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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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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是這樣,她一再一再的去相信,卻一再一再的被拋棄,又一再一再的樂觀到忘記去記取教訓。 遇到文烈,她無法自拔的愛上他,當她以為幸福已握在手中時,她還是被幸福擺一道,夠了夠了,已經夠了! 她不能再奢望些什麼了!樂觀沒用,樂觀是自欺,幸福不會來的,不會,永遠也不會,她就此低頭認命了,行不行?行不行?! 「哼,他敢耍我,我會要他後悔莫及!」不再同她廢話,男子的腳步遠去。 傷心掩埋了她,殷巧巧曲身縮在牆角低泣。 當董文烈來到被法院查封的宋宅時,直覺告訴他,巧巧被關在文奈的房間。他對宋宅的地型一點也不陌生,但不知道裡面有多少人看守。他悄悄的來到後院,攀爬上二樓宋文奈房間外的陽臺。 看到的、聽到的,便是他們的對話。他終於聽到巧巧的真心話,原來她誤會他愛的是麗娜!天大的誤會啊! 宋逸喬走後,董文烈輕聲的打開落地窗,映入眼底的景象扯痛他的心。 她的四周丟滿完好但發霉發臭的便當、麵包、水……窒間的空間五味雜陳,令人想吐。視線移到牆角日思夜念的人兒身上,她露於衣外的皮膚無處不紅腫淤青,抖瑟的身體如白兔遇兇狠的狼,自知命運難違但仍忍不住害怕…… 宋逸喬傷的是她的身體,重擊的卻是他的心。 董文烈緩緩的、不敢驚動她的蹲在她的身旁,顫抖的大掌萬分疼惜的撫上她的臉。殷巧巧一愣,立刻尖叫:「啊——」 他急急捂住她的嘴,將她顫抖的身子壓入懷裡,溫柔的哄道:「是我、是我……你別怕,別怕……」 扯開蒙眼的布條,解去捆住她手腳的粗繩,董文烈激動的再度抱她入懷,像是要將她揉入自己的身體般。 吸取他熟悉的氣息,她紅了眼眶,「文烈……」 「你怎麼會以為我不愛你呢?你怎麼會以為我愛麗娜呢?我愛你愛到發狂……」懷中人微微動了一下,他抱她更緊,保怕一鬆手,她又會離他遠去。「求你……求你別再離開我了。」 他的心臟無法承受再次的離別。 「不,你跟麗娜關係未斷……」要她如何相信? 「認識你以後就斷了。」莫非她以為那天他給麗娜的支票是支付援交費?「台中出差我是帶著麗娜一同前去,你別動,聽我把話說完……我帶她到台中是為了一宗土地變更的方案,我要她去應酬客戶,那張支票是她應得的報酬!」 「她明明在你的房間……你為什麼要騙我?」不可原諒! 一歎,董文烈解釋道:「她是來我的房間,但我們什麼也沒有發生。」他又不是好色之徒,明明心心念念都是她,還能對麗娜出手。 「沒……沒發生你為什麼還要隱瞞?」分明是心裡有鬼。 按捺住性子,他第一次學習解釋,「我不說是怕你誤會,早知道麗娜找過你,我就不會隱瞞了。」 很多事、很多時候,不說對方是不會明白的,歷經這次的事件,他才學會這個道理。 他的眼神是那麼的真誠,「我……」能相信嗎? 「談情說愛,也該談夠、說夠了吧?」宋逸喬不知何時陰森的立在他們的身後,手中持有一把短刀。「董文烈,算你厲害能找到這個地方!錢呢?我要的錢你帶來了沒有?」 「文烈……」她害怕的偎他更緊。 拍拍她的頭安撫她後,他將巧巧護在身後,怒斥道:「我已經替你留了後路,你為什麼不乖乖的回彰化老家安養天年?」 「我呸!」經他一提,宋逸喬更氣憤得咬牙切齒,「別說得那麼好聽,什麼叫作你替我留了後路?彰化那塊地本來就是我的!你毀去我的公司、殺死我的女兒,你這個惡魔,沒毀掉你,我不甘心!」 有一種人不懂得承擔後果,永遠將過錯推給別人。 做賊喊捉賊?「你女兒的死與我無關!你的公司為什麼倒閉你應該最清楚。」他懶得跟他辯解。 「你——」看來他是不付贖金了。「我要殺了你這個吸人血的魔鬼!」 話畢,他持刀沖向董文烈,殷巧巧連忙從他的身後探出頭喊道:「文奈會很傷心的,求宋伯父別這樣,別這樣……」 理智盡失,他如一只發瘋的狗朝他沖來,「去死吧!」 董文烈畢竟年輕,他俐落的閃過,並以手刀擊中宋逸喬的肩高,宋逸喬吃痛,持刀的手一松,短刀落地,他要撿起,董文烈快一步的將它踢開。 「別一錯再錯。」他根本傷害不了他。 「不——」大勢已去,一切都完了!宋逸喬頹敗的跪地不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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