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贏心 > 娘子愛生氣 | 上頁 下頁 |
| 十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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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痛嗎?」華燠祉笑得無辜。 柯璿迅速地在他的鼻子上也咬了一口,「你說痛不痛?」她沒好氣地反問。 華燠祉摸摸鼻子,「是挺痛的。」 「知道就好。」柯璿說,聲音綿軟得連她自己也感到驚訝。 「你咬得太用力了!」華燠祉指控道。 「你咬得才用力!」柯璿輕撫著自己的俏鼻,眼波含嬌地橫睨他一眼。「要是我的鼻子歪了,你可要負責。」 「我負責。」華燠祉自然地響應。 然後兩人同時怔愣了一下。 柯璿是疑惑掠過心底;華燠祉卻是懊惱流過心田。 「你負責得起再說吧!」突如其來的沉默讓柯璿覺得心慌,於是她硬扯出一抹笑意,故意嘲弄道。 「那也要你肯讓我負責啊!」華燠祉逃避似地把問題推回給她。 「我是不肯。」柯璿噘著嘴這麼說,語氣卻一點兒也不真誠。 「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 「那……放我下來吧!」柯璿輕輕地說,心底卻不太捨得離開他溫暖的懷抱。 華燠祉猶豫了一會兒,勉強自己放開手。「我到後面找柯老爹去。」 「哦!好。」柯璿拉整了衣服,背對著他走去開門。 他們表面雖然就像沒事人一樣,但只有他們亂了節奏的心才知道——他們有多麼後悔剛才沒吻上對方。 天氣漸漸冷了起來。 「為什麼我們得這麼早就起來?」華燠祉邊打呵欠邊嘀咕。 「因為我從沒有晚起過。」柯璿懶懶地回道。 這是什麼回答嘛!華燠祉翻了翻白眼。「我是指,你有事情要我做嗎?」 「有,我們要上山砍柴。」柯璿把斧頭遞給華燠祉。 「為什麼?你不是一向都跟山上的樵夫買柴的嗎?」華燠祉著實搞不懂她在發什麼神經。 「冬天已經來了,我們需要更多柴火,光是靠向樵夫購買已經不敷所需。再說,」柯璿背上竹簍,「冬天我們需要花更多的錢來買木炭,柴薪這方面能省就多省點吧!」 聽起來像是要砍很多柴似的。「就算我們從早砍到晚,也不會得到太多柴的,不是嗎?」華燠祉也背上竹簍,與柯璿一起走出門。哇!好冷喔!初冬的早晨已經冷得可以凍死人了,他連忙拉緊了衣襟。 「所以從現在開始,我們要連砍一個月的柴。」柯璿淡淡地說,腳下健步如飛。 華燠祉也很想像她那樣有衝勁,但是—— 「一個月?!為什麼?」為什麼他要這麼命苦?一大早天還沒亮就得摸黑跑出來,受寒風照顧、霜雪呵護,他這是為了什麼? 「你不想去砍柴也行啊!」柯璿回頭報以淺笑,「只要隆冬時,你不喊冷就行了。」只要到時他別嫌屋裡冷得要死,成天抱怨個不停,要去不去隨便他! 「我又沒說不去。」華燠祉在她轉過身去時,對著她的背影扮鬼臉。 「不要扮鬼臉喔!我知道的。」柯璿抿嘴笑著,聲音卻故意裝得冷冰冰。 哇!她到底是人還是鬼啊?連他在背後扮鬼臉都知道。華燠祉偷偷地在心裡咋舌。 兩人轉進一條山間小徑,兩旁蓊郁的林木在寒風的吹襲下,葉片互相摩擦,撲簌簌地響著,聽在耳裡,就算天氣不冷,也會覺得寒意凍人。幸好走了約莫一個時辰後,太陽終於慢吞吞地鑽出雲層,隨著和暖的冬陽徐徐灑落林問,兩人的身子也逐漸溫暖了起來。 又過了一個時辰,他們終於走到目的地,坐在一棵松樹下吃起簡便的早餐。 兩人誰也沒說話,四周除了冷風吹過林間所引起的嘩嘩聲,就只有腳步聲—— 咦?等等!華燠祉停下啃咬饅頭的動作。雖然說這裡除了他們以外,有別人的腳步聲並不是什麼奇怪的事,但引起他警覺心的是那些腳步聲居然十分輕巧——只有練過武、擅長輕功的人,才能如此輕巧無聲地走動。 那就剔除了來者是來山上砍柴的一般農民或樵夫了。 那麼會是誰呢?在這深郁的山林裡悄悄地奔走著,而且還是朝著他們所在的位置前進,種種跡象顯示,這些人很可能是沖著他們其中之一而來。 華燠祉很清楚,如果來者找的是他們兩人之一的話,目標絕對不會是柯璿這個普通人家的女兒。 「柯璿,上面一點的森林裡是不是還有很多柴枝可撿?」一定得先把她支開才行。 「是啊!但是這裡也有不少。」柯璿橫睇了他一眼,暗忖他是不是在盤算什麼陰謀詭計。 「這裡由我負責,上面的讓你來。」華燠祉一口吃掉剩下的饅頭,拍拍雙手,站起身來。 「為什麼?」柯璿狐疑地問。 「當然是因為我想趕快走人呀!這一區的地上到處都是盤根錯節的老樹根,要是讓你在這裡砍柴,搞不好弄到傍晚還只有那麼一丁點兒,然後發神經地說要留在這裡過夜,那我豈不是得陪著你在山上凍死?」雖然使用激將法的結果,可能會更讓柯璿不高興,但為了讓她走開,也不失是個好方法。 「那好,我們兵分兩路,比賽看看誰撿得多。」好你個華燠祉,居然敢看扁她?!到了傍晚,她一定早就撿滿整整一簍竹簍。這個沒砍過柴的傢伙想要贏她?等下輩子吧! 「好啊!比就比。」華燠祉答應得很乾脆。 「哼!」柯璿轉過身,沿著山路往上走。 她才剛轉進彎角,華燠祉立即放下背上的竹簍,緊緊握住斧頭,面對聲音傳來的方向,靜靜地等待著。 柯璿一邊奮力砍著樹枝,心裡卻隱隱感到不安,總覺得華燠祉方才的舉動有些怪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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