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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八


  苟且偷生這些年,不為愛情只為報仇,得不到竟天的愛也好,少去愛的牽絆她更可以心無旁騖的放手一搏。

  「王妃,你還好嗎?」小綠一步入便看見綠意紅腫的雙眼,問不出綠意傷心難過的原因,她真的很擔心。

  綠意頷首,不願多談,靜靜的讓小綠更衣,一更完衣,她雙眼無神的呆坐在梳粧檯前,等閻竟天回府。

  也不知過了多久,綠意突然聽到房門被打開的聲音。

  「王爺。」小綠對疾行而入的閻竟天福了福身。

  「退下。」

  「是,王爺。」

  閻竟天心情鬱悶了近半日,在早朝上幾度失神就為了心裡惦念著綠意,怕她胡思亂想,一下朝便匆忙趕回府。

  他走近她,在看到她哭腫的雙眼後,心疼的歎息,輕聲的解釋道:「綠意,怎麼哭了呢?你聽我說——」

  「說什麼?」綠意乍然起身避開他的溫情,激動的道:「說我是你跟柳云云之間的阻礙者是嗎?說沒有我,你們便可白頭到老是嗎?說——天啊!」

  不對!她要說的不是這些任性且沒意義的話!一見到竟天,她便平靜不了那顆因愛而瘋狂嫉妒的心。

  她是怎麼了?

  「綠意!」他就知道她一定為早上的誤會而生氣著,「對你隱瞞我跟云云之間曾經有過的戀情是我不對,但那些都已經過去了,我現在愛的是你,你該相信我!」

  「要我相信你?你當我是瞎了雙眼還是聾了雙耳呢?」他真當她是三歲小孩嗎?他越解釋她就越氣憤。

  「綠意,要我怎麼做你才願意相信我說的話呢?」他有十足的誠心向她解釋,只要她肯冷靜的聽他說。

  綠意執意相信自己的雙眼所見、雙耳所聞。

  她不願再談此事,目光自他身上轉開,冷淡的道:「走吧。」她不需要他的解釋,過了今夜,他們的緣已盡。

  他愛誰都與她無關了。

  「去哪兒?」對她的刻意冷淡,他急了。

  「進宮參加宮宴。」她簡短的說著,越過他身旁時逼自己不去看他。

  閻竟天對她冷漠的態度也有些惱怒了,錯的明明不是他,他耐心的要向她解釋,她偏偏鼓死的不聽他解釋。

  這算什麼?

  他拉住她纖細的手臂不讓她逃開,「綠意,別這樣,先聽我把話說清楚,我跟云云之間早就已經過去了。」

  綠意怒瞪著他把話說完,視線調回他死命握住自己的手。她不受控制的想到他也用這雙手抱著柳云云,這手太肮髒了!

  她憤怒的甩開他的手,咬牙道:「放開你這肮髒的手,別碰我!過去的不代表不能重來,只要還有愛,要從頭來不無可能,我不知道你們在一起多久了,也不想過問,不過,我倒要感謝今日你們讓我撞見的一切。」

  她氣的是他對她的欺騙!

  如果竟天跟柳云云真的沒什麼,那麼竟天為什麼不在她見到她時便說明一切呢?為什麼要欺騙她說柳云云是幽幽的手帕之交呢?

  這擺明瞭他們之間定有不可告人的肮髒勾當!

  「你——」閻竟天沒想到她會變得如此的不講理,他怒火被挑起,失了理性的喝道:「什麼叫肮髒的手!你給我把話說清楚!」氣死他了!

  「你自己清楚我說的是什麼,又何必再自取其辱呢?」她不怕死的頂嘴。

  他氣得抬起大掌就要朝她細嫩的臉蛋落下,她又冷冷的挑釁道:「打呀,有種你打呀!」

  「你!」閻竟天胸膛劇烈的起伏,大掌憤怒的朝桌子一擊,可憐的桌子應聲裂開。

  該死的她!他這輩子從未如此狂怒過!

  不同于冷漠平靜的外表下,綠意有的僅是一顆脆弱殘缺的心,它正和著鮮血一片一片的撕裂剝落。

  這痛,太苦了!

  「走吧,宮宴我不想遲到。」撂下這句話,綠意逃也似的奔出房間。

  閻竟天氣極了。他為誰掏心掏肺?沒想到綠意也同一般女人一樣的恃寵而驕,可惡!

  他太寵她了!

  閻竟天冷然的旋身走出府邸大門,跟隨綠意身後進入馬車之內,她撇開臉不看他,他也賭氣不願再解釋什麼。宮宴上群臣開心的替李靖接風洗塵,舞娘伴隨音樂起舞,李世民的心情十分的愉悅。

  綠意是宴會上唯一的女子,她的座位被安排在閻竟天的身旁,李靖正好坐在她的斜對面。

  這樣的安排恰恰讓綠意能把李靖瞧個清楚。

  綠意銳利的眼神憤恨的朝李靖迸射而去,全身的血液狂喚著她起而殺之,李靖離她如此的近,她恨不得一劍貫穿他的心窩。

  「李靖敬鎮南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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