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亦君 > 陽城之戀 | 上頁 下頁 |
| 三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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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的一切,今日想來柳玉蟬只覺汗顏,錯的是他的娘親,她不該把怨氣全出在他的身上才是。 「不,這是我該做的,心陽的內傷已無大礙,剩下的皮肉傷就交給大夫了。」多年的疏離致使他們的見面異常尷尬,他早已不怪她。 「看來是大哥救了小弟一命。」袁心陽大掌哄拍著仍哭得淒慘、不肯離開他身上的挽兒,困難的小露一下微笑。 袁邑揚意思意思的覷了袁心陽一眼,「會說笑表示你已無大礙,大哥有要事在身,先走一步。」他的愛妻韓霜親手煮菜等他回家一起享用呢! 「嘿……大哥!」袁心陽動彈不得啊!「近期內可否抽空來喝小弟的喜酒?」 聞言,袁邑揚挑眉,總算看清弟弟身上的東西不是棉被,是女人!「好,寄來喜帖,大哥自會到場祝賀。」 「謝謝大哥。」 「再次謝謝你,邑揚。」在袁邑揚即將步出房門前,柳玉蟬衷心地道謝。 他僅點頭回禮便又似風般的消失。 「挽兒,我沒事了。」袁心陽輕晃挽兒的手臂,她再不離開他的身子,他恐怕又會有事了! 挽兒總算抬起哭腫的雙眼,為了確定他真的好了,起身仔細的看著他,「嗯,我好高興,真的好高興你沒事了!」她總算安心了。 「挽兒,鳳蝶呢?怎麼沒見鳳蝶一道回來?」 呂妹的問話如雷轟頂,袁心陽及挽兒神色黯然,袁心陽復原的喜悅霎時消失無蹤,氣氛馬上變得沉重。 「怎……怎麼了……鳳蝶怎麼了?」呂妹焦急的問,看出挽兒的不對勁。 袁心陽痛心的道出:「鳳蝶墜崖身亡。」 「啊……」呂妹神色大變地倒抽一口氣,無法接受事實,「怎……怎麼會呢?」鳳蝶再壞始終是她的親生女兒。 「娘……」挽兒擔心娘受不了這麼大的刺激。 「不,不……」呂妹悲意猛襲心頭,腳步踉蹌,跟著眼前一黑。 「娘……娘……」挽兒快一步的扶住娘親,「大夫,我娘暈倒了!」 眾人又是——陣忙亂,直到入夜後清風園才歸於平靜。 呂妹到底是鳳蝶的親娘,乍聞女兒慘死的消息她暈厥了過去,身子亦受到情緒的影響再度臥病,挽兒這半個月來除了日以繼夜的陪伴呂妹,尚要照料受傷的心陽,可說是蠟燭兩頭燒,但她無怨也無悔。 柳玉蟬心疼兒子受傷也心疼挽兒照顧病人的勞苦,這期間她默默的籌備婚禮,準備在心陽傷好之後立刻讓他們成親。 在挽兒衣不解帶的照料下,半個月後,心陽的傷幾近痊癒,呂妹的病亦漸漸好轉,清風園已一掃鳳蝶死亡及心陽重傷的陰霾,恢復往日的平靜。 「你真的捨得把這些牡丹花全拔除嗎?」挽兒扶著傷剛痊癒的心陽坐在涼亭內,目睹僕人絲毫不留情的拔除園內的花卉。 袁心陽拉她坐於自己的膝上,點頭笑道:「是呀廠」當時你怎麼會知道我被捉到五鬼山去了呢?「她始終猜不透。 「呵,因為我懷疑五鬼山的盜匪是殺害你雙親的仇人,所以早在幾個月前便派我城的侍衛混入其中,是侍衛捎來急函,我才能連夜趕赴五鬼山救你。」一提及五鬼山他就聯想到尹沖毀去挽兒的清白,「挽兒,我不在乎你是否被尹沖給輕薄了,這輩子你都是我的妻,懂嗎?」 他很怕她惦記此事,再次無端不告而別。 她困窘的吞了口水,很壞的不解釋反而試探道:「你……你真的不在乎?不在乎我已非清白之身?」 「我當然不在乎!」他答得果決肯定,愛的一直是她的全部。 他的回答重擊她的心窩,讓她感動得紅了雙眼,「謝謝你……心陽……」她這輩子是再也離不開他了。 他扳過她的身子與她面對面,見她落淚,他的心都碎了。「傻瓜,經過這許多的風雨,我們都該更珍惜對方的不是嗎?」 他在替她拭淚的同時亦吻了她的唇,眼中滿滿的全是她。「遇到你,我才知道自己竟可以如此的愛人。 遇到你,我的生命才算完整,遇到你真好!」 這是他的肺腑之言,因為挽兒,他才分了紅顏知己與真愛的不同,往日的他喜愛每位女子、疼惜每位女子。 如今,他尊敬每位女子,只愛挽兒。 「我愛你,好愛好愛。」在他面前她已不再自卑。 「我要把這園子種滿屬於你的蒲公英,這園子只屬於你。」他的心絕對夠寬、夠廣到能守候隨風飄的她。 他為她所做的一切使她好開心,情不自禁的投入他的懷抱。「嗯,蒲公英今後只在清風園飄散,除非……」 「除非什麼?」他可緊張了。 她卻笑得甜蜜,「呵呵,除非你待我不好,我便會不小心飄到我親生爹娘的墳前告你的狀。」 「嘿,你耍我……」聽出她的弦外之音,袁心陽作勢搔她的癢朝她逼近,「看我怎麼收拾你!」 「啊——」挽兒怕癢的躲開。 他與她嬉戲的朗笑道:「別跑……」 「哈哈哈……」 銀鈴般的笑聲飄蕩在風中,清風園內滿是幸福快樂的因子,挽兒的清白之身就等著在新婚之夜,袁心陽驚喜萬分的探索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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