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贏心 > 姑娘嚇嚇叫 | 上頁 下頁 |
| 三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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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線是黑的,結出來就黑。」鐵燹連看也不想看到它,「把它丟掉,你想要多少,我待會讓人送你。」 「不要,我就要這個。」左霧霧寶貝地闔上手,不讓鐵燹奪去。這是他的東西,又怎是其它所能取代的呢? 「讓我來告訴你為什麼是黑的吧!」水蓮娉婷上前,笑著掰開左霧霧的手,拿出來,有意無意地遞到鐵燹面前,但她的眼睛沒有與他相交會,只是低著頭,微笑地娓娓道來,「這不是黑,這是血,是二皇子在門外丟下,被我拾回來的。」 鐵燹的眼中閃過一抹銳光,他厭惡地蹙緊眉,沒有說話,只是狠狠地盯著水蓮看。 「血?」左霧霧怔了怔,「是你刺殺鐵燹時,他的血沾上的嗎?」她真的曾經想殺害鐵燹嗎?但她是如此美好的女子啊! 水蓮柔柔地漾開笑。「你說錯了,刺他的人可不是我,對不對?」她抬眸凝視著鐵燹。 他別開臉,「我們走吧!」他拉著左霧霧的手,逕自走出門。 左霧霧疑惑起來,「咦?不是她嗎?」可是剛才看他們的眼神交會,明明是有著什麼事的呀!何況狄烈也告訴過她,水蓮也想謀殺鐵燹的,為什麼又不是呢? 「別問了。」鐵燹低喝一聲,震怒異常。 左霧霧畏怯地看著他,輕聲道:「是你的哥哥嗎?是他刺傷你的嗎?」她剛才忘了,想要鐵燹的命的人,可不只水蓮一個哪! 「我叫你閉嘴,你聽不懂是不是?」鐵燹甩開她的手,憤怒地面對她,「你是不是一定要把我的傷口給掀開才肯罷休?是不是要看到我醜陋的過去,你才開心?」他氣吼,又猛地地扯開衣襟,露出黝黑結實的胸膛,「看清楚這道傷痕了嗎?現在你滿意了吧?」他瞪視著左霧霧,渾身顫抖,不知是因為憤怒還是因為傷口又呈現在陽光下,讓他心寒。 本以為自己會被嚇哭的左霧霧卻異常鎮定,她上前,把他的衣襟拉上,整理好。 「那麼,你為什麼要回來呢?你根本不喜歡這裡。」 「哼!」鐵燹冷哼一聲,「又想要我離開嗎?我不會的,我要統治這裡。」 「可是,你的心並不喜歡這裡,你只是想證明給當初所有看錯你的人、傷害你的人看,你是有能力的罷了。但,這又何必呢?你並不為他們而活呀!」為什麼他不肯對自己誠實一點?執迷不悟下去,他只會苦了自己啊! 鐵燹皺起眉,「不要說得好像你很瞭解我似的,有誰會比我自己更瞭解自己?」 左霧霧卻幽幽歎口氣,「你被仇恨蒙蔽了雙眼,又怎能看清自己真正的心意呢?」 她還是不死心,想煩他回去嗎?「好了,別再說了,你囉裡囉唆的幹嘛?想回去的話,你就自己走好了,我讓狄烈送你回去。」鐵燹鬱悶地道,被大臣煩了一上午,以為回來能喘口氣,不料她又來囉唆。 「人家只是關心你嘛!」左霧霧小小聲辯駁。 原以為他聽不到,誰知道他驀地轉過身,瞪大眼與她相對。 「你是關心我,還是給我添麻煩,你自己想清楚。」鐵燹嚴肅地看著她,「我出門時曾經交代過你什麼?」 左霧霧暗暗叫糟,但仍硬著頭皮回應,「叫我待在殿裡,哪兒也不許去。」 「還有呢?」鐵燹真恨不得將她的小屁股打開花,居然完全當他的話是耳邊風。 「叫我不要跟水蓮一起出去。」左霧霧怯怯回答。 「結果呢?」鐵燹咬著牙問。 「可是我看水蓮她不像壞人嘛!」左霧霧眨巴著泛著可憐光芒的眸子,解釋道。 「你又知道!你跟她很熟嗎?再說,壞人是不會寫在臉上的。」鐵燹真不知該為她的單純揑把汗還是感動。 左霧霧可憐兮兮地看著他,「對不起,因為水蓮說你會很晚才回來,又說要帶我去看你以前住的地方,我就心動了嘛!」看他的臉色還是很槽,她又道:「好了嘛!你不要生氣了,我保證沒有下次,好嗎?」 「我看也沒有下次了。」鐵燹高深莫測地說了一句。 「對了,那你哥哥的事怎麼辦?還未公開嗎?那你什麼時候會登基呢?」最後的那句不其實她問得有些心不甘情不願,真要讓他當了陛下,到時候她大概只有被攆走的份吧? 「與你無關。」鐵燹回得很冷。 不過,與其說根本還未討論出結果,還不如說其實他的心,還未真正肯定下來。他是不是真要留下來呢?越跟左霧霧在一起,他的心就越猶豫,越不堅定。難道他也要成為那種為美人不要江山的君王嗎? 左霧霧有些委屈地垂下頭。她只是想打聽好他登基的時間,然後作好隨時被攆走的心理準備,想也知道她是作不了皇妃的啊! 鐵燹看著她那顆小頭顱,心裡又有些不舍,剛才他的回答似乎太無情了。「現在還在討論當中,不過近日之內,就會把我皇兄的事公佈出來。」 那她不是很快就要被攆走了嗎?她不禁紅了眼眶。 「又哭了?」鐵燹有些微愕,她是水做的喔?一天到晚就只會流淚。 左霧霧眨眨眼笑了,「我才沒哭呢!又不是小孩。」 可是她就是比小孩更愛哭啊!而且,她的睫毛明明已經濕了,水汪汪的眼眸更是水波充盈,只差沒掉下來。 鐵燹攬住她的纖腰,引著她往殿裡走,「你少跟水蓮來往,知道嗎?」 怎麼又說起她了?「你對她好像很有戒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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