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易容 > 順順逗虞心 | 上頁 下頁
十三


  「呵,居然敢質疑我的話!」他裝腔作勢地扮出兇惡模樣。

  「哼!」她甩都不甩的撇開臉,當作沒看見。

  「你等著,給我三分鐘,我立刻將桌上的萊飯全清空,然後……嘿嘿嘿嘿……」眸中滿是色情色彩的橫掃過她的身。

  「然後糟蹋我的心意。」她橫他一眼,戳戳他堅硬如石的胸膛。

  「唉……」他無奈的回她一眼,重歎一口氣。

  「你歎什麼氣呀?」

  「原來……」

  「原來什麼?」他輕蔑失望的表情讓她鼓起頰,不滿的質問著。

  「人不如食物啊!」他滿是感慨的說著。

  「你!你什麼意思呀?居然說我不如食物。」她嘟起嘴,一副準備咬他的潑辣勁。

  「你可是我的心頭肉,我哪敢那樣說你?」他箍緊她的腰,「我不過是感慨自己對你掏心掏肺,竭心盡力的,爭卻敵不過這一桌食物在你心中的份量。」

  「越說越離譜。」她由桌上拈起一塊紅燒獅子頭塞人他的嘴裡,堵住他的口。「這桌食物是專煮給你吃的,如果它重要,你豈不……」偷覷一眼他,迎上他探詢的眼,她不禁嬌嗔地跺著腳繼續道:「更重要。」

  「既然我那麼重要,那……」油膩膩的唇印上她白皙的頸,他眉開眼笑的將雙手慢慢往上游上遊移。

  啪!無情的纖纖玉手拍掉他摸上她胸部的大掌。

  「吃飯。」

  她重新拈了塊紅燒獅子頭塞進他的口,成功地堵住他抗議的話語,另一手由桌上拿起盛好飯的碗塞人他的手中,讓他的魔掌無暇亂來。

  「你好殘忍。」他一臉欲求不滿,哀怨的睇她。

  「人家是飽暖思淫欲,你呀!是飽睡思淫欲。」她嬌嗔的睇他一眼,退到桌子的另一頭坐下吃飯。

  「哼!」虞舷冷哼一聲,狀似賭氣的低下頭猛扒白飯。

  「生氣啦?」她偷覷他一眼,順便夾了塊鱈魚置人他的碗中。見他不理她,她放軟身段的又夾了一筷子青菜,輕言軟語的把他當孩子哄,「乖,快把桌上的東西吃光光,人家一會兒再好好犒賞你。」

  「犒賞?你打算怎麼犒賞我?」他雙眼發亮的抬起頭,滿臉暖昧的直瞅著她。

  「你呀!真是小玉西瓜。」她有些受不了的搖搖頭。

  「什麼?」他一時傻眼的直覺問道。

  「滿腦子黃色思想。」

  「你才陳水呢!」虞舷沒好氣的頂了回去。

  「啊?」她有些不解的望著他。

  「欠扁!」

  他重新埋頭猛啃白飯,不去看她一時轉不過來的茫然表情。

  今晚請假好不好?」錢順順舒服的倚著環抱住她的虞舷,慢條斯理的洗滌水槽中的碗盤。

  「今天輪到我上場。」

  虞舷身子略往前傾,緊貼著錢順順,長長的雙手穿過錢順順的腋下,雙掌分別搭上錢順順的雙手,和她共享洗碗的樂趣。

  「我知道。」就因為如此,才要他請假。在這特別的日子裡,她不希望看見他討其他女人開心。

  今天,他只能是屬於她一個人的!

  「給我一個我必須請假的好理由。」他的唇貼近她的鬢邊,溫熱的氣息吹拂過她的耳畔,惹得她一陣輕顫。

  「為我。」她嬌媚的回眸睇他一眼。

  「我很想,可是……」

  「可是什麼?」她不依的嘟起嘴。

  「今夜的賣身之吻由誰下場?」

  賣身之吻是「猛男俱樂部」的重頭戲,卻是五大台柱避之唯恐不及的惡夢,所以,自有賣身之吻開始,下論有任何理由,負責出場的台柱只要一息尚存,就算必須用爬的,都得自己爬出去撐完全場,引爆熱情之夜。

  「隨便。」她任性的說著。

  反正他一向疼她,天塌下來自有他負責頂著。

  「五大台柱裡,沒有姓隨名便的人吧?」他無奈的看著她一臉吃定他的表情。

  若是以往,他定融化在她的撒嬌裡,任她予取予求,可現在……

  「舷……」挺直身於,她倏地轉身面對他。

  「你在刁難我。」他歎氣的將她拉入懷中,不看她盈滿哀怨的嬌媚眼眸。

  她的眸,是他心的牢籠,每多看一眼,好不容易攏回一分的心會在瞬間又被偷偷勾去三分,到頭來越困越牢。

  「不,我是在求你。」粉嫩的臉頰貼靠在他的心口,錢順順溫存的聆聽他低沉有力的心跳聲,唇邊揚起滿足的微笑。

  在他懷中,她甘願當個小女人。

  因為,他的懷抱,是她心的歸宿。

  只要能靜靜依偎在他的懷中,她就心滿意足。

  「求我有什麼用?」

  在她的呢噥軟語中,他的心早已軟化,只是其他幾個台柱的心可硬了。

  他敢打賭,絕不會有人願意代他出場的!「不求你,求誰呢?」她朝他甜甜一笑,身子更加柔軟了。

  望著她擺明不許他拒絕的笑顏,他無奈至極的不答反問:「如果改天有人臨時請我代班,你說我會不會答應?」

  「不准。」就算他願意,她也不許他代人上陣。

  五天一回,已是她容忍的極限!她噘起嘴,很認真的盯著他的眼,無聲的要求保證。

  「己所不欲,勿施於人。」食指輕輕壓上她噘起的唇,他成功的制止那粉嫩嫩的唇越噘越高。

  「我聽不懂啦!」她耍賴的嗔道。

  「我還以為我才是半個外國人哩!」他取笑她。

  「我是現代人,沒人規定我要懂文謅謅的占文。」她老羞成怒的硬拗。

  「少孩子氣了。」他揉亂她的發,平添她的野性美。「哼!」氣悶的她掙出他的懷抱,拿起洗碗精,用力一擠,然後用盡全身氣力的擦洗鍋碗瓢盆,那股氣勢好似非將它們洗掉一層皮不可。

  為了哄氣呼呼的錢順順開心,虞舷一整個下午都挖空心思的逗她,但求她重展歡顏。

  「別惱了,閑著也是閑著,咱們來玩牌吧!」

  「哼!」錢順順鬱氣難消的撇開小臉,不看那張惹她難過的俊顏。

  無視錢順順賭氣的舉動,虞舷自顧自的洗著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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