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亦君 > 柳青白虎 | 上頁 下頁
二十四


  「公子的手受傷了,等等……我這兒有金創藥。」白獨烈自腰際取出一隻白色的小瓶子,「把金創藥塗抹在傷口之上,兩日之內傷口必定痊癒。」

  「公子手傷不便,還是由我來替公子包紮傷口吧!」柳青微笑的接過白獨烈手中的藥瓶。

  絕色美女自願替他包紮傷口,男子簡直是受寵若驚,慌忙說道:「不……不用:勞煩姑娘,這怎麼好意思呢?」

  「小事一樁,怎會勞煩呢?」柳青全然未意識到自已超強的魅力,她大方的執起男子受傷的手,微笑道:「來吧!」

  「那就麻煩姑娘了……」男子臉紅了。

  「小事一樁——」柳青柔美的嗓音在瞧見男子傷口上徐緩流出的鮮血時乍然停止,鮮血的味道如同嬰粟般的使人上癮。

  想喝、想喝、想喝……柳青滿腦子強烈而直接的想法迫使她不由自主的把唇湊上男子手背上的傷口,饑渴的吸吮著。

  如此逾矩的做法教男子忍受傷口疼痛的同時,也享受著柳青冰冷的唇似吻般的吸吮,不反抗,反倒因著腦中齷齪的想像而更加的臉紅。

  白獨烈驚覺柳青的動作、眼神是那麼的不對勁!

  是青蛇!

  說時遲那時快!白獨烈一把揪起柳青的手臂,急急丟下一句,「傷口已清除乾淨,剩餘的你自行包紮。」

  語畢,在男子的訝異中,白獨烈與柳青雙雙失了身影。

  ***

  于客棧寢房落地站定,青蛇整個身軀似八爪章魚般的幾乎完全貼黏上白獨烈,冰冷的肩瓣急切的貼合在白獨烈的頸項之上,不饜足的吸吮著。

  白獨烈很不習慣青蛇如此的貼近,但為了趕走青蛇,他按捺住心中的那股厭惡感,好讓青蛇肆無忌憚的吸個夠。

  「瞧不出你也有如此溫柔的一面……」未接收到白虎的反抗,青蛇冰冷的唇瓣稍稍移開,疑惑的眸光之中迸射出陰寒之氣。

  蛇本陰冷,縱使青蛇要表現的是善意,亦無法傳達出溫暖的氣息。

  「你搞清楚,不是溫柔而是溫善。再搞清楚一點,我的溫善是為柳青,不為你!」

  白獨烈把柳青踉青蛇分得可清楚了,他最痛恨青蛇的不知自愛。

  聞言,青蛇冷冷的笑了起來,「呵呵呵……」

  「有什麼好笑的?」再也受不了青蛇的冰冷,白獨烈費了好大的勁兒方把青蛇自他身上拉扯開來。

  他被青蛇吸咬的地方有股冰寒之氣侵入體內並漸漸擴散,令他不甚舒服。

  青蛇揚笑的再度巴上他溫暖的身體,任他如何掙扎抗議也無效。「呵呵呵,當然好笑啊,我即是柳青……」瞧上他的唇,猝不及防的,青蛇吻上他性感的薄唇,恣意逗弄,並在他的怒瞪之下徐緩的移開後,猶不怕死的在他的耳畔呵氣撩撥,「柳青即是我,沒啥不同。」

  「你不配跟柳青相提並論!」白獨烈再度惡狠狠的推開青蛇,這回他刻意與青蛇保持了一大段的距離,以避免對方再度撲過來。

  「哈!」青蛇不在意的揚唇嗤笑,「不配?哪裡不配了?你沒忘了你口中的我以及柳青所用的是同一具軀殼、同一顆大腦吧?」

  妒,一股由心而生的妒意使青蛇痛恨擄獲白獨烈之心的另一個自己。

  若是沒有柳青就好了!

  青蛇冰冷的眸子閃動寒光,暗暗在心底盤算著。

  「讓我來告訴你你為何跟柳青不同吧,因為柳青不會有你這等卑賤的行為出現。」

  若非怕傷及柳青,白獨烈早收了這只寡廉鮮恥的青蛇,哪還會站在這裡同只妖精囉唆?

  「卑賤?哪種卑賤的行為你可得要說明白才好,以我這不配與柳青相提並論之蛇,你高深的言語的確是難倒我了呐!」青蛇陰陰的嘲諷著。

  有柳青這道保命符在,青蛇一點兒也不畏懼身為神靈的白獨烈,反倒有一種挑釁的意味,想知道白獨烈的爆裂點,想把他的脾性逼迫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若問青蛇為什麼老要撚虎須,青蛇的答案是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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