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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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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沒關係。」臉色刷白,她已無退路,「你結婚後,我們……我們一樣可以開開心心的在一起,我不拿你的錢,不收……」 這樣,他們是否可以回到正常的男女關係?一切從頭。 「不可能。」董文烈不給機會。 麗娜擰眉,不信一個曾經跟她有過肌膚之親的男人真的可以絕情到這種地步,「為什麼?為什度不可能?為了巧巧嗎?你就那麼愛她嗎?她哪裡好?她沒有我漂亮,更沒你抽屜照片上那名女子好看,她平凡無奇,你為什麼就愛她?你說啊,你說——」她幾近歇斯底里的尖吼。 「巧巧?」董文烈臉色一凜,跨步捏住她的下巴,質問道:「你什麼時候見過巧巧?」 他逼近的臉龐如欲奪走她性命的撒旦,令她心顫不已,「沒有,我……我沒有見過,是……是你剛剛在電話中提到這個名字的……」 她說謊,「是嗎?」 「是……」麗娜倉皇的避開他比刀刃銳利的眼神。 諒她也沒膽敢傷害巧巧。「回你的房間!」若不是感念麗娜將吳佬伺候得服服帖帖,令台中土地變更更為順利,他絕不輕饒。 她被吼得全身一震,掀唇欲言,「我——」 「別讓我說第二遍。」他的心似鐵,跟講電話的他判若兩人。 他的觀念是性可用錢買,既理性簡單且不惹麻煩。如今,她死纏不放,若他給出不必要的溫柔,極可能惹來日後不必要的困擾。 他的做法是柔情、是絕情,單看自己是以何種身分自居。 麗娜淚如雨下,「嗚……嗚嗚……」狼狽的自地上爬起,她不恨他的坦白,恨不了。端著淚顏,朝他深深的一鞠躬,替自己留下最後的尊嚴退出房間。 她決定出國留學不再援助交際,但這輩子,她將永遠遠記住董文烈這個讓她一夜成熟不少的男人。 回到臺北。 「一百萬的現金支票。」填妥金額後,董文烈自支票簿上撕下交給麗娜。 哭過一夜,麗娜已恢復正常,但眼圈紅腫,「沒錯。下次……」想說下次記得要找她,但她立誓不再援交,而他,看來也已不需要她了。 見她盯著支票發愣,他挑眉道:「還有別的事嗎?」雲淡風清的語氣。 「沒_沒有。」她努力的扯出一抹笑容,旋身欲瀟灑地走出他的辦公室。就在她打開房門的同時,與巧巧在門口相遇。 她一愣。 巧巧也一愣。 「巧巧。」一見愛人,董文烈興高采烈的朝她走去。 一日不見,他發現自已好想她,莫名的想,雖然有一堆事要處理,但他的腦子不聽話的把想她排在第一位,這種想念從未有過,強烈到想丟下工作往有她的方向奔去。 多刺耳的叫喚!麗娜臉色一變,旋即轉為冷冷的一笑,將手中的支票刻意拿在巧巧面前晃,並以只有她們倆聽得到的聲音笑笑的說道:「你來接我的棒子啦?這是昨夜的酬勞,我好累喔,我要回家補眠羅!」 至少在離別的最後一刻,她慶倖有能力送董文烈一個難以忘懷的最複禮物,呵,可別怪她的惡作劇狠! 殷巧巧一愣。她說這是什麼意思?!「你——」來不及問,麗娜已經帶著勝利的笑容離去。 他們……文烈跟麗娜……文烈為什麼要給麗娜支票?麗娜一直是文烈性交易的對象,那麼……喔!不要!他們……他竟然…… 殷巧巧整個腦袋如遭到炸彈連續轟炸,所有可能的想法硬是沖擠入她小小的腦海裡,掀起一波強過一波的大浪…… 關上門,董文烈自背後攬住她,嗅聞期待已久的發香,很滿足的笑道:「我等好久了,你終於來了。」 他情難自禁的親吻她的頸項,相思化作密密麻麻的吻。 原本的親密在此刻只讓巧巧感到噁心至極,他怎麼能?怎麼能這樣對她?不,不要!