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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


  「那……」白淨霜一雙溜溜的美目直往馬兒身上轉。 「我可不可以……可不可以騎馬?」

  她的臉上滿是期盼。

  沙燁一愣,隨即笑道: 「只要你不怕,當然可以。」

  「我不怕,我可以!」白淨霜簡直要開心地歡呼出來了。

  太好了!她終於能夠體驗騎在馬兒身上的感受了!

  沙燁寵溺地望著白淨霜,並溫柔地扶她上馬,一旁的雷梅傑看得驚異不已,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

  這……這到底是什麼情形?堂堂沙漠國的二皇子,竟然做起小廝的工作,為一名女子牽馬!縱使對方是冰雪國的公主,沙燁這麼做也未免太紆尊降貴了吧!而那匹名滿魔法大地的神駒「白疾星」,竟然「淪落」為女人遊行賞景的坐騎?這簡直是太、太不可思議了!

  在雷梅傑張大的嘴還沒合攏前,沙燁突然回頭吩咐。 「雷梅傑,你回去告訴皇兄,在我還沒遊歷夠之前,我是不會回去的,請他好自為之吧!」

  「遵命。」身為沙漠國的傳命士,雷梅傑縱使很想留下來看熱鬧,也只好乖乖地領命離去。

  順著湖泊再往東南方走,他們來到一座小丘陵,沙燁扶著白淨霜下馬,他們站在丘陵的頂端往下眺望,遠處山巒起伏、細雪紛飛,是個景致很美的地方。只不過,白淨霜此刻的心思全飄到一個陌生未知的國度去了。

  「沙漠國是一個什麼樣的地方?」白淨霜仔奇地問沙燁。對於未知的世界、新奇的事物,她向來比常人多一份憧憬與嚮往。

  「沙漠國和冰雪國的景象截然不同,我們那兒終年高溫、烈陽高照,不像這兒一年四季都飄著雪。」.

  「哦?沙漠國都不下雪的嗎?」白淨霜實在很難想像是什麼樣的情景。

  「沒錯。」沙燁點點頭。 「不但如此,沙漠國境內黃沙遍野,如果騎馬奔馳在沙地上,身後還會揚起一陣漫天塵土。」

  「真的?我好想親眼看看那是什麼樣的光景。」白淨霜的小臉上充滿無限的嚮往。

  沙燁灼灼地凝視著她,那對黑眸充滿了溫柔與寵溺。 「如果你想看的話,我可以充當嚮導,帶你到沙漠國各地去遊覽。」

  白淨霜渾然不覺沙燁熾熱的眼神,只是很遺憾地感歎。 「唉,我也很想呀!可是母后一定不會准的。」

  為什麼母后總把她當成小孩子,不放心讓她出遠門呀?白淨霜突然覺得好喪氣,好可惜,她多麼想遊遍整個魔法大地呀!

  白淨霜洩氣極了,她有些悶悶不樂地往丘陵的另一端走去,想一個人散散心。沙燁細心地覺察到白淨霜的情緒轉變,他體貼地與「白疾星」留在原地,讓她一個人獨處片刻。

  白淨霜心不在焉地四處亂走,直到心情稍微好轉、正想往回走時,突然冒出一個全身黑衣的蒙面人擋在她面前。

  「你是白淨霜?」蒙面人劈頭就問。

  「對呀,你是誰?」白淨霜沒有半點危機意識,還眨著眼睛好奇地問,心想他是不是也是從其他國家來的人?為什麼要蒙著面?他長得很醜嗎?

  蒙面人沒有回答白淨霜的問題,反而冷哼一聲o「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得跟我走。」語畢他大手一伸,抓住白淨霜的手就要把它帶走。

  「放開我!」白淨霜大叫,此刻她才有了危機意識,手腳並用地掙扎著。

  「可惡!敬酒不吃吃罰酒!別怪我不客氣!」蒙面人伸出大掌,打算將白淨霜擊暈扛走。

  「放開她!」沙燁的怒喝聲才起,一道紅色的烈焰閃電便迎面擊來,正中蒙面人高舉的右手。

  「啊——」蒙面人痛得放開白淨霜,齜牙咧嘴地在地上打滾,那只受傷的手看來是廢了。

  「你是什麼人?竟想綁架冰雪國的公主。」沙燁一張俊容此刻滿是狂怒,一步步向蒙面人逼近。

  仍痛得在地上翻滾的蒙面人在看清沙燁的臉孔後,顯得當相當驚懼。慌亂中,他用未受傷的左手使出暗器,打中白淨霜的足踝,白淨霜驚呼一聲,痛得跟蹌僕倒,沙燁急忙飛身抱住她跌落的身子。逮住這個空隙,那個蒙面人狡詐地乘隙逃脫了。

  沙燁正焦急地低頭想詢問懷中佳人的傷勢,誰知她卻揚起一張與興奮雀躍的俏臉,一開口就問——

  「你剛才施的是什麼法術?」

  「電光石火。」沙燁簡潔地回答了她的問題,正想審視她的傷口,誰知她卻一臉崇拜地拉住他的手,晶亮的美眸寫滿崇拜。

  「好厲害!我都不會攻擊性的法術。」白淨霜一臉扼腕的表情。 「母后說要等我二十歲的時候才能學,那是很厲害的法術哦!叫做『冰風暴』。」

  沙燁被她豐富的表情給逗笑了,他問道: 「你現在幾歲?」

  「昨天剛滿十八歲,你呢?」

  「長你四歲,我已經二十二了。」沙燁心裡暗自盤算著,十八歲的少女,娶來當老婆正好。

  「真的?那你一定會很多法術了?你……哎呀——」白淨霜興奮地想站起來,然而腳上的傷卻命她跟蹌了一下,猝不及防地以正面之姿跌回沙燁的懷裡。

  這下子,他們的姿勢比別才更為暖昧親昵,兩人的身子簡直貼合在一起了。

  她柔軟幽香的嬌軀密合地貼在他寬闊結實的胸膛,她不自覺地蠕動著身軀,沙燁頓時覺得熱血沸騰。

  他努力抑下遐想,最關心的還是她的傷。 「讓我看看你的腳。」然而緊縮的聲音卻洩漏了他的情緒。

  白淨霜傻愣愣地看著沙燁輕柔地褪去她的繡花鞋,第一次有了胸口微微抑鬱躁悶的感覺。

  奇怪?她為什麼胸口悶?難道剛才跌到沙燁的身上時,傷到了內臟?

  白淨霜左思右想,實在想不出個道理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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