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贏心 > 養成美嬌娘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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綽隼終於抬頭,居高臨下地環顧一周。 薰風徐徐,粉蝶翩翩,荷枝搖曳,好個景色優美的初夏! 「如此的良辰美景,大家來詠詩吧,如何?」綽隼提議道。 燕夫人第一個站起來。「涉江玩秋水,愛此紅蕖鮮。攀荷弄其珠,蕩漾不成圓。佳人彩雲裡,欲贈隔遠天。相思無因見,悵望涼風前。」 念完,她似嗔非嗔地睇了一眼綽隼。 綽隼豈會不知她心裡所思,他哈哈一笑,道:「好,給燕夫人倒酒。」 下人忙去倒酒給燕夫人,但即使燕夫人已經很笑容可掬,翎兒仍然看出她的不滿和不悅。 翎兒微微驚訝,把自己當隼王府第一夫人的燕葵得到的贈賜也只是這樣? 映芸也站起身。「江南蓮花開,紅花覆碧水。色同心複同,藕異心無異。」 「好,把本王的玉如意拿給映芸。」綽隼吩咐下人。 如此的天淵之分,怎不氣煞燕夫人?虧她忍得住,臉上依舊笑眯眯的。 映芸一喜,忙福身道謝,同時也向燕夫人投以勝利的一瞥。 寵姬們是這樣你爭我鬥的過日子嗎?太可怕了!翎兒心寒。 悄悄瞥見綽隼依舊專注地與身邊的女子調笑,她暗松了口氣的同時,又忍不住悵然若失。 女子一個個地站起來詠詩,每個人都得到隼王的賞賜,有貴重的,也有的只是一杯水,可以看出他的賞賜是很隨興的。 最後,沒詠詩的人只剩下翎兒和那名官宦千金芙蓉沒念而已。 芙蓉媚睇一眼綽隼,終於輕啟朱唇。「越女作桂舟,還將桂為楫。湖上水渺漫,清江不可涉。摘取芙蓉花,莫摘芙蓉葉。將歸問夫婿,顏色何如妾。」 念到最後一句,她更是旁若無人地偎進綽隼懷中,她的意圖怕是瞎子也看出了。 綽隼沉沉地笑了,邪魅得讓人眩惑,他喝下半杯酒,然後再親自喂她喝完剩下的一半,道:「賞賜黃金一百兩,玉如意五件。」 如此的寵愛,是前所未有的,怎不惹得一票娘子軍又羨又妒! 翎兒的心也在痛,只是,也有一絲慶倖,希望綽隼能一直當她是透明人,那她就不用捲進這種無聊的鬥爭中了,她不會習慣的。 可是,心裡還未慶倖完,綽隼已掉過頭來,對她邪笑。 「還有你呢,翎兒!」 翎兒重重地歎氣,知道自己避不過了,於是她盈盈然地起來,因為太多視線投向她了,所以她唯有低額斂眉緩聲念道: 「日居月諸,照臨下上。乃如之人兮,逝不古處?胡能有定?甯不我顧。 日居月諸,下土是冒。乃如之人兮,逝不相好?胡能有定?寧不我報。 日居月諸,出自東方。乃如之人兮,德音無良。胡能有定?俾也可忘。 日居月諸,東方自出,父兮母兮,畜我不卒。胡能有定?報我不述。」 這是詩經裡的一篇,本是寫一位妻子因為丈夫的忽熱忽冷無所適從,所以寧願放棄的怨詩。 綽隼擰眉,她又想與他作對了嗎?如此良辰美景,哪個不是念些歡歡喜喜的詩句?偏生她就念那樣哀怨的詩篇,她什麼意思?! 「抬頭!」綽隼眉頭皺成一塊,鷹般銳利的黑瞳則緊緊地鎖定她,他要她看著他,只能看著他! 翎兒在心裡歎息一聲,然後緩緩、緩緩地抬起頭,與他的眼睛交纏於一起。 「說,想要什麼賞賜?」他傲慢依然地問道,似乎他肯如此問她,已是對她的最大賞賜般。 翎兒還未及說話,尚王已站起來。「她答應陪本王了。」 全場譁然,目光投向二人。 翎兒微愕,他怎能如此顛倒是非?她根本沒答應過他什麼嘛!為什麼要說得好像是她在自動獻身? 「你是嗎?」綽隼仍舊死死地看著她,冷靜的聲音聽不出他是否在惱怒。 「沒有。」他夠相信她就該知道她沒有說謊。 「六哥,可聽到了?」綽隼扭過頭,對他冷笑一下。 尚王的面子掛不了,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然後,他傲然道:「隼,今天我就向你要了她,她只是你的寵姬而已,我相信你會很樂意的,對嗎?」 所有人的視線都投向他,包括翎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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