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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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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在一旁沉默不語的詩禹,突然開口說話:「允文……你自己作決定吧,關你的理想跟未來,你要好好考慮清楚。」 「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詩禹望著允文,眼中包含了體諒與瞭解,「不要因為怕對我們不好意思,就白白斷送了你自己的理想,如果你真的想走這條路,也許這對你來說是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雖然參加跨年晚會是詩禹的夢想和心願,但是事關好友的未來前途,她不能太過自私,硬要允文斷送一個大好機會。 「那我們怎麼辦?」小偉不滿地埋怨,「我們的評比怎麼辦?難道你們都不想參加跨年晚會的表演了嗎?」 「不要這樣。」大毛出聲制止小偉,「允文有他自己的想法,我們無權干涉,至於樂團評比……我們總會想出辦法的。」 「辦法!」阿康嗤之以鼻,「一個樂團沒有了主唱,還能變出什麼花樣?」 「可是這個機會對允文來說,是非常難得的。」詩禹試著替允文講話,「如果他放棄了,可能就再也沒有這樣的機會了。」 「可是……」小偉不服氣地還想再反駁。 「你們別再爭了,」大毛說,「一切就讓允文自己決定吧!」 於是,四個人、四雙眠睛直直盯著允文那張左右為難的臉。 「我……」允文困難地開口,「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最後,五個人、五種不同的思緒在沉默的空氣中更顯沉悶壓抑。 一反以往一登臺就熱力四射、全力演出,「鳴」樂團一整個晚上幾首曲子下來,大家都沉著一張臉,——點精神活力都沒有。 就連下了台,大家也沒有開開心心地咋呼聊天,反而一個個苦瓜似的皺著臉,垂頭喪氣地各自打道回府了。 「怎麼了?」詩禹才一上車,祖涵就發現了她的不對勁,「看你心事重重的,有什麼事嗎?」 「允文他……」詩禹歎了口氣,「他可能不參加這次的樂團評比了。」 「為什麼?」祖涵略感驚訝,「那你們怎麼辦?」 詩禹聳聳肩,無奈地說:「我也不知道,可能想參加也沒辦法了,少了主唱,就根本不能算是個樂團了。」 「但……我想一定會有兩全其美的解決方法。」祖涵知道詩禹對樂團的熱愛,便不忍心潑她冷水。 「唉,希望如此。」 望著詩禹洩氣的臉,祖涵也知趣地不繼續談論這個問題,他發動汽車引擎,緩緩前進,由於一路上路況相當順暢,很快地,祖涵的車子便在周家大門前停下。 「對了,」祖涵想起一件非常重要的大事,他非常認真地問詩禹,「那個叫做高彬的傢伙……他沒有再來找你吧?」 「『迷眩』樂團的主唱?」詩禹搖搖頭,淡淡一笑,「沒有啊,大概看到你就嚇跑了吧!」 「有什麼好笑的?」祖涵嚴肅地說,「如果他再來找你,我不准你理他。」 「不准?」詩禹秀氣的眉蜂微揚。 「對。」祖涵霸道地說。 「連說句話、打個招呼也不可以?」詩禹再問。 「不可以。」 「為什麼?」 「反正就是不准,怎麼?」祖涵的濃眉微挑,「你有意見?」 「……沒有。」 奇怪,她好像已經習慣了他莫名其妙的霸道要求。對於方祖涵這個人,她怎麼好像不怎麼討厭了…… 盯著祖涵那張俊朗的臉,詩禹不自覺地臉紅了。 祖涵出神凝望她臉上那抹漂亮的紅暈,漆黑的眸子愈發深不見底,情不自禁地,他伸出手輕撫詩禹細膩白皙的臉龐,那修長的五指在她細緻的五官間徘徊流連。 出於下意識的反應,詩禹像只貓眯似的將臉偎向他溫暖的手掌,星眸半閉,似沉醉其中。 受不了心中欲望的驅策,祖涵緩緩地低下頭,吻上她那柔軟嫣紅的唇瓣,百般悉心、愛憐地吸吮她醉人的甜美。 跟他靠得那麼近,詩禹可以聞到他身上淡淡的煙草與古龍水味……她像中了魔咒似的,伸出手環住他的頸項…… 自從詩禹一而再、再而三地被祖涵吻了之後,祖涵便以她的護花使者自居,堅持無論詩禹到哪裡去,只要他有空,便儘量地專車接送,完全無視于詩禹的嚴重反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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