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易容 > 依依恨君心 | 上頁 下頁 |
| 二十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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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什麼?你不是一直都在等今晚嗎?」他將手置於她的腰上,一副想要直接扯下她裙子的模樣。 「等等……讓我自己來。」自知躲不過,林玲索性一掃羞怯,千嬌百媚的將雙手搭上他的手。 見他默許的住了手,她立刻優雅的將雙手移向裙扣處,緩緩的將裙頭解開來,誘惑的慢慢往下脫。 「太慢了,還是我來吧!」他霍地伸出手,用力按住她貼在大腿側裙子上的雙手。 「啊!」隨著他的手勁加大!她的臉色就越蒼白,終至痛叫出聲。 「看來你今天似乎不太方便。」他嘲諷的睨了眼由她裙子上滲出的大量鮮血,壓住她雙手的大掌嗜血的再次使勁,加速血紅的色彩浸染她的白裙。 之前一直透過美化的霧鏡看著她,所以他從未發現她有絲毫的異樣,可是蒙住他視線的霧鏡一拿開,他一眼就看穿暗藏在她裙底的機關——那把刀子。 所以,為了誘她出手殺他,讓他可以名正言順的辦她,他只好委屈的稍作犧牲,替她製造機會對自己下手。 只是她的技術過於拙劣,取個刀子取了老半天還取不出來,他只好出手幫她「放回去」,以免拿出來她會死得更難看。 望著他嗜血的眸,她再笨也知道他早已識破一切,方才的誘惑不過是在引她出手罷了。 「說!到底是誰指使你來的?」 毫不留情的用力按壓使得藏在林玲腿間的刀子深陷她的骨肉之中,讓她痛得只想當場昏死過去,可惜深諳刑求之術的Frank讓她想昏也昏不了,只能強措著身於抗拒腿上的劇痛。 「沒有人指使我……」 「你最好不要考驗我的耐性,因為我一向沒什麼耐性。」無視鮮血已經染紅她整條白裙,他殘酷的繼續施力,讓刀鋒抵著她的腿筋。「再不說,你的腿就準備廢了。」 「我的腿要是廢了,那個賤人也死定了。」不知死活的,林玲大聲叫囂著。 「什麼賤人?」心中浮現的不安讓他瞬間將手移至她的頸間施壓,直到她的臉色泛紫才稍稍鬆開她。「說!」「咳……咳……咳……」呼吸不順的林玲驚駭的拼命猛咳,完全不敢再正視Frank。 「再不說,你就沒命說了。」再次掐住她纖細的頸子,他幽幽的警告道。 「如果你不在乎那個姓白的女人,你就儘管殺了我。」她抖著聲嚷著。 「你以為你隨便說,我就會隨便信嗎?」他眯起眼,拇指在她的頸間遊移,一副隨時準備扭斷她頸子的駭人模樣。 「你可以不信,反正一命抵一命,我也不吃虧。」儘管驚懼,她依然故作勇敢的大聲叫嚷。「只是鷹哥那麼久沒女人了,就不知道他會不會就近取材。」 「鷹哥?海鷹?!他還沒死?!」他明明親手近距離的送了海鷹三發子彈,而且發發命中心臟部位,他怎麼還可能活著? 「鷹哥命大,心臟比常人右偏兩寸,所以你那三槍不過讓他傷重一點,根本不足以致死。」 「看來你對海鷹很瞭解,那你一定也知道他把人帶到哪裡去了!」 「當然。」林玲得意的說道。 「哪裡?」 「我沒那麼笨,一旦告訴你,我還會有命在嗎?」她垂眼瞪著停在自己頸間的大掌,等他移開。 「如果她完好無恙,或許我還會看在你這張臉的分上饒過你;可是她要是有個什麼閃失,我絕對先毀了你的臉再讓你陪葬!」極度的不安讓他遷怒的瞪著林玲。 「你們是誰?為什麼帶我來這裡?」白依依臉色發白的回望持槍抵在她腰間的兇狠男子。 「如果你們只是要錢,我現在就可以去提給你們。」如果花錢可以消災,那她寧可花錢,也不願冒任何可能會傷及肚子裡的胎兒的危險。 「操!你有錢了不起啊!」 海鷹完全不懂得什麼叫做憐香惜玉,一巴掌用力打上白依依雪白的臉,讓她的臉上頓時出現五條駭人的紅痕。 「要不是那個姓冷的喜歡你,捉你這種人不人、鬼不鬼的女人,我還賺晦氣呢!」 「你們捉我,是為了誘冷來?」她驚疑的瞠大眼。 「看你長得怪模怪樣的,人還挺聰明的嘛,難怪那個姓冷的不嫌棄你。」 海鷹色迷迷的捏住她的下巴仔細看了她一眼。「嘖嘖,撇去你的白頭發不看,其實你還長得挺漂亮的嘛!」「他不會來的。」儘管感傷,白依依卻也有一絲欣慰,因為她寧可自己受傷害,也不願意看到他因她而受到傷害。「我不過是他眾多女人中的一個,早在一個月前就被他踢出名單之外了,否則依他那強烈的佔有欲,怎麼可能會給你機會堵到我呢!」 她產檢的時間已到,人卻遲遲未到,潘醫生應該已經發現異狀了吧。白依依在心中暗自估量著。 「你當我白癡啊!今天早上他才一臉春風的從你家翻牆出來,你以為我不知道啊?」海鷹嗤之以鼻的斜眼睨她。 「他從我家翻牆出去?!」難道昨晚的夢…… 不是夢!白依依驚愕的合不攏嘴。 他知道真相了嗎? 不,他不可能知道的! 可是……昨晚她……她記得自己一直偎著他直喚「欸」…… 「操!你少裝傻了!他在你屋裡待足了一整夜,你怎麼可能不知道?」海鷹氣不過的又賞了白依依一記耳光,打得她瞬間回神,不再沉溺在昨夜的溫存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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