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贏心 > 姑娘嚇嚇叫 | 上頁 下頁 |
| 二十六 |
|
|
|
「好。」看著左霧霧堅定的眼神,狄烈覺得有某些事將要發生了。 「你明天什麼時候要走?」左霧霧原本想大聲地問鐵燹,但見他冷冰冰的樣子,她的勇氣立即消了泰半,只剩下輕聲細語。 「清晨。」鐵燹說,只有他的心才知道,在她面前維持這份冷靜漠然有多麼困難。 「那我明天送你。」說著,左霧霧往外走。 「你要去哪?」問完,鐵燹才想到要咬舌頭,她要去哪關他什麼事呢?從明天起她已不再是他的妻子了,他根本沒有過問的權利。 「找阿寶,我有事要拜託她呢!」左霧霧對他嫣然一笑,輕盈地踏進暮色中。 好美的背影,而到了明天,一切將只能封塵在記憶中。真可惜沒有酒在手邊,現在的他,真想痛痛快快地醉倒。 清晨。 鐵燹剛把包袱遞給狄烈,左霧霧就出現了。 「你不用送我們了。」他不想跟她作最後的離別。 「我不是送你,我是要跟你一起走。」左霧霧開開心心地奔過來,從背後拎出自己的小包袱,送到鐵燹的面前。 鐵燹的臉色瞬間黑下來,陰森森的黑眸閃著怒意。 「你反悔了?我們不是已經講好了嗎?」 「我沒有反悔,我只是想跟你一起。」左霧霧極力控制才沒讓自己腳軟。他的樣子好可怕,難道是她和狄烈搞錯了,鐵燹其實對她沒什麼特殊感情? 「我是去做正經的事,不是去遊玩,」鐵燹的口氣有著說不出的冷酷,「你為什麼要像她?你也要像她一樣,明著對我唯唯諾諾,暗裡卻要心機嗎?」 左霧霧咬著唇,萬分委屈地道:「我沒有要像誰,我也不是誰,我知道她在你心裡有很大的分量,我不能和她相比。」 「那你回去!遵守我們的承諾。」 可是,她不甘心啊!她突然執拗起來,「你是我的丈夫,你去哪裡,我就到哪裡。」她發現自己已不全是為了想知道鐵燹對她有沒有心了,她開始對那位郡主有了好奇之心,她實在很想知道,什麼樣的女人能讓鐵燹如此念念不忘? 恨嗎?不,不會僅僅是恨的,必定還有一些其它的原因吧? 「丈夫是嗎?」鐵燹嗤笑,拽著她的手,粗魯地拉她回屋子去。 「無論你做什麼,我都要跟著你。」左霧霧叫道,心裡卻極度不安,他會做什麼呢?她的心,似乎已隱隱有些了悟。 鐵燹鬆開她的手,拿出筆紙墨硯,龍飛鳳舞地寫下一些字,丟向她。 左霧霧沒接住,只是淚水直流。 「現在你已不是我的妻子了。」鐵燹硬著聲道。 左霧霧淚眼朦朧的,「我不會接受的,我絕不承認這紙休書!」 「無論你承認與否,從這一刻開始,你已不是我的妻子了,我們的錯誤就要結束了!」鐵燹故作高興地道,只有他黑而深邃的眼眸飛快掠過的痛苦洩漏出他的心事。 「你真的不肯帶我去嗎?」左霧霧心酸地問,「你真的是因為她嗎?」 「當然。」 顧不得他的謊言帶給自己的苦痛,左霧霧重重地點個頭,「好,那你就等著。」說著,她飛快地跑出去。 她又想搞什麼?鐵燹原本不想理她,但轉念又放心不下,於是也跟著出去。 只見左霧霧跑到狄烈身邊,接過狄烈手中的瓶子,仰頭就喝下去。 「你給她喝什麼?!」鐵燹驚叫,幾個跨步奔到左霧霧身邊,奪下瓶子。 「酒。」狄烈答。「夫人叫我準備的。」 「酒?她為什麼要酒?」鐵燹扶起蹲下咳嗽的左霧霧,「你怎麼了?有沒有好一點?」她該不會是因為剛才他不讓她跟去,就酗酒吧?不對!哪有人會預先準備好酒的? 「我沒事。」左霧霧低著頭說,聲音有些詭異的低沉。 「沒事就好,」鐵燹放不心,「狄烈,我們出發吧!再不走,等村民醒來,到時又要解釋……」 「你很討厭解釋嗎?」左霧霧仍然低著頭,說話的語氣很古怪,讓鐵燹心底打了個突。 「你到底還想怎樣?繼續吵下去嗎?」鐵燹的火氣也上來了,她就是不肯爽快一點讓他走是不是? 「帶我走,我要去看看那個所謂的郡主是什麼樣子!」左霧霧猛地抬起頭來,兇狠地直瞪著鐵燹。 兇狠?鐵燹連忙搖頭。不可能的,左霧霧是嬌、是柔、是弱、是純、是真,但絕不可能是凶是狠,還是那種帶著陰森的兇狠?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他一定是眼花了。 「你不要再胡鬧了,小心我丟你回屋子去。」鐵燹臭著臉斥道。 左霧霧抬起頭,嫣紅的雙頰如天邊的朝霞般嬌媚,眼眸依舊水汪汪的,只是多了一分兇狠,還不時閃著冷厲的光芒? 鐵燹迎視她那雙以前純良現在寒涼的眸子,不自禁地打個冷顫。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