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贏心 > 養成美嬌娘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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翎兒淺淺笑著。「寵姬都該是這樣,不是嗎?」 以前聽她這麼說,他可能不會覺得如何,但自從剛才聽了母后那鄙夷的語氣後,他再聽到她自嘲的口吻,便深覺彆扭起來。 「你不是寵姬。」他鄭重聲明。 翎兒狐疑地瞅著他,不明白他又想玩什麼花樣。 「為什麼?」她不解地問。 「反正從今開始,你不再是寵姬。」他宣佈。 「那我是什麼?」聽了他的宣佈,她非但沒一分開心,還挺擔心的呢。 「你——」他頓住。「我還沒想好。」 什麼? 翎兒咬住唇,差點想開口罵人,但一思及自己早已把什麼都給他了,又覺得罵沒意思。 「你聽到自己不用當寵姬,還不高興嗎?」綽隼見到她一臉擔心的模樣,有點懊惱。 「開心!」她立即應和。 太假了。綽隼瞪著她,久久後終於狠狠地吻住她,大掌也順著她的曲線遊移撫摸著,引起她陣陣的戰慄。 她看似溫馴的外表下,心其實還是原來的心,只是她壓抑住了。 她狀似很乖巧、很順從他,其實她無時無刻都在挑釁他,只是她的挑釁比較不經意,那是她壓抑不住的本性流露。 雖然會被她惹毛,但,他還是喜歡那樣子的她。 她從來不知,她最美的時候就是她發火的模樣,伶牙俐齒得讓人恨得牙癢癢,但又被她那奪人目光的飛揚神采緊緊吸引住! 直到兩人都不得不呼吸,綽隼才放開她,讓她意外的是,他明明已挑起彼此的情欲,卻居然不索取! 翎兒疑惑地看著他,在他身邊多日,他總是在變,變得她無法瞭解,但卻漸漸習慣。 見他髮鬢有些凌亂,翎兒拿過梳子想替他梳好,不料,他居然伸手入她的內衣 翎兒嚇一跳,連忙推開他,臉上不自覺地暈上紅霞。好奇怪!她以前都不會這麼容易臉紅的。 「玉璧呢?」綽隼危險地眯起眼,扣緊她腰身,問道。 她敢不帶他送的東西?! 「在這、在這。」翎兒從枕頭下拿出黑玉璧,遞到他面前審查。 「為什麼不戴?」綽隼語氣稍稍好點,拿過玉璧套上她的粉頸。 「洗澡解下了。」她當然不會傻傻地告訴他,自從那日荷花宴回來後,她就解下此物了。 「以後洗澡也不許解。」綽隼警告。 「哦。」翎兒應著,又拿起梳子,梳理起他的頭髮來。 他的頭髮烏黑略粗,但拿在手裡的感覺也頗不錯。 「令王和尚王要聯合起來對付我了。」 他也不解自己是怎麼了,只是不想讓氣氛靜下來,所以很自然地說些煩心事來他從來不對女人說這些事的。 「令王?」翎兒喃喃地念著這個名字,猛地想起這個人是誰。「莫非他就是那個……」 綽隼點頭。「是,當年就是他下毒害死我大哥的,當然,也有我的分。」 「噢。」翎兒應聲,不知該不該問下去。 但,綽隼已解答了,啞著聲地解答。 「十五年前的一個夜裡,我偷溜到大哥的軍營玩,結果看到令王在我大哥的杯裡下毒,我當時還年輕,不知政權鬥爭的險惡,以為那沒什麼,所以就沒說出來。然後,我大哥就在第二天的一場戰役裡死掉了。 「我大哥靖王驍勇善戰,怎麼可能會突然倒下,讓敵人輕易的射穿胸膛呢?根本不可能!是令王下毒讓大哥失去武功的,但也是我知情卻不說出來,還拿了大哥的護身符黑玉璧來玩,以致害死大哥。 「是我害的,是我!令王雖然可恨,但怎及得上我呢?是我的無知害死大哥的,是我!」 他痛苦地抱住頭,血液往眼裡聚去,但就是流不出來。 他一直避免想起此事,直到今天和盤托出,他才猛地醒悟過來,他其實憎恨的是自己,他那麼想當皇帝,是為了想完成大哥的遺願,他根本是為了大哥才生存下來的啊! 他恨,他痛,他內疚得想自刎!但他不能死,他還要當皇帝…… 翎兒聽得淚水漣漣,她用自己瘦弱的手臂緊緊圈住他。 到此刻,她終於明瞭,無論他愛不愛她,她都已經愛上他了,他的痛苦也扯痛了她的神經,她好不舍! 綽隼張開雙手將翎兒納入懷內,把臉貼進她的頸項裡。 不知為何,嗅著她幽幽的清香,感受著她撫著他的舉止,他的痛苦似乎減輕了一點,心也不再那麼疼痛了。 翎兒被他勒得有點喘不過氣來,她蠕動了一下,他立刻回用十倍的力度將她抱緊,似乎想揉她進入他的身體般。 「不要離開我。」綽隼突然說。 翎兒愣道:「什麼?」 綽隼抬頭,深深凝視著她。「答應我,不要離開我。」 「你怎麼了?」翎兒詫異地問。 怎麼了?他也很想知道自己是怎麼了!問題是他根本不知自己是怎麼了,只是不要她離開他的念頭突然襲上心頭,然後便再也壓不住了。 那麼強烈地想把她留在身邊,強烈得讓他害怕,他要她的承諾雖然他從不相信承諾! 「答應我。」綽隼不住焦急地要求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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