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贏心 > 姑娘嚇嚇叫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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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呀!你們不要吵嘛!你們應該好好相處才對。」左霧霧急得滿頭汗。 「別管他們,讓他們吵好了。」不知何時出來的鐵燹,淡淡地道。 左霧霧連忙扶著他,「你怎麼出來呢?餓了嗎?還是渴了?」 「我又不是殘了,怎不能出來走走?」鐵燹說,見左霧霧皺著眉頭,一副不贊同的樣子,他又加上一句,「你陪我,如何?我睡了這麼些天,骨頭都快散了。」 「可是——」她看著仍然你一句、我一句,吵得不亦樂乎的兩人,心裡很猶豫。她真怕他們這樣吵下去會動起手來,把這屋子給拆了。 「管他們呢!」鐵燹絲毫都不擔心,一手撈著她的腰,帶她出去了。 「都忘了給你多加一件外衣了。」秋天了,雖然天氣很好,但空氣中已有些微涼。 「是要加,你看你的手都是涼的。」鐵燹緊緊握住左霧霧的手,讓自己的大掌溫暖她的小手。 「我才不冷,我又不是病人。」她睇他一眼。 鐵燹為她的調皮而笑。「今天的天氣真好啊!」 「秋天的天氣都很好的。」 「不知我能看到什麼時候呢?」鐵燹輕輕說。 「你又要說離開的話嗎?你就非要離開嗎?你已經屬於這裡了,為什麼還要走呢?」左霧霧愁苦地看著他,很不明白。 鐵燹沉默良久。「這是我的問題。」 左霧霧掙脫他的手,「我不想每次跟你的關係好一點,你就說這種話,拒我於千里之外。我只是想作好一個妻子的本分,這樣也不行嗎?」她背對著他,不讓他瞧見她眼裡的濕意。 鐵燹從後面摟住她,雙手圈在她的纖腰上。 「別哭,你已經長大,不再是幾個月前什麼都不懂的小女娃了。你的眼淚是很珍貴的,該藏起來。」鐵燹貼著她的耳畔輕喃。 聞言,左霧霧原本忍住的淚珠傾瀉而下。 「我根本沒有長大。」左霧霧咬著唇,不讓自己哭出聲來,但微微發抖的身子明白告訴鐵燹,她有多麼傷心。 她根本沒有長大,她只是愛上他罷了。何況如果長大就得失去他,她為什麼還要長大呢?她為什麼還要學會管理村子?她所謂的長大,只是因為有他的存在呀! 而最最不可明白的,是她明知道他這麼壞、這麼冷淡,居然還是喜歡上他,毫無道理可言,就這麼一頭陷進去了。 但她得到什麼?他的離開、他的無情…… 「不要哭。」這句話已經成為他的口頭禪了。 左霧霧吸吸鼻子,「我知道,你很討厭我的眼淚嘛!」 「我是討厭。」鐵燹違心道,她不知道,她的眼淚是會讓人心疼的。 左霧霧擦乾眼淚,離開他的懷抱,勉強對他擠出笑,「我們回去吧!」 鐵燹凝視她良久,最後,輕輕點頭。 原本想在左霧霧家住兩天的左霜霜,在與狄烈一番口舌大戰之後,氣憤地走了。 左霧霧沒留她,一是因為她心情本來就不好,二來霜霜跟狄烈吵得實在太厲害了,讓她離開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送走霜霜,左霧霧轉回家時,見到鐵燹走進狄烈住的木屋裡。 他們一定又是有什麼話要說了。這幾天,鐵燹跟狄烈經常躲在一旁低聲交談,似乎在討論著什麼秘密。 不過,左霧霧現在有些清楚了,他們一定在討論什麼時候要離開。 想到這點,她心裡又是一陣苦澀。 旋過身,她走進自家。 午夜時分,夜涼如水,萬籟俱寂。 左霧霧一個人躺在床上,瞪大眼睛無神地望著帳頂。 三更了吧?但鐵燹卻還沒回來。難道他們決定今天晚上就走嗎? 這個念頭讓左霧霧不安起來。她連忙坐起身,望著另一張空空的床發愣。 窗外的月光如水銀一樣,流泄進鐵燹睡的那張床的床頭,茫茫白光,感覺多了幾分寒意。 左霧霧輕盈地跳下床,一股無法抑制的衝動讓她迫不及待地要去找鐵燹;或者更正確地說,她要知道鐵燹與狄烈的秘密! 她躡手躡腳地來到一扇窗下,屋內還透著熒熒燭光,看來兩人還在交談,不過聲音太低了,聽不太清楚。 左霧霧小心往上探,讓耳朵貼著窗沿,緊強的屏住呼吸。 此刻在她心中還是有些猶豫的。「非禮勿聽」的禮教,與想知道鐵燹的秘密的衝動讓她陷入天人交戰,正當她猶豫著聽不聽時,聲音卻鑽進耳。 「皇子,你要什麼時候定呢?現在的情形越早走越好。」狄烈說。 左霧霧一聽,耳朵都豎起了,哪裡還管得了道德是什麼東西。皇子?她有沒有聽錯呢?這可是很高貴的稱號耶! 鐵燹沉吟半晌,「三天后吧!」他咬牙道,既然遲早要走,早點離開對他與霧霧也是好事一樁吧! 「那你怎麼跟夫人說呢?」狄烈問。 鐵燹無奈地一笑,「你要我跟她說什麼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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