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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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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我當然是來要回我的娘子。」烏龜精厚臉皮的笑著,對上武獨溫一派自若的神情後,立刻變了臉色,「我的娘子出讓夠久了,你要連本帶利的還我!」 狐假虎威,這會兒有龜兄撐腰,它倒也不怎麼害怕眼前這名帶有仙氣的男子。 「連本帶利?」武獨溫一笑,打趣道:「你所謂的連本帶利是指小女人肚中或許會有的小孩兒嗎?」 他純粹是氣它的。 「小孩?」蘇焉煙卻當真的臉一紅,纖手撫上腹部,早拋卻此刻危險的處境而甜蜜的自我陶醉起來。 倘若她的肚子裡真的懷有大男人的小孩兒,不知道該有多好啊!這是幸福的女人都會有的遐想,一點兒也不奇怪。 「去你奶奶的!」誰願意當現成的爹?「我的連本帶利是指要回我的娘子,並親手宰了你這王八!」 「哼!少臭美了!」在烏鴉精的面前,蘇焉煙刻意愛嬌的偎向武獨溫,以不爭的甜蜜示威,對上它的妒恨,她眸光立刻轉冷的咬牙道:「一向就僅僅是你這畜生自作多情,我可沒准你喜歡我!也不攬鏡照照,你這德行?大男人,不許這張臭嘴污染了咱們肚子裡的小寶貝兒,殺了它!」 它不死,她就永無寧日。 聞言,烏鴉精不愁反笑,「哈哈哈!你不是一向最能理解自作多情這種心理的嗎?你、我不過是半斤八兩,誰也別笑話誰。」 它一語道破她難堪的處境,蘇焉煙老羞成怒地喝道:「死烏鴉!我非封了你的嘴不可……別拉我呀……讓我親手封了它的嘴!」 若非武獨溫拉住她,她肯定衝動的上前撕了死烏鴉的臭嘴。 「你三番兩次語多挑釁的打擾我們的生活。此刻若速速離去,我可網開一面的既往不咎,否則休怪我不留情面。」不必要的孽少造,所以他不想輕易出手傷人。 「別同一只畜生講理,殺了它便是!」她氣他遲遲不動手,還同畜生囉哩囉唆的。 「要我走也行,蘇焉煙讓我一起帶走!」若娶不到蘇焉煙,它烏鴉精便無顏面再回神樹的巢穴之中。 「執迷不悟,休怪我無情。」好意勸不退,逼得武獨溫只得動手。 「殺了它!」蘇焉煙退開一步,扇風點火的吆喝著,「讓這只畜生瞧瞧大男人的厲害,殺了它!」 對於她選擇的人亦即她的夫君,她極有信心。 「龜兄!」它們打算聯手。 一直默默觀察敵情的烏龜精對眼前男子一點兒也不敢小覷,「嗯。」同意聯手,他們方有勝算。 「喲,怎麼?知道不是我夫君的對手還帶了打手來著?敢情也是只軟腳畜生?」她一向就不知天高地厚慣了。 「你——」 烏龜精不慍,反倒皮笑肉不笑的壓下烏鴉精的怒意,「稍安勿躁,小心中了敵人的激將法。」 「小弟駑鈍,龜兄教導得極是。」烏鴉精知錯,轉而厲言道:「有我兄弟兩人聯手,即便你是大羅神仙也難逃死劫!」 「哈!大言不慚。」蘇焉煙嗤之以鼻,對上愛人立即眉開眼笑,「夫君,替妾身撕了它的嘴!」 武獨溫頷首,眸光轉冷。 烏龜精、烏鴉精冷喝道:「納命來!」 瞬間,烏龜精、烏鴉精吐出本命丹直攻武獨溫而來,武獨溫全力抵擋,兩股強勁勢均力敵。 妖精與神靈的惡鬥,霎時風雲變色、日月無光,北靈山飛禽走獸紛紛走避,北靈潭水柱擎天,蔚為奇觀。 蘇焉煙原是安穩的觀戰,隨著時光一點一滴的流逝,她開始著急於兩方的不分軒輊。 「如果夫君的手中有應靈筆,兩妖精絕非他的對手。」蘇焉煙喃喃自語著,不確定要不要把應靈筆還給武獨溫? 她若此刻把應靈筆交給武獨溫,要如何交代屬於他的筆何以會在自已的手中呢?倘若她此刻不歸還比筆,只怕他們再戰上幾天幾夜仍是勝負未定啊! 怎麼辦呢? 此戰的勝負選擇權似乎是操縱在她的手中,教她兩難。 手中沒有任何神器的武獨溫僅以仙力抵擋兩妖精凌厲的攻勢,兩妖精緊咬著不放,著實難纏。 在雙方僵持之際,烏鴉精有了點子。 「龜兄。」 「說!」 「若要制住仙人,唯有自仙人之弱點下手……」見烏龜精會意一笑,它亦陰冷的笑道:「龜兄一人抵擋得住嗎?」 烏龜精額際冒汗的點頭,「一時片刻不成問題。」 「數三,小弟收手。」 「嗯。」 「一、二、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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