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易容 > 依依恨君心 | 上頁 下頁 |
| 八 |
|
|
|
「是嗎?」她失神的看著他依舊泛紅的頸間肌膚,心不禁陣陣泛疼。 「不是嗎?」渾身的麻癢讓他重新驅車上路,借著強勁的夜風拂去身上那股難耐的不適。 「既然你認為做那種事是種享受,就到我家吧。」她笑著指示他行進方向。 「喝杯茶。」白依依連著杯盤將剛沖泡好的日本茶遞給剛出浴的Frank。 僅在下身圍了條浴巾的Frank端過茶,完全沒有品味便一口仰盡。 「來吧。」Frank將空杯隨手一放,整個人便直接往床上一躺。 「急什麼,我還沒洗澡呢。」白依依慢條斯理的繼續沖泡茶葉,直到茶香溢滿整間屋子,她才開始準備收拾茶具。 清雅的茶香飄逸,逐漸舒緩Frank緊繃的神經,讓他不自覺的合起眼,開始放鬆自己。 「我去梳洗,你先休息一下。」看著明顯放鬆自我的Frank,白依依露出憐惜的微笑。「如果累了,你就先睡吧。因為我洗澡一向很久、很久。」 已經有心理準備要洗一整晚的澡的白依依在心中歎息著。 帶他回來,並不是真的想和他做那檔子事,而是希望讓他稍微梳洗一下,舒緩他身上的不適。 但是時間漫漫,她泡茶泡了那麼久,夜還是過不了一半,所以她只好躲進浴室裡度過漫漫的下半夜,以免他為了善盡義務,又勉強自己做他不願意做的事。 聽聞她明顯到不能再明顯的暗示,Frank緩緩的睜開眼,神色複雜的看著她住浴室走去的背影。 忽然,一種錯覺,竟讓他覺得她和「她」的背影好像好像。 曾經,「她」也為了體諒他,善解人意的懷抱衣服躲進浴室去,以免「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再次惹得他難受。 陰鬱的,他坐起身,隨手拿起白依依家的電話,撥了一組號碼。 「冷閻,五分鐘內到慶安街底的路口接我。」 「找到海鷹了嗎?」放下手中的報紙,狀似悠閒的隨口問著站在他右後方的冷閻。 鷹幫雖除,但是鷹幫幫主的獨子海鷹卻乘隙逃脫,目前行蹤不明。 「還沒有。」 「三天內,我要在刑堂看到他。」抬起眼,冷刺眼中閃現嗜血的鋒芒。「你應該不會讓我失望,是吧?」 「是。」冷閻心中一悸,清楚冷言下之意,三天內他再逮不著海鷹,就換地進刑堂領罰了。 「有事?」睨了眼依然杵在原地的冷閻,冷重新拿起報紙。 「這幾天,可以讓冷豐隨身跟著你嗎?」所謂狗急跳牆,海鷹一旦被逼急了,絕對會極力反撲,到時候最危險的一定是經常獨來獨往的冷。 「沒必要。」 「可是……」 「海鷹那種三腳貓功夫,你還怕我應付不了嗎?」冷閻不用說破,冷就知道他在擔心些什麼。 「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如果他真有本事殺了我,記得包個大紅包給他。」冷嘲諷的哼道。 不是他瞧不起海鷹,而是他似乎有九條命,怎麼也死不了。 否則依他這兩三年來瘋狂玩命的程度,早該死個千次萬次了。 「老大!」 「如果我是你,會把說廢話的時間省下來找人,一旦逮到人,還怕他玩什麼致命的把戲。」 「是。」冷閻深知冷勃的睥氣,知道再說下去,不但無助益,反而還會惹他不悅,所以即使再擔心,也只能服從的領命而去。 聽到冷閻離去的腳步聲,冷放下報紙,神色複雜的看著他的背影。 他知道冷閻不但是以屬下的身份擔心他,更是以親人的身份想要保護他;可是早在他生命中的天使離去後,他就覺得死亡並不可怕,甚至還可能是種解脫。 「依依,快告訴我,那天晚上……」再也按捺不住好奇心的楚離,在白依依奪得賣身之吻後的第三天找上她喝茶敘舊。 「什麼事也沒發生。」白依依不待好友說完就直接截斷它的話,以免她在公共場合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怎麼可能!」 「怎麼不可能?」白依依一派悠閒的喝著誘人細細品味的玫瑰花茶。 「不會吧——那麼千載難逢的機會,你居然半途落跑!」楚離激動的看著白依依,篤定的指控她。 「為什麼你那麼肯定問題一定出在我身上呢?」 「因為他們有口皆碑,超有職業道德的,絕不可能半途落跑,所以如果什麼事也沒發生,那問題一定出在你身上。」 「是嗎?」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