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亦君 > 霸郎弄情 | 上頁 下頁 |
| 三十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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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了?心神恍恍惚惚。」走近一瞧,君無言慌了!「你在哭?」 「沒……沒有,方才沙子吹入了我的眼,正揉著,你就來了。」她扯出笑容說謊,好掩飾心裡的慌亂。 童仇現身一事,她該怎麼辦才好?她真的擔心童仇會對君無言不利。 「沒事就好,該回宮殿了。」 「嗯。」隨著君無言爬上山坡,林楚楚再次回首,童仇的身影立在遠處的大樹旁,即使有段距離,他陰冷的笑仍直凍到她的四肢百骸。 翌日,胡翩翩在君無言出宮殿後,偷偷摸摸的來到水晶樓閣,告知林楚楚船已經備妥,要她即刻動身。 「什麼?你說你不回布漁山村了!」胡翩翩簡直不敢相信她所聽到的。 林楚楚解釋道:「我知道島主夫人一定要是太海族人,而這對無言島主的地位是否穩固有絕大的關係,我愛無言,只求默默待在無言的身邊當個侍妾便成。」 私心裡她當然希望完全霸佔君無言,要他只愛她一人,但這似乎是不可能的事。無言背負著太海族的使命與風月島律令的包袱,很難改變。 「說得好聽!憑恃著島主寵愛你,誰知道你會在島主面前耍什麼手段?」胡翩翩變了臉色,不管是妾或島主夫人,林楚楚不離開對她都是不利! 胡翩翩完全的曲解了她,林楚楚哭笑不得的解說道:「我是真心的,為了無言,我真的可以放棄島主夫人的地位,把項墜給你是最好的證明。」她單純的想待在無言的身邊,是胡翩翩想太多了。 胡翩翩才不信,「哼!你前日說要離開風月島,今日便反悔,教我如何相信你所說的話?說不定明日你又會從我手中將項墜要回去。」 胡翩翩緊緊的握住掛於自己頸項上的項墜,深怕被林楚楚奪回。 「不,翩翩,你相信我,我會勸說無言,要他立你為島主夫人的——」林楚楚的話止於瞧見君無言陰冷的怒容。 「啊?」胡翩翩嚇得臉色慘白。 林楚楚沒料到君無言會去而複返,「你……」 「我?你沒料到我會去而複返是吧?」君無言掃向林楚楚的目光極冷,被欺騙的感覺很不好受。「你猜怎麼看?我為什麼又折回來了呢?」 「你……知道了?」不然他的臉色不會這麼難看。 君無言怒極,光是冰冷的目光就可以將林楚楚殺死,「船已經備妥了是嗎?怎麼連聲道別都不跟我說就要走了呢?」 對她心灰意冷,傾注全心的愛意換來的竟是她的不告而別。 他無話可說! 無言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完全誤解她了! 林楚楚急於解釋清楚,「不,我——」 胡翩翩卻搶先一步搬弄是非,「島主,姐姐的確是要偷偷的回布漁山村,方才姐姐將妾身請來,就是送妾身這條項墜,姐姐說這項墜對她來說是累贅,所以把這項墜送給妾身當禮物。」 胡翩翩把黑說成白的本事讓林楚楚瞠目結舌,「不,不是這樣的……」她的辯解顯得薄弱無力。 「姐姐,你怎麼了?」胡翩翩問得無辜。 林楚楚猶如啞巴吃黃蓮,有苦說不出,直盯著胡翩翩頸項上的項墜,而君無言陰晴不定的怒眸噴火,似欲將林楚楚活活給燒死。 「夠了!」他怒喝,不想知道更多的醜陋與不堪。得不到她的心一直是他最大的挫敗,而今她以最令他難堪的方式離開他,教他情何以堪?! 胡翩翩對君無言可說是又愛又怕,他的一聲怒喝便足以教她雙腿發軟,「島主……」她愛他的狂卻怕他陰晴不定的性子。「無言,你聽我解釋——」林楚楚試圖讓君無言冷靜下來。 暴怒的此刻,君無言哪聽得下林楚楚的任何解釋?她要離開他的事實使他抓狂,不要他的項墜更是將他的愛棄如敝屣,怒火攀升,恨意更熾! 他的愛不是說給就給,她竟不在意的把它給轉讓了! 愈想愈氣,君無言狂怒的目光逼得林楚楚無處躲藏,她澄亮的目光說明自身的無辜,只要他願意靜下心來聽她說。 但,林楚楚的希望落空。 君無言粗暴的扯下翩翩項上的項墜,其殘酷的神情駭著了林楚楚,亦痛得胡翩翩大叫:「啊——」 胡翩翩驚懼的注視著她愛的男人。 而他瞧也不瞧胡翩翩一眼的怒吼道:「滾!給我滾!」 「嗚……嗚……」胡翩翩全身顫抖,委屈萬分,淚眼婆娑的跑離臥房,而風暴並未因她的離去而減弱。 君無言握住項墜的掌心刺痛著,赤裸的眼裡有著極深的傷痛。 「若非今日一早侍衛來後,說島東有艘行蹤怪異的船,我也不會知道你打算於今日偷偷的回布漁山村。」 上船嚴刑逼供,受不了極刑的船主全招了! 船主招出內務大臣是整件事的幕後主使者,待他懲處林楚楚後,與此事有關的任何一個人他絕不輕饒。 「無言,你聽我說,我已打消離開風月島的念頭——」 君無言不信,他痛苦的目光含恨的緊鎖住她的,掌心的項墜似諷刺著他的錯愛,癱開掌心,他暗啞地說道:「你就這麼不在乎我對你的愛嗎?這麼急於逃離我嗎?」 憤慨的使力一丟,墜子離開了項圈,本該一體卻可憐的分離兩處,如同他對她的愛,永遠得不到她的心。 林楚楚驚愕的搖頭,「不,不是這樣的,我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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