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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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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凌舞靖開口,唐寶儀惡人先告狀地指控道:「表哥,這個女海盜好大的膽子,竟然連天妮郡主也敢打!」 「什麼?你這個女人……」凌舞靖氣得沖上前去,想撕了唐寶儀那張滿口胡言的嘴,豈料她這番粗暴的舉動看在李雲昊眼裡,更增添了她掌摑趙天妮的嫌疑。 李雲昊身形一閃,迅速擋在唐寶儀前面,他一手揮開凌舞靖準備動粗的手,另一手則扶起仍坐在地上哭泣的趙天妮。 「天妮郡主,真的是這樣嗎?」李雲昊半信半疑地盯著趙天妮粉頰上的五指紅印。 有了上一次的經驗,李雲昊知道寶儀表妹的話不能盡信,所以他必須聽聽郡主怎麼說,畢竟她才是真正的受害人。 「我……我……」趙天妮臉紅心跳地看著心上人的俊臉,一時之間忘了疼痛與哭泣。 面對李雲昊認真的詢問,趙天妮直覺地想說實話,但卻瞥見唐寶儀在暗中猛向她使眼色,才赫然明白這是唐寶儀為了要幫她將凌舞靖趕出將軍府的「苦肉計」。 「天妮郡主,你就實話實說吧!」唐寶儀又暗示地對趙天妮擠眉弄眼。「你別怕那個女海盜,我表哥自會為你主持公道的。」 趙天妮在心中掙扎了片刻,才昧著良心指著凌舞靖說道:「剛才我經過這兒,不過好奇地多看了她一眼,她就莫名其妙地沖上來打了我一巴掌。」 「是呀!」唐寶儀立刻加油添醋地道:「後來我告訴她,她打得可是身份尊貴的郡主,誰知她非但毫無悔意,還粗暴地將郡主推倒在地。」 凌舞靖快氣瘋了!她怎能忍受這種莫名的冤屈? 「你們這兩個狼狽為奸、滿口胡言的女人,我凌舞靖哪裡礙著你們了?你們要這樣聯手來誣陷我?」 面對凌舞靖的沖天怒氣,唐寶儀只是幸災樂禍地竊笑著,趙天妮則是被罵白了臉。 身為趙王爺最疼寵的小女兒,趙天妮從小到大部沒有被人大聲罵過,但這回錯的人的確是她,她既無法理直氣壯地反駁,又不能扯了謊後才來認錯,只能尷尬又心虛地低下頭。 李雲昊的臉色沉了下來,經過趙天妮的「指認」之後,他已認定動手傷人的就是凌舞靖。 「快向郡主道歉!」他微慍地命令。 「哼!」凌舞靖不馴地撇開臉。 要她道歉?門兒都沒有!她沒有要那兩個女人向她道歉就已經很不錯了,還想要她道歉?哼!下輩子吧! 李雲昊見她打了人又一副不知悔改的模樣,胸口的怒氣逐漸凝聚。 「你最好快點道歉!」他動怒地低吼。 凌舞靖被他嚇了一跳,她從沒見過他這麼生氣的模樣,但……錯的人又不是她,要她低頭道歉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該道歉的是她們,休想要我為莫須有的罪名道歉!」以德報怨才不是她凌舞靖的作風! 「我說最後一次,向郡主道歉!」忿怒的命令自李雲昊的齒縫迸出。 「我偏不!」凌舞靖也被惹火了,她生氣地指著唐寶儀和趙天妮叫駡道:「名門千金就了不起?皇親國戚就了不起?哼!還不是狼狽為奸的兩個混蛋!」「你……」李雲昊被她的死不認錯和口出惡言氣壞了,不假思索地揮掌打了凌舞靖一耳光。 「你……」凌舞靖氣瘋了,她不甘心地轉身打了唐寶儀一巴掌,將唐寶儀打得尖叫哭喊出聲。 「表哥,你要為我討回公道呀!」 李雲昊被凌舞靖的舉動氣得失了理智,於是又打了凌舞靖一耳光。 這一次,他氣得忘了拿捏力道,當場將凌舞靖打飛了出去,她嬌小的身子結結實實地撞到樹幹,額頭立刻滲出鮮紅的血絲。 所有的人都愣住了,包括心痛自責的李雲昊、幸災樂禍的唐寶儀和內疚不已的趙天妮。 凌舞靖掙扎著爬起來,但由於昨夜落水後她的體力尚未完全恢復,再加上剛才劇烈的撞擊,使得她全身的骨頭像散了似的幾乎使不出力來,狼狽地掙扎了許久才勉強爬了起來。 「李雲昊,我恨你!」 凌舞靖咬牙切齒地嚷完後,便頭也不回地跑回房去。 她臨去前的含恨眼神,令李雲昊的胸口一陣窒疼揪痛;聽見她說恨他,他更是心痛得無以復加。 唐寶儀悄悄揚起一抹得意的竊笑,還不忘落井下石地數落道:「表哥,你教訓得好,那個女海盜實在太過分了!打我也就算了,竟然連堂堂的郡主也敢打,簡直太目中無人!」 「別說了。」李雲昊被凌舞靖臨去前的眼神和言語給弄得心頭大亂。「寶儀表妹,你先扶郡主回房休息吧!」 「呃……我……」趙天妮欲言又止地望著李雲昊。 她不知道她的一句謊話,會害凌舞靖連挨了兩巴掌,她實在良心過意不去,正猶豫著該不該把實情說出來。 「走吧,郡主,我先扶你回房休息。」唐寶儀見她似乎想向李雲昊坦承一切,於是便趕緊半推半拉地將她給帶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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