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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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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憤怒地一腳把門踹開,當他親眼看見他原本要娶的女人竟和別的男人在床上翻雲覆雨,他幾乎氣得當場捏碎口袋中的戒指盒。 「啊──衡,我……這……我可以解釋……」章以淳一看見李牧衡,立刻自肉欲的歡愉中嚇醒過來。 她慌亂的推開仍匍匐在她身上衝刺的廖順良,抓住一旁的絲被遮住赤裸的身體,心虛而焦急地企圖為自己的行為辯解,心中懊悔萬分。 她根本沒料到忙碌的李牧衡會突然跑來,要不然她是絕對不可能把廖順良約到這裡來的。 「有什麼好解釋的?」廖順良打斷了章以淳的話,好事做到一半被硬生生地打斷,這種無法發洩的痛苦令他氣急敗壞地朝著李牧衡嚷道:「她說我比你強、比你勇猛,你還是識相點快滾開吧!」 「你別胡說!」章以淳一面慌亂地推打著廖順良,一面心虛地望向李牧衡。「衡,你聽我解釋──」 「不必了!」李牧衡硬聲打斷了章以淳的話,看著她的眼神充滿了厭惡與憎恨。 原本他是真有打算要娶她為妻,和她一塊兒共度下半輩子的,但沒想到,當她背著他的時候,竟是這樣淫蕩無恥的女人。 從剛才他們的對話可聽出他們早就有來往了,還好他在向她求婚之前就發現了她的背叛,否則難保婚後不會給他綠帽子戴! 更令他難以忍受的是,眼前這男人的條件根本比不上自己,不但長相普通、頭髮微稀,更是個發福的中年男人! 當場撞見這不堪的景象,教他怎能不震怒? 「什麼都不必說了!我們到此為止!」李牧衡憤怒地摔下備份鑰匙,毫不留戀地轉身離開。 「不──衡,你別走!你聽我解釋呀!」章以淳焦急心慌地嚷道,卻無法使李牧衡的腳步稍停片刻。 「混賬!該死!」李牧衡一邊咒駡著,一邊將手中的烈酒一飲而盡。 「是,他們是該死!但是你就算把自己灌醉了又有什麼用?他們又不痛不癢的!」陳逸甫看不過去地搖搖頭,他是李牧衡的好友,同時也是生意上勢均力敵的對手。 「你別管我!」李牧衡不理會陳逸甫的話,又為自己倒了杯酒。 他當然知道即使他喝醉了,章以淳和那個男人仍是不痛不癢,可是滿腔憤怒促使他一杯一杯地灌著酒。然而,濃烈的酒精不但沒有澆熄他的怒火,反而使得胸中的那把怒焰燒得更旺。 一個他正打算求婚的女人,他正打算要與她共度一生的女人,竟被他撞見她和別的男人上床的不堪畫面,這種侮辱、這種背叛,只怕天底下沒有半個男人可以忍受得了! 即使他對章以淳並沒有轟轟烈烈、刻骨銘心的深愛,但是對於早已將她視為未來伴侶的他而言,她的背叛仍造成了極大的打擊。 一想到早上她才纏著他,暗示著想要結婚,下午竟就和別的男人在床上翻雲覆雨!這可恨的女人,他實在無法原諒! 陳逸甫歎了口氣,已經懶得阻止他繼續灌酒了。 「那你現在打算怎麼做?輕饒那個女人嗎?」 「不!」李牧衡幾乎要憤怒地握碎了酒杯。「我要讓她後悔莫及!」 「哦?怎麼後悔莫及法?」 「我要娶別的女人為妻!」李牧衡不假思索地脫口而出。哼!既然章以淳想要結婚、想要當上凌遠集團的總裁夫人,他就偏不讓她如願,他要讓她知道她的背叛與不貞對她造成多大的損失。 而且,他要娶一個外貌、身材各方面條件都不如章以淳的女人,他要看見她悔不當初的模樣! 「你在開玩笑?」陳逸甫不贊同地擰眉。 「不!」 「不?那你就是在說醉話了。」 「我清醒得很!」李牧衡憤怒地低吼。開什麼玩笑,他的酒量可好得很,就算再喝下一整瓶XO也不見得會醉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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