巧巧奮力的揮開緊貼在身後的軀體,喊叫道:「別碰我!」 她似遭蛇吻般的彈跳開,腦袋仍如被愛玩的小貓咬成一團的毛線球。 他背叛她!是幸福蒙蔽她的雙眼,以至於讓她忘記麗娜的存在,過去的事她不計較,是不能計較。 但她一直以為有她之後,文烈跟麗娜的關係就斷得一乾二淨! 但沒有!看來是她的自以為是而已。她萬萬沒想到他跟麗娜竟然還在從事交易,那她算什麼?他們的關係又算什麼?! 不要,太唔心了,他可以一次愛好多個女人,但她不行,這麼亂的關係令她覺得噁心,他抱她的同時還抱過其他的女人……不!她不要,她不要這樣,他怎度可以用抱過別的女人的手再來抱她呢? 他怎度可以一邊哄著別的女人,一邊說想她、愛她呢?不要—— 董文烈一頓,「你怎麼了?」臉色好難看。 「你說的驚喜……」淚水逼湧,但她努力忍住,絕對不要在他的面前哭出來,「這個就是你昨晚說要給我的驚喜嗎?」 驚喜到爆!驚喜到令人心臟無力。 「不是。」他納悶的搖頭,確信那份驚喜還好好的放在他的西裝口袋裡。 「這麼說,你還有更大的驚喜要送給我羅?」殷巧巧瞠目瞧他,強忍心痛,「你昨天一整天都跟麗娜在一起,麗娜手中那張一百萬的支票是你給她的酬勞?」 不必想、不用想、不願想,更不用問,他們昨夜幹了什麼令她難堪的好事!她的心裡其實明白。 「是。」但不對。事情不對,她的臉色也不對!「你認識麗娜?」 他的回答解開她的懷疑,一顆心頓時摔成一團,一想到……一想到文烈昨晚抱著麗娜,她的心口就好痛,他們昨晚真的在一起,他為什麼要騙她呢?她記得昨夜電話中聽到女人的聲音,明明是麗娜,他為什麼還要騙她說是張特助呢? 他怎麼可以這樣對她?婚都還沒結就在外打野食,那她算什麼?她竟蠢得去相信他說要永遠保護她的謊言…… 騙人,都是騙人!他說愛她?是騙人的!騙人的! 「巧巧,你的臉色很不好,你人不舒服嗎?」他擔心的問,想探她的額頭看她有沒有發燒,她竟一臉厭惡的避開他,令他不知所措,「巧巧……」 她是怎麼了?昨晚講電話的時候還好好的,怎麼經過一晚像變了個人似的? 「我不會再相信你了!」話說絕,一陣暈眩襲來,殷巧巧連站都站不穩。見狀,董文烈焦急的要去攙扶她,她立刻拍開他的手尖叫道:「不要,放開你的髒手!」 髒手?!「這麼說太過分了!你……」他錯愕極了,「你到底是怎麼了?還是我哪裡得罪你了?你說啊!」 莫名其妙說他的手髒,他確信自己沒潔癖但也常洗手,那麼他的手到底哪裡髒了?!很顯然他們之間有誤會,但她不說明,又猛鑽牛角尖,令他發火。 「你說清楚!」有問題在第一時間解決是他的原則。 他有什麼資格對她凶?他變臉,是老著成怒了? 「我知道你跟麗娜從以前到現在一直都維持著見不得人的關係!」如果他當她是個什度都不懂的蠢女人,那就大錯特錯了! 「麗娜找過你?可惡!」他早該猜到的,「你當時為什麼不跟我說?」 「跟你說有用嗎?」不再互相信任,何必……何必結婚?「我們分手吧。」愛他愛到心都碎了!不放手、不罷手,但又如何? 她只是個平凡的女人,是個要愛的女人,是個渴望幸福的女人,她沒有很大的度量可以容納他的三妻四妾,並沒有! 分手?!「你在說什麼?麗娜到底跟你說了些什麼?你寧願去相信麗娜的胡言亂語,也不相信我嗎?」他煩躁的爬梳頭發,堅決地回這:「不要!我不答應。你應該知道我跟麗娜是純粹出於男人的需要,我跟她沒有感情。」 「我不知道,我不想知道!藉口、藉口,你說的都是藉口!但我很慶倖在我們還沒有結婚之前就認清你,你不要臉,乾脆說你犯了全天下的男人都會犯的錯好了!」殷巧巧吼得聲嘶力竭,淚水抑不住的狂飆而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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