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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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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明白的,他怎麼可能不明白呢?她說的每一個字他都相當清楚,所以——「我養你。」他是很認真的,但前提是要她願意。 只是,事情要是都如他所言般的簡單,他會很感激的。 這種話他怎麼能如此輕易的就說出口了呢? 「你……你……」梁沐雨冷冷的瞪著他看,但他認真的情反倒令她迷惑起來,「你在開玩笑的吧?老實說,我很不喜歡這種玩笑。」 少瞧不起人了!她又不是他的誰,沒道理讓人養。 況且搞不好他說養她的意思是要她當個情婦,她有手有腳能賺錢,幹嘛要這麼作踐自己的身體啊? 他如果當她是這麼隨便的女人,那就錯了! 她什麼都沒有,就只有一身的傲骨。 「啊,好可惜。」段如風一臉惋惜,然後拍拍她的肩頭笑道:「你喲,可別太逞強囉!」 他敢打賭,她一定沒有在別人面前哭過。 「誰……誰說我在逞強了?」什麼跟什麼?這人為什麼老愛莫名其妙的下定論?許是輕易被他看穿長久的偽裝,她變得如刺蝟般,尖聲反擊道:「你以為你是誰?你根本不瞭解我,你憑什麼我在逞強?!」 可惡的人、討厭的人! 「是嗎?」他聳聳肩,不置可否,「有點晚了,我們回去吧。」 今夜的試探點到為止,往後日子長著呢!嘿……這是說在沒有意外的情況之下。依他的推測,父親應該很快就會找到他,所以他得再加把勁才行。畢竟他能掌控所有的事,唯獨她,沒十成的把握。 說不贏就打算落跑?膽小的人!梁冰雨雖不服氣,但礙於他是育幼院的恩人,還是別明著扯破臉得好。 「來。」段如風展開雙臂,打算助她由高處往下跳。 但她在賭氣,無視於他的存在,便逕自從另一邊跳下,悶不吭聲的往停放車子的地方走去。 哼,惡劣的男人!自以為是的男人!太令人討厭! 「沐雨、沐雨、沐雨……」他語帶笑意地捉弄她,並追隨她。 這麼晚還鬼叫鬼叫的,很丟臉耶! 「幹嘛!」沒想到他就緊跟在她的身後,而他們所站的位置正好有一段落差,她氣憤的旋身,差一點點就吻上他的唇。 他的氣息瞬間充滿她的鼻問。啊!很不懂得怎麼處理這種突發狀況,她整個人呆住,而他整張好看的俊臉強迫性的占滿她的雙眼。 不避不閃,大膽欣賞她的羞赧,他咧嘴一笑,「等等我呀……」 抑住吻她的衝動,段如風的指腹溫柔的劃過她掐得出水的唇瓣。她杏眼圓瞠,心臟提得老高,懊惱他總有輕易奪去她呼吸的能力。 他輕笑著,然後捨棄對她唇瓣的依戀,緩緩的牽住她的手。 「我們走吧。」真是愉快的夜晚。 梁沐雨愣楞的、呆呆的,像個無魂的木頭人跟著他走。 她的腦袋瓜似被愛玩的貓抓亂的毛線球,經過長時間仔細的、耐心的整理後,才漸漸分明! 她猛然回神,但人已經安坐在車內,而他則愉悅的吹口哨駕車。 望著他,她仍對於未能在第一時間提出反擊而耿耿於懷,雖不甘心,但也只能悶在心底不斷的發牢騷…… 可惡!她在生氣耶,他幹嘛又不經她的同意便霸道的牽她的手?他什麼老是笑得那麼愉快,以為自己很帥是嗎?嗯……是很帥錯啦! 嘿,不對,她在生他的氣耶,哪有人替敵人加分的呢?所以他的笑容其實很欠扁,還有,剛剛…… 對,剛剛那個差一點點造成她終生悔恨的意外,一定是他故意捉弄的,否則他幹嘛要靠她那麼近?可疑。 一定是、絕對是、鐵定是的! 「我終於尋到你。」男人說。 梁沐雨眯起眼,努力想看清楚男人的臉,但他的臉好模糊。「你是誰呀?」 「愛你的人……」男人伸出雙手攤開大掌迎接她。 梁沐雨略微猶豫,但在看到男子手心的黑痣後,她笑了。她知道他是誰,他們是相約來世的戀人啊! 「你記起我來了,是不?」男人微笑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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