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贏心 > 姑娘嚇嚇叫 | 上頁 下頁 |
| 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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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掙扎著坐起來,梭巡屋內一遍,發現這屋子很簡陋。 太好了!屋子裡沒有其它人,那不就代表她可以隨時走掉嗎? 她的腳才剛沾地,又猶豫起來──如果就這樣走掉,對救她的人連一句感激的話也沒說,這樣太不禮貌了。 這時,門被推開了。 左霧霧抬起頭,「啊──」她驚得大叫,「是你!」他不就是當時想殺她的人嗎? 鐵燹翻翻白眼,真想拿手中的饅頭塞住她的嘴。 「啊──」左霧霧持續尖叫。 「閉嘴!」鐵燹沉聲一喝,很滿意地看到她閉了嘴。 她的大眼盛滿驚惶,可憐兮兮地咬著唇瓣,努力不讓眼淚滑出眼眶。 鐵燹把饅頭丟到她面前,「吃吧!」 左霧霧卻不敢接過,「我……我的灰灰呢?」他會不會想把她毒死? 「誰?」鐵燹擰緊眉,對她的話有聽沒懂。 「就是那只小灰兔啊!」她倏地睜大眼,「你、你殺了它對不對?」她長長的羽睫濕潤了,「你為什麼要殺它?我說過請你放過它的啊!」 聽聽她的口氣,活像他殺了個人似的! 鐵燹冷冷地瞪了她一眼,嚇得左霧霧縮起身子。 「那邊!」鐵燹用下頷指指床的一角。 只見床角縮著一團小小的、灰灰的東西,不正是她的小灰兔嗎? 「灰灰!」左霧霧高興地把小兔子抱在懷裡,「灰灰,你還好嗎?有沒有著涼呢?」她噓寒問暖著。 鐵燹對她的善良──或者該說是愚蠢,一點興趣也沒有,只希望她儘快離開。 「吃了饅頭你就走吧!」短短時間的相處,鐵燹已能確定這女孩跟麻煩脫不了關係。 左霧霧無助地看他,「我不知道回家的路。」 聞言,鐵燹幾乎要忍不住火氣大罵了,她看起來不傻,年紀也不算小,居然連回家的路也不認得? 看吧看吧!就知道她是個麻煩! 鐵燹口氣不耐地道:「你家在哪裡?」看能不能在最近的地方丟掉她。 左霧霧張了張口,又頓了一會思考著。「我──我要留在這裡。」 「什麼?」鐵燹以為自己聽錯了。 「你沒有殺我的灰灰,所以我要報答你。」爹娘教她作人要懂得「報恩」。 鐵燹漠然一笑,「報答我?你知道我為什麼沒有殺掉這只兔嗎?」他站起來,挺拔的身軀顯得強悍與傲然,好像天地間只有他一人似的。「因為你當時死命抱著它,我根本掰不開你的手。」 什麼意思?左霧霧一臉的困惑。 「我只想把它宰了來吃而已。」鐵燹好心地解惑,笑得邪惡,就等著看她嚇得拔腿就跑。 但她只是呆了呆,「可是、可是你還是救了我啊!」她只是要報答他而已,他有必要把氣氛弄得如此緊張嗎?好像她在勒索他似的。 鐵燹笑得更冷了,譏諷道:「我救你?我是看你的衣著不錯,所以才帶你回來,脫了你的衣衫首飾拿去典當。」 左霧霧慌忙低頭一看,果然!她的衣衫與首飾都不見了,身上穿的是件打了補丁的舊布衣。 她的臉立即漲得紅紅的,「你、你、你不要臉,你怎麼可以脫掉我的衣服!」她急得直罵,還差點咬到舌頭。 她是閨女啊!還未成親的,居然讓一個男人看盡了,怎麼辦?據她所知,這種情況通常只有兩個下場,一是嫁給看了她身子的人,一是自盡。 兩樣她都不想啊! 她的羞怯與懊惱讓鐵燹的臉上掠過一絲笑意,但很快的他又擰緊眉。 「你哭什麼?」鐵燹發現她開始掉淚。 「你……你看……了我的……身子。」左霧霧哭得喘不過氣來。她連哭的自由都沒有嗎? 「不許哭。」是哪個白癡說美人梨花帶雨的很美的?鐵燹只覺得心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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