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亦君 > 中意他 | 上頁 下頁 |
| 三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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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辦?這可怎麼辦才好呢?無論如何,她絕不可能放棄今日這個策劃已久好刺殺李靖的機會。 她知道自己的武功敵不過竟天,對李靖她亦沒有全身而退的把握,如今他們聯手,她更是毫無勝算可言。 看來只有等竟天跟李宏走出李將軍府了。 帶著涼意的晚風吹在綠意身上,雖然有點冷,但她的注意力始終在大廳內笑談縱飲的三人身上。她聽不到他們的談話內容,但從他們不時流露在臉上的爽朗笑容,可看出他們之間志趣相同。 不知等了多久,他們終於站起身。 綠意全身肌肉繃緊,蓄勢待發。 「下回李兄可得到小弟的府上好讓小弟招待李兄。」大廳外,閻竟天邊走邊邀請李靖。他們同為武將,非但沒有嫌隙反倒英雄相惜。 李靖個性豪爽,一口就答應,「好,過些日子大哥一定到鎮南王府叨擾閻弟。」不到一日的相處他們便以兄弟相稱,由這點更可看出他們對彼此的好感。 「李兄可別忘了還有我這個小弟啊。」李宏是三人裡年齡最小的。 「這樣吧,選個良辰吉日咱們兄弟三人結拜可好?」李靖提議道。 「好,太好了,大哥,小弟也正有此意。」閻竟天應允,難掩喜悅的道:「這真是近日來最大的喜事。」 回府後他要立刻告訴綠意這個好消息,同她分享他的喜悅。 「嘿,二哥,在明眼人面前你就別說假話了!近日來二哥的喜事又何止這一樁呢?」閻竟天的好運連連教李宏眼紅。 「有喜相瞞,這就是閻弟的不對了。」李靖說了句公道話。 閻竟天納悶的道:「我啥時說假話了?」他越來越不懂李宏腦袋裡裝的是什麼,最近他老是對他說些莫名其妙的話。 「今日宮宴上二嫂不是因為身子不適早早離席了嗎?」有身孕的人身子容易勞累,早退是可以諒解的。 「綠意的身子的確不適。」閻竟天點頭,旋即狐疑的道:「你怎麼知道?」他還沒告訴他綠意為何早退,才正在想等會兒拉他一起回王府替綠意診斷。 「嘿,二哥,你忘了小弟我可是一名大夫,二嫂懷有身孕之事當然瞞不過小弟的診斷——啊!」他話還沒說完,衣領已被閻竟天拉起,「你這是幹嘛?」 「你剛才說什麼?再說一遍?」他的神情顯得激動。 「二嫂懷孕了,這不是新鮮事吧?」李宏越說越覺得事態不對,「不會吧?你可別告訴我,她沒提過此事。」太奇怪了! 「綠意懷孕了?你為什麼沒告訴我?」這太荒謬了!李宏知道、綠意知道,就他這個做爹的被蒙在鼓裡。 「李宏,你就快說吧!」怕閻竟天真的活活勒死李宏,李靖邊說邊將閻竟天拉開以免鬧出人命來。 「上次鎮南王府起火時,小弟曾好心的告訴過二哥,只是當時你為二嫂的安危擔憂,聽不進小弟所說的話,小弟只好把這喜事告訴二嫂,但二嫂要小弟先別告訴你,說是要給你一個驚喜。」 「啊?」閻竟天震驚極了,不知該喜或是該憂。原本是天大的喜事因綠意的隱瞞而蒙上一層憂。 希望是他的多慮。 閻竟天一刻也待不下去,只想此刻狂奔至綠意的身邊,問清事情原委。「大哥,小弟先行回府,改日再敘!」他對李靖有些歉意的說。 「嗯!」 不稍作停留,閻竟天慌張的沖出李將軍府,刻不容緩的進入鎮南王府的馬車,馬車立刻揚塵而去。 這是他這輩子第一次在眾人面前慌張失措。 「唉,我真不懂王妃在想些什麼。」與李靖並肩走著,李宏搖頭歎息,「會不會是吐谷渾的習俗跟咱們大唐不同呢?」 不這麼想便無法解釋王妃為什麼在知道自己懷有身孕好些日子了還未將這好消息告訴丈夫。 「或許是忘了吧?」李靖不太清楚事情始未,他跟閻竟天才正有意結為拜把兄弟,對於閻竟天他並不是十分瞭解。 「希望是……」 綠意一直在暗處尾隨他們以情伺機而動,她聽不到他們的談話,更不懂閻竟天何以慌張的先行離府。 總之,閻竟天不在是她出手的好時機。 綠意沉下心來,她的勝算在於對李靖突如其來的一擊,眼看時機成熟,她凝神聚氣,提氣一躍,同時利劍出鞘直攻李靖的咽喉。 李靖畢竟是練家子,就在千鈞一髮之際,他感覺到危險,身子一閃,利刃未刺中要害,傷及他的後背。 綠意使勁的拔出利劍。 李靖背部吃痛,鮮血嘖出。 在綠意第二劍急攻而來時,李靖穩住腳步,輕易閃過利劍,以拳腳跟她手中的劍過招。 李宏只會醫術不會武功,只好大聲喊叫引來侍衛,「有刺客!有刺客,來人啊,有刺客!」 李宏找了個較安全的地方觀戰。刀、劍無眼啊!不是他不幫李靖,就怕自己會越幫越忙。 「為什麼刺殺我?」李靖雖然身受劍傷,但臉上沒有絲毫的畏懼。 如果綠意眸中的恨可化成利劍,那麼李靖早被萬劍穿心。「要答案!到地府去問閻羅王吧!」 自她口中迸射而出的話語冰凍得駭人,她不殺死李靖,誓不甘休。 「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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