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贏心 > 養成美嬌娘 | 上頁 下頁 |
| 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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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隼王!天知道她光聽見他的名字就已想痛駡他一頓了,她真沒信心自己能在見到他的時候笑臉相迎。 「不要提他。」她皺緊眉頭道。 鳴兒和皖兒對望一眼,都暗暗吐舌。 皖兒道:「那我們替小姐化個妝吧。」 翎兒推開手中拿著胭脂盒的皖兒,站了起來,冷聲道:「你們都給我出去!」 「小姐不打扮了嗎?」 「我為什麼要為那個……」「混蛋」兩字差點溜出口,幸好翎兒及時住了口,才沒開罵起來。 「反正我不要為他打扮,你們統統給我出去,別來煩我!」說著,她已推著二人出去。 呼……看著一室的清靜,她長長地籲口氣。 剛想坐下休息,窗外卻傳來朗朗的吟詩聲。 「長相思,在長安。絡緯秋啼金井闌,微霜淒淒簟色寒。孤燈不明思欲絕,卷帷望月空長歎。」 翎兒聽得一怔一愣的,就在她恍惚間,一個身影從窗外閃了進來。 她嚇一跳,連忙倒退幾步,定眼一看,來者正是那位她亟欲將其千刀萬剮的隼王──綽隼! 見他邪笑逼近幾步,翎兒連忙退後,保持二人的距離。 綽隼一身藍衣,俊逸非凡,不過如果能少了臉上那抹邪邪的似笑非笑,她會覺得順眼一點。 三年不見,他俊朗有加,邪魅更以百倍增長。 綽隼並不急於掠奪自己的獵物,反而悠閒地坐下來,逕自斟酒喝。 「念下闋。」他淡淡的語氣像在說一件大家都很明白很清楚的事一般。 翎兒怒瞪他,幾乎是拚了命地握緊拳頭才讓自己沒沖上前揮拳相向。 太可怕了,這個人,讓她努力了三年的冷淡都在瞬間湮滅。 「什麼?」她咬牙切齒問道,天知道他那三個字代表什麼?! 他抬頭,銳利得狂妄的眼輕輕掃過她,沉聲道:「怎麼?在這裡三年只讓你變笨嗎?」 「你說誰笨?」指甲刺入了肉裡,仍讓她冷靜不下來。 「當然是說你!本王叫你續著本王剛才的詩念下闋,懂了嗎?」 連喝三杯酒後,他舉高酒杯,隔著杯沿望向她。 她絕對不是他所見過最美麗的女子,但卻是他見過擁有最墨黑的一雙眼眸的女子。他喜歡那雙黑瞳,黑得如此漂亮,如穹穹無邊的宇宙般深遠悠長,他太愛了,所以他不救她,唯有讓她留在媚紅樓,她才能永遠屬於他。 「不懂。」她別開臉,不願服從。 「哦?連這首李白的詩也不懂嗎?」他若有所思地點頭。「錦瑟無端五十弦。」他突然又念了一句詩。 「一弦……」差點就習慣性地接下去,她慌忙咬住舌頭。不,不能處處讓他占上風的,他要她如何,她就偏不! 綽隼冷笑一下。「過來。」他向她招手。 望著他邪佞如閻羅王的笑容,翎兒非但沒上前,還邊打冷顫邊後退,貼著牆邊戒備地瞪他。 綽隼好笑。「過來,陪本王喝酒。」 她死死縮在一角,略微驚慌地搖頭。 綽隼凝視著她,暗黑的瞳眸深邃了幾分,他霍地站起身,向她走去。 剛才還想將他殺千刀、還想逞強的翎兒,見到他起身時,哪還記得自己說過要痛駡痛揍他的誓願?忙撒腳就想跑了。 綽隼長臂一伸,把欲逃跑的翎兒撈進懷內,並牢牢鉗住,讓她不得動彈。 翎兒幽幽歎口氣,很無奈地認命。 「陪本王喝酒如此讓你為難嗎?」他噴笑於她耳畔,夾著少少的酒味。 她別過頭,不說話。 綽隼沉沉地笑著,似乎很欣賞她現在的模樣。 「不喝嗎?」他壞笑地問道。 回以他的還是一片沉默。 「很好。」他說,舉起面前的杯子喝下一大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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