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伊伶 > 歃魂戀 > |
| 四十三 |
|
|
|
阮慕光焦急地催促老大夫,現在可不是緬懷過往、唏噓感歎的時候! 「啊,對!」老大夫拉回心思,立刻專注地看診把脈,兩道灰白的眉毛緊緊地糾結在一起。 「怎麼樣?大夫,初兒的狀況還好嗎?」阮慕光急忙地追問,老大夫愈來愈凝重的臉色令他的心涼了半截。 「唉,這毒性原本並不難解,但棘手的是這毒又配合著道術一起施行,讓她迅速瀕臨死亡狀態,並不是 那麼容易能夠化解。」 「道術!?」阮慕光不禁愕然,他的確聽過道術害人 之說,但他本以為那只是無稽之談,沒想到卻真有此 事。「那有沒有辦法可以救她?」 「辦法是有一個,可是……」 「別可是了,到底是什麼辦法你快說呀!」阮慕光快急死了,受不了老大夫的欲言又止。 「要解開她所中的毒和道術,就必須在三個時辰內飲下和她同月同日同時生的男子之血。」 「什麼?」阮慕光絕望地閉上了眼,短短的三個時辰,要他上哪去找符合這條件的男子?難怪老大夫的臉色會這麼凝重了! 「我記得這娃兒的生辰是……」老大夫仔細回想了片刻,說道:「對了,她是清明酉時生的,你快去找清明酉時生的男子吧!」 阮慕光詫異地睜大了眼,急切地追問:「你說什麼時刻?再說一次!」 「清明酉時。」老大夫又重複了一遍。「你快去找吧!就算找到恐怕也得費一番唇舌才能說服對方救她,你就別再待在這裡耽擱時間了!」 「不必去找了、」阮慕光的精神一振。 「為什麼不必去找?難道你不想救這娃兒了?」老大夫立刻吹鬍子瞪眼睛。 「不,我當然要救她,我說不必去找,那是因為我正巧就是清明酉吋生的。」阮慕光如釋重負地松了口氣。「快吧!告訴我該怎麼做才能救她?」 「原來你也是清明酉吋生的?」老大夫詫異地愣了愣,卻又顯得有些遲疑了。「可是……這個方法會讓你大量失血……一個不小心,恐怕會有生命危險……」 阮慕光的眉頭皺也不皺。「無妨,您只管告訴我該怎麼做。」只要能救活她,就算再危險他也不在乎。 「這……唉,汙吧!」老大夫說道。「你只要在你的手腕上劃一刀,將傷口按在她的嘴上,讓血液慢慢流入她體內,約莫半個時辰左右她就會醒了。」 阮慕光毫不遲疑地以手巾的長劍割破自己的左手腕,再照著大夫的話將傷口貼在她柔軟的唇瓣上。 過了許久,阮慕光因不斷的失血而元氣大傷,但江穎初卻仍舊動也不動地躺在床上,雖然她的情況沒有再惡化下去,卻也沒有半點好轉的跡象。 他不禁懷疑地問:「大夫,為什麼她一點起色也沒有?是不是這方法不對?」 「這方法的確不對,所以她當然沒有起色了。」 老大夫的回答令阮慕光震愕不已,愣了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這方法不是大夫親口說的嗎?怎麼這會兒卻被他自己推翻了?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意思就是,你中計了。」老大大的神色充滿抱歉。 「什麼?!」阮慕光霍然瞪大了眼。 「清你原諒我,我不是故意要害你們的,實在是情非得已呀!」老大夫歉疚地說道。「我要是不這麼做,我的妻子和兩個兒子就要喪命了!」 「該死!又是江坤風!」阮慕光氣虛地咒駡。 那魔頭果真狡詐多端,竟設下了一連串的陷阱,讓他防得了一個,防不了下一個!可惜現在知道也已經太晚了,他的氣血已大量流失,只怕連自保都不行,更別說是要帶江穎初離開了。 老大夫見他已無力反抗,便自房外喚來了三個人高馬大的壯漢,這些壯漢一進門,其中兩個將他架起,另一個則將床上的江穎初抱了起來。 「住手!不許你們碰初兒!」阮慕光憤怒地斥吼,想掙脫那兩名大漢卻是徒勞無功。 「很抱歉,阮公子,我們必須將你和穎初小姐帶回暗風堡去。」老大夫歉疚地解釋後,便隨同那三名大漢將阮慕光和江穎初帶出了客棧。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