那個神秘女子已向她提示過這些人的身份,但在情況尚未真正明確之前,凡事謹慎點總是不會錯的這是她的處世原則之一。她是任性驕縱,但卻不是一個嬌生慣養的溫室公主;而她那幾個兄長之所以能夠放心的讓她這樣上山下海到處跑,不帶任何一個護衛,就是因為連他們都認同她的自我保護能力。 三人互看一眼,大個子執地率先開口說道:「我們是『騰曜印』的人,跟蹤你並沒有其它不良的企圖,只是希望你能告訴我們,關於我們『騰曜印』主事者的下落。」 「為什麼那麼確定我會知道?」晴空反問。 中個子禦風道:「我們早在兩個多月之前就已經接獲通報,在圖騰雷格一場販賣奴隸的騷動當中,那個引起騷動的奴隸,其身形及相貌皆符合我們主事者的條件;雖然我們立即趕來,但卻還是遲了一步,所以一直等在這裡希望能找到我們的主事者,更何況你與我們主事者皆有畫像為依據,我們怎麼可能找錯人。」 「你們沒見過另一個與我長得一模一樣的女子嗎?」想起那個神秘的女子,晴空疑惑問道。 三人一致搖頭,教晴空再度為那女子的隱藏能力感到佩服不已。 「就算有另一個長得與你一模一樣的女子,我們也不可能錯認。」小個子觀岩說道:「因這你有『騰曜印』,自然一定知道我們的主事者在哪裡。」 「騰曜印?」那不是一個組織嗎?怎麼聽這人說來像是一件東西? 觀岩指向掛在她頸上的項練。「那就是『騰曜印』的印記,是代表商號的標誌,也是只有『騰曜印』的人才能夠將其配戴、展現在身上的印記。」 晴空看向自己胸前的那枚錫制練墜。那是有一次與凜在街上閒逛逛到錫鋪門口時,原本只是想看看有沒有合意的首飾,凜就忽然問她是不是很想要一個錫制的首飾,她當然答是,於是他便請托錫鋪的老闆讓他自己製作一件飾品,而所完成的飾品就是她頸項上掛的這枚練墜。 雖然只是錫製品,但他的手工出奇的靈活精巧,甚至到可謂巧奪天工的地步,教在場所有人又大大開了一次眼界。而他所製作出來的樣式也十分特殊在一顆鐫滿火焰花紋的球形太陽四周,還有一環仿佛由雲霧繚繞而成的細緻圖樣。錫鋪老闆在看見凜所打造的樣式時十分驚訝,因為那個樣式的精細程度,必須是具有相當高明的技術才能夠打造得出來。 她不知道這個練墜所代表的是何意義,但她對於凜交予她時的那個表情印象相當深刻——那就像是在許下海誓山盟時,堅貞不移的神情。 「我們確信你頸上那練墜的手工絕對是出自我們主事者之手,因為『騰曜印』其印記圖案的立體樣式在當今世上只有我們主事者製作得出來,無人可模仿。而他將『騰曜印』贈與一名女子,只代表一種意義——他將這名女子視為自己的終生伴侶。」這其實也是教他們感到相當震驚的事,他們那個個性內斂到極點的主事者,竟然會將『騰曜印』交付在一個女子身上,太教人吃驚了! 晴空笑了,心中積鬱多天的陰霾終於撥雲見日、乍現曙光,輕撫著胸前的練墜,眼睛彎成一道彩虹般的弧線,笑得像個傻瓜。 「所以請你告訴我們,我們的主事者究竟在哪裡吧。」執地說道。 「喔,對了!」經他一提醒,晴空總算想到最主要的問題:「你們來找凜是為了要帶他回去?」 「那是當然!」三人堅決地異口同聲。 晴空多看了他們一眼,看得出他們全都是凜忠心耿耿的下屬,不然不會在凜已經失蹤一年有餘的現在,還如此千山萬水鍥而不捨地尋找他。 晴空又笑了,露出那種「正字招牌」的算計笑法以往,對於凜那種什麼都不說的個性,她簡直是又氣又沒轍,不過現在她知道了,若想得知凜的事情的話,可以去抓誰來問了……呵呵呵! 她笑著對那三人說道:「那我想我們可以好好的再多談一談……」 在另一邊街角暗處,另一群人仍舊潛伏在暗處偷偷摸摸在觀望著,像一群見不得光的鼠輩。 其中一個顯然是頗具身份的人出聲問道:「你們確定她就是那日帶走凜的人?」 「是,軌皇子。」一個黑衣人必恭必敬的應答著:「『騰曜印』的那群人找到的也是同一個人,理應不會弄錯。」 「要下手將她抓來嗎?」另一個黑衣人問。 軌沉吟了一會兒,道:「不,我們等『騰曜印』的人繼續將凜引出來再說不遲,我們的目標是凜,其他人皆不足為意。無論如何——」他眼中迸射出冷酷的殺意。「我要在圖騰雷格見到凜的屍體!」 人來人往、熙熙攘攘的瓦薩奇港口邊,在一個賣吃食的街頭小攤販上,晴空正大塊朵頤的吃著麵食。她已經餓了好些天了,終於把事情辦得差不多了,而且還意外地遇上凜的手下,現在只要等那名神秘女子再來找她,就能夠回摩爾曼拉接凜了 她知道時機到時,那名女子必定會自動出現。而在滿天愁雲慘霧的抑鬱心情,終於得以稍稍釋然之後她突然發覺到,自己真的是餓了。而且是好餓、好餓! 多看了眼晴空的吃相,執地才開口敘述道:「身為瑪地可斯國王的私生子,主事者從小在王宮中受盡奚落、辱駡與欺凌,以致形成他日後對一切皆表現出冷淡漠然的性格;但事實上在內心深處,他是一個既善良又非常替他人著想的人,絕非他表面看起來的那樣。」 這個她早就知道了,晴空頭也不抬地從第三碗面碗中出聲:「所以你們才對他那麼忠心耿耿?」 「主事者是一個相當好的領導者,不但能力超凡,而且他對待我們這些下屬就如同對待親兄弟一般,因此我們都誓死效忠他。」 晴空聽他們談起凜時,那語氣裡的敬意與尊崇,不難知道凜的為人處世相當成功;既然如此,那為什麼他對自己還是那麼沒有自信心呢? 禦風續道:「他十三歲離宮,跟著一個商人學習經商;商人待他極不好,但他卻從他那裡學到了經商的許多本事,加上自己天生聰穎的資質、經商的天賦以及精准的眼光,所以在自己獨立經營航運之後,十年不到便有了一個非常龐大的組織,跨遍海外,以及我們這一批死忠的手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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