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贏心 > 養成美嬌娘 | 上頁 下頁 |
| 三十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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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麼。」翎兒斂眉,方才的氣焰早就不知散到哪重天去。 「翎兒」綽隼深深地凝視著她,輕輕喚她的名字,帶著她最抗拒不了的溫柔。 翎兒咬著牙,努力要自己在他的柔情中清醒地堅守陣地。他怎麼可以這麼卑鄙,難道他不知道他一溫柔,她就沒轍了嗎? 她閉上眼,不肯與他對視。她貪戀他難得的溫柔,卻又怕自己在他的溫柔中瓦解,有誰?有誰可以救救她? 上天似乎聽到她的叫喚,房門在此時叩響了。 「該死!」綽隼低罵一聲,走了出去。「是誰?」 喬康低垂著頭,站在門前。「隼王。」 「你最好真的有十萬火急的事。」綽隼冷哼著。 「皇上要召見你。」喬康平板地報告。 綽隼擰眉,一會兒,他點點頭。「行了,我這就去。」 然後他走回房內,對翎兒吻吻。「在家等我,知道嗎?」 翎兒點頭,心裡卻有些茫茫然,他從來沒有叫她等他的,他怎麼了? 直到他走後,她也想不明白,但有一點她隱約知道,綽隼這次被召進宮,怕是駱皇后的主意,而她,可能再也見不到他了…… 心,痛得無以復加;淚,卻流不出半滴。 早知駱皇后會這麼快就派人叫去綽隼,說什麼她都不會跟他吵架的,至少……至少她也要溫柔一些,好讓兩人最後的相處能成為日後她回憶的溫馨片段。 夜色沉沉。 綽隼已是第二天沒回來了,翎兒撫著隔了層衣衫的黑玉壁:心裡越來越思念他。 明天她就要走了,她再也不能回來了,她再也見不到他了。 而這個事實,讓她迫切地想再見他一面,她那麼渴望想再見到他,連心也痛了,但 「小姐,你休息一下吧。」皖兒把燭蕊又挑高一點道。小姐已經呆坐了一天了,而隼王又不見人影,他們不會是吵架了吧? 翎兒睇著皖兒和鳴兒,方道:「我明天就要走了。」 皖兒和鳴兒吃驚,但很快的,她們又恢復平靜。 「小姐,鳴兒幫你收拾。」 翎兒搖頭。「我自個兒走,你們就留下吧,或者去你們想去的地方。」 皖兒大吃一驚。「不行,我們的命是小姐救回來的,小姐去哪我們就去哪。」 翎兒皺一下眉頭,她也想帶她們,但這是她與駱皇后的協議,她也不知道能不能多帶她們兩個呀! 「不行,」翎兒怕她們跟著她會有危險,堅決道:「你們留下。」 「小姐為什麼要走呢?」鳴兒不解,不是才看到小姐和隼王的關係很好嗎? 「因為我要離開綽隼,」翎兒故作厭惡道:「總之我要離開他。」 「那請小姐帶我們走。」 「不行,是不是連我的話你們都不聽啦?」翎兒嚴厲地睇她們一眼。 鳴兒和皖兒都垂下頭了,但表情很沮喪。 翎兒在心裡歎口氣,道:「天下無不散之筵席,你們也不需要多傷心。我自個兒走,是因為我根本沒這麼多銀兩帶你們走,而且你們也有自己的路要走。」 「我們願意生死追隨小姐。」二人跪地齊聲道。 「然後連自個兒的幸福都不要了嗎?」翎兒嚴肅地看著二人。「你們不都有自己的心上人了嗎?難道你們想為了我,就拋棄他們?」 二人呆一下,不說話了,只是眼淚嘩嘩地直流。 翎兒的心也酸了,大家生活了這麼多個日子,她也捨不得她們哪,只是……唉,她也不想! *** 摒退了她們二人,寂靜的斗室更讓翎兒傷感,正在沮喪間,一大片陰影卻如鬼魅般籠罩了下來,翎兒驚覺,抬起頭 「你?!」翎兒捂住嘴才免於大叫出來,但一雙水汪汪的眼睛早睜得銅鈴大了。 「不可能是我嗎?」來人邪陰陰地笑著,似乎很高興看見她受驚嚇的模樣。 翎兒悄悄吸幾口氣,讓激動的心情稍稍平復後,她才冷聲道:「不知尚王深夜到訪所為何事?」 「你對綽隼以外的人都這個態度的嗎?」尚王伸手想摸她嫩滑的臉蛋,但被她一手揮開。他也不惱,只是笑。 他的笑讓她的寒毛都豎起來了,她張口想喚皖兒二人,但尚王早一步捂住她的嘴,笑道:「想找救兵嗎?可惜你兩個丫鬟都讓我下了迷藥,現在正睡得不知人事呢!」 同樣是邪佞的笑容,綽隼的笑容雖會讓她生氣,但絕不討厭;可是他的笑容卻讓她很感到肮髒。 她撫著雙臂,冷冷道:「對於只會使出下三濫手段的無恥的人來說,我對你的態度已經算很好了。」 「你知道惹怒我會如何嗎?」尚王的口氣惡劣。 「誰知道!」大不了一死,她才不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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