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亦君 > 柳青白虎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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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好恨自已尚淺的修行幫不上什麼忙,就差那麼一點點,小姐即可安然救回了。 「柳青是一定要救,但男子的來歷不容小覷,得小心行事才是。」猛虎精不是貶低自己去高估敵人,它道的是事實。 能輕易打傷有近千年修行的柳青,其修行必定在千年之上。 聞言,小綠可急了,「這可怎麼辦才好呢?」方才與小姐伸手可及的距離又變得遙不可及了。 「敢問二洞主路經此地是否為了前去東穀?」這幾日打它地盤經過的妖魔全都是為了到東穀搶奪千年血果的。 而它很想搶奪下那顆血果以增加五百年的功力,但礙於洞主之令,只得敢怒不敢言的留在此地網殺欲前往東穀與洞主爭奪血果的妖魔。 「嗯,我的確是要前往束穀。」 既是前往東穀,它就得善盡職守的問清楚二洞主的意圖,「敢問二洞主前往東穀所為何事?」 洞主有令:無論何方坤聖,只要是覬覦血果之人、妖、魔,一律殺無赦! 「助洞主一臂之力。」這是欺瞞愚蠢蜘蛛精的鬼話。 它到此地是為了千年血果而來,大哥瞞騙四精洞天內的小妖,道它此番東穀行是為了探友? 呵,它可沒它們那般的愚蠢,在洞主提到「東穀」兩字之時,地的腦中立刻聯想到血果,後來經它仔細一推算,千年血果果然在即日之內便將成熟,既知此一天大的消息,它又豈會放過此次增加五百年功力的大好機會呢? 洞主不顧情誼,休怪它不顧道義。 聞言,蜘蛛精嬌笑道:「有二洞主相助,千年血果必定為洞主所得。」 在猛虎精看來,蜘蛛精真是只美豔得愚蠢的妖精,殊不知它腦海之中另有城府啊! 「血果即將成熟,我得立刻前去東穀。」不再同蜘蛛精浪費時間。 「恭送二洞主。」 目送猛虎精離去,蜘蛛精嘴角的笑意方歇。 「得速速趕到東穀通報洞主……」 *** 怎麼可能? 他的神靈之力怎可能驟失呢? 方才與蜘蛛精搏鬥之時,胸口突然傳來的疼痛又是何原因呢?可以確定的一點是,伴隨著胸口疼痛,他的神靈之力亦即刻消失。 是何原因造成的呢? 血? 難道是失血過多的原因嗎? 青蛇喝下他的血變回柳青之後,平均每三日便會再度變回青蛇,而青蛇每回總是無所克制的猛喝他的血,仿佛他體內的血液源源不絕:除了這個原因,白獨烈真的想不到還有什麼原因會造成他神靈之力驟失? 為什麼是此時呢?白獨烈懊惱著。 觀雲樹上千年血果成熟之日在即,原有十足把握可輕易奪下千年血果讓柳青食下,恢復五百年的修行的:現下,他神靈之力盡失,教他拿什麼去跟群妖群魔搶奪呢? 白獨烈愧疚的瞧上兀自為方才與丫鬟錯身而過而沉默失神的柳青,教他如何告訴她實情呢?柳青雖然隻字未提,但在知道千年血果可恢復她五百年修行之時,她臉上的喜悅是騙不了人的,她一直那麼的相信著他! 是他給了她希望,而今他又豈能據實以告,說他已自顧不暇,根本無力去爭奪千年血果? 面對柳青沉靜溫良的容顏,白獨烈梗在喉頭的言語硬是道不出口,轉而默然長歎。 「你怎麼了?」挺坐放大石之上的柳青終於回魂。 沒頭沒腦的來這麼一句,任白獨烈再聰穎可也被搞胡塗了。「我怎麼了?我這不是好好的在柳姑娘對面的石子上坐著嗎?」 「呵,瞧我……」柳青的笑容是苦澀的,因為她擔心白獨烈,「方才你與蜘蛛精打鬥之時,因為靈力頓失而敗給螂蛛精,你的靈力驟失跟我有關嗎?」 她擔心的其實不只這些,還有她會傷害到白獨烈嗎?因為她不知道自己在恢復本性之時會做出什麼事來,她只知道每回當她再度回到自己時,白獨烈總是相當的疲憊。 青蛇是怎番的折磨他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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