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贏心 > 養成美嬌娘 | 上頁 下頁 |
| 二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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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她還是觸動了他一向六根不動的心,他該死的就是捨不得看到她這個樣子!這根本不是她嘛! 懊意不知從哪兒來,讓他不爽極了,於是,他抄起翎兒的腰肢展開輕功走了,留下一群大眼瞪小眼的人面面相覷,不知這荷花宴還繼不繼續下去。 尚王眯起眼,氣得說不出話,連美麗的芙蓉也推開不理,只獨自喝酒。 「六弟,何必生氣呢?」令王拍拍他的肩,別有深意地笑著。 「我能不生氣嗎?隼欺人太甚了。」尚王大呷一口桂花釀,咬牙道。 「不一定,不一定啊。」令王笑著,深藏不露地笑著。 尚王狐疑良久,然後,電光石火間,他悟過來了,他驀然哈哈大笑起來,嚇壞一旁的佳人也不在意。 尚王與令王的手交握一下,某些事,已心照不宣。 最後鹿死誰手,還不知呢! 第七章 翎兒漫步于通向綽隼的長廊上,不遠處,斷斷續續的笑語聲向她飄來。 「她還下跪呢,有夠丟臉的。」不屑的聲音。 「我一看她就知道她不是好東西,一臉狐媚樣,專勾引男人嘛!」妒忌的聲音。 「媚紅樓出身,還能有什麼高尚模樣?」 翎兒連氣也懶得歎,只是漠然地走過那群在涼亭中賞花的女人身邊,對她們的「高見」與鄙視的眼神,全都視而不見。 「翎兒,去哪呀?又去跪嗎?」雪芝抿嘴笑著,一臉得意樣。 燕夫人佯嗔她一眼,也笑了。「妹子,要去哪啊?尚王沒再找你吧?」 翎兒連望也沒望向她們一眼,逕自向前走。 「喲,都不理人呢!」映芸甜甜地笑,露出兩個小酒窩。 「理你做什麼?人家現在可是王爺最寵的人哪,還是小心說話比較好,不怕人家在枕頭邊告狀嗎?」璧玲撇撇嘴,嘲諷道。 「我不怕她告狀,我只怕她向別的男人告狀罷了。」槿心不屑道。 翎兒還是一臉淡漠,好像聽不懂她們說的是什麼,她們說著說著,也覺得沒趣,便靜了下來。 囂張什麼?她們心裡都如是想。她和她們還不是一樣?都是寵姬罷了,而且她還是媚紅樓出身的妓女哪!真不知她擺什麼架式! 「你們終於說夠了嗎?」綽隼似笑非笑的聲音突兀地響起。 宛如涼亭被平地的雷炸了一般,剛才還談笑風生、損人損得很爽的女人全縮成一團,驚慌的眼神全投向聲音的來源處。 綽隼最討厭女人嚼舌根,他不反對各人自憑本事爭取他的寵愛,但他絕對不許有聚在一起貶損他人的行為出現,這種事,他從小在皇宮中見得太多,他不要在自己的王府中還見到這種情況。 綽隼伸手探向翎兒纖纖的腰身,順著他拉的力道,她偎入他的懷中。 「為什麼不反駁?」 她不是最愛辯駁的嗎?依她的性子,哪能容忍她們如此大剌剌地侮辱她?早出聲反擊了;但她沒有,她沉默得如此安靜,到底為何? 翎兒搖頭。「隨便她們說,無所謂的。」 自尊與驕傲,早在她下跪的時候便蕩然無存了,現在她們小小的舌根之談又豈能損傷到她? 「真大方。」綽隼冷哼一聲,忽地轉過頭,瞅著一票寵姬。「如果再讓本王聽見你們亂說話,就別怪本王到時不留情。」 「是。」女子們連聲應道。 綽隼不耐地揮手,只是彈指間,寵姬們全都不見了,只留下他們兩人靜默相對。 「我不喜歡你瘦。」綽隼不悅地皺眉,只是幾天時間而已,她為什麼會瘦了一大圈?是伙食太差,還是當日他損她的自尊損得太厲害? 「對不起。」翎兒細聲細氣地道歉,全無了平日的光彩。 「你要明白,」綽隼緊緊地鎖住她略帶憔悴的容顏,捺著性子嘗試解釋。「當日我不能隨便就得罪尚王,他畢竟是我六哥」 「翎兒明白。」翎兒打斷他,她明白他的難處,他是王爺,他有自尊,而她只是一名寵姬,就是這樣了。 如果她當時還有不明了的地方,後來她也想明白了,只是,她也徹底灰心他的自尊比她重要,她不配得到他的尊重。就這麼簡單,太簡單了,所以也特別的傷人。 「那你為什麼?」綽隼兇惡地鎖定她,氣她的淡然,他要的是那個潑辣剛烈敢於頂撞他的女子,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憔悴得像個鬼的她! 「王爺還有什麼不滿嗎?」翎兒困惑地迎上他的眼睛,不解其中的怒意,他已經把她能給的都拿走了,他還想怎樣? 「我有太多的不滿,你死氣沉沉的是擺什麼樣?」綽隼不留情地鉗住她的肩膀,沉聲問道。 翎兒猶豫一會,問:「王爺是指翎兒不反駁她們所說的話嗎?」 綽隼微微頷首。 「無所謂的。」 「原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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