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亦君 > 柳青白虎 | 上頁 下頁 |
| 三十一 |
|
|
|
「哇!好……好大的一棵樹……」柳青似個沒見過世面的鄉巴佬,瞠目並張大嘴的指著不遠處的那棵大樹。 白獨烈第一次見到柳青這等可愛的模樣,不禁好心情的說道:「那一棵樹想必就是結出千年血果的觀雲樹吧!」 白獨烈估計,觀雲樹的樹幹至少要三十人方得以環抱住,觀雲樹筆直高聳入雲霄,想必是以此命名的吧? 「東穀的暖和與方才高山之上的冰寒足以教人嘖嘖稱奇;孰料這棵觀雲樹更教人咋舌呀!」柳青完全融入東穀的一草一木之中,驚歎連連。 突然,一股黑氣驟起,白獨烈斂神提醒道:「柳姑娘小心,四周的妖精正在探視著我們的一舉一動。」 白獨烈的神靈之力方恢復,不曉得何時又會消失,此時此刻僅能靜觀其變,四周的妖魔若未加以攻擊,他則按兵不動,好保留神靈之力待明日奪取千年血果之用。 「嗯。」柳青很習慣的躲到白獨烈的身後,雙手環上他的腰際。 一向如此,前面的大風大雨皆有白獨烈寬闊的身軀為她擋著,她的安全是毋庸置疑的。正因為如此,她理所當然的賴上他。 情難自禁,柳青的臉頰貼上白獨烈溫厚的背,幸福的揚起笑。 白獨烈一愣,擔心的問道:「柳姑娘不舒服嗎?」 「嗯。」柳青領首,仍是緊緊的偎著他,也只有在瞧不到他喜、怒神情的此刻,地方敢稍稍流露對他的愛意。 只要能這樣依偎著他,要她死去,她都死而無憾。 選在這緊張時刻不舒服,可大不妙啊!為保柳青的安全,白獨烈厚實溫暖的大掌包握住柳青的纖手,囑咐道:「在你我四周的妖精正在伺機而動,柳姑娘可得抓緊囉!」 身處危境,柳青仍是笑得好開心,「好。」即使白獨烈的溫柔全是為了責任,地也心滿意足。 突然,四周的黑氣全部散去,一股白氣籠罩而來…白獨烈立即笑著迎向來者,「喝,我道是誰呐,原來是你的到來嚇得四周的妖魔全散了去。」 「我是來迎接你這位貴客的。」青龍回以一笑打趣道,其銳利的目光直逼向躲在白虎身後的蛇精。 「那麼;;還不快快請我這位貴客喝杯茶水?」白獨烈咧嘴而笑,青龍的現身的確讓他安心不少。 「走吧|」 轉眼間,他們三人已來到一處屋舍之內。 三人對坐,因著柳青的存在,青龍不好開口問出心中的疑團,白獨烈亦無法道出己身的窘況,在簡短的寒暄之後便是無語的尷尬。 柳青並非呆蠢之人,瞧出他們有很多話要談但礙於她在場而打住,遂識趣的佯稱累了而避到隔壁的寢房。 「你想必已看出柳青足條青蛇。」白獨烈率先開口。 青龍點頭,聲音平穩,「沒錯。你怎麼會踉一條青蛇在一起呢?你來東穀想必是為了替她奪取千年血果吧?」 在他看來,白虛的不至於蠢到忘了天規戒律。 「此事說來話長。」白獨烈重重歎道,「柳青乃居住於西山之上的千年蛇精,她純善溫良、潛心修煉,眼看成仙在即卻被我所誤傷,從此她的本命丹破裂難愈,而毀去近千年的修行。那日自你口中得知東穀觀雲樹上的千年血果可增五百年的修行之後,我便下定決心非要奪得此顆血果讓柳青食下不可! 「因著我的一時衝動,黑白不分的錯傷柳青之日起,我就必須對她負起責任。是我欠她的。無論如何,我都該助她恢復千年的修行,方能彌補我所造成的錯。」 白獨烈從來就不是個推卸責任的人。 「你如何得知柳青是條即將得道的蛇精呢?」妖精詭譎狡詐,很難相信。 白獨烈回道:「在我打傷柳青,而柳青藉地利而逃逸無蹤之時,我找來了當地的山神,探問西山的形勢以及柳青之事,柳青即將修煉成仙一事是山神告訴我的。」 「嗯。」青龍眉頭皺得死緊,因為白虎所闖下的禍……可不小啊!「對於你誤傷一事,柳青有何反應?」 「事發到今日,柳青自始至終都未曾怪罪於我。」也正因為柳青的溫良,白獨烈就更加的愧疚難受了。 「是嗎?」一切始末當事人最清楚,青龍也不好給予任何意見。 「青龍,搶奪千年血果之事,我希望你能助我一臂之力。」白獨烈從未開口請求過他人,此次因柳青而破例。 沒搞錯吧?「呵,助他一臂之力無可厚非。」青龍朗笑,以為白虎是在跟他客氣,開玩笑來著,「憑你的能耐要在小妖小魔間奪取血果,可謂是輕而易舉啊,屆時恐怕沒有我插手的餘地吧?」 給他面子也不是這般給法。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