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伊桔 > 老公,不許忘記我 > |
| 二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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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的吻,就算是死人也該有些印象了,更何況他還是這麼一個大活人! 手一伸,她暴力的扯開他的上衣。 赤裸的胸膛瞬間展現在她的面前,如同以前那般白皙的肌膚,透著珍珠色的光澤,串著鑽戒的項鍊,依舊掛在他的胸前。 這鏈子——他還戴著!她的思緒有一瞬間恍惚了。 即使他把她忘記了,卻依然戴著兩人之間屬於彼此的憑證。 「你還戴著它……」她的手慢慢伸向那枚她選的鑽戒。 「你想要做什麼?」他喘著氣,慌張的握住她的手腕。 「只是想要碰一下你戴著的這枚戒指。」她直勾勾的看著他,「為什麼你要戴著它?」 「我……想不出理由,我只是有種感覺,無論發生了什麼事情,都不能把它拿下來。」 「還有呢?」 「還有什麼?」他反問。 梁可羽甩甩頭,腦海中又浮現出他當初曾說過的話—— 我希望我們之間的愛情也可以永恆,如果一直把戒指戴著的話,也許總有一天,你可以愛上我! 「算了,沒什麼。」低下頭,在他胸前的戒指印上一吻。 當初,幸福離她那麼近,可現在,卻又離她那麼遠。 她為什麼要那麼輕易的同意離婚呢?是氣他太輕易放棄了愛,或者是害怕他根本不懂愛,所以才會那麼快的打退堂鼓? 吻,一個一個的灑落在他的胸前,想要他想起她的一切,想要他回想起以前的點點滴滴。 痛、麻!隨著她的動作,方司爾只覺體溫不斷的上升,最奇異的是,他竟然不想要抗拒。不想要推開她,這種情景,似乎以前他也曾經歷過。 從來不喜歡和其他人這樣直接的身體碰觸,為什麼卻對她的碰觸不會反感?甚至是滿懷喜悅的迎接,他是怎麼了?病了?還是…… 「想起我了嗎?」梁可羽臉上佈滿紅潮,鼻樑沁出微小的汗珠。 他白皙的肌膚上,一點一點的布著她所種的「草莓」,好看的粉紅色點綴在這片珍珠色之中,加上他迷蒙的眼,微啟的唇,微微凌亂的髮絲貼著皮膚上透出來的一層薄汗,他的身上透著魅惑人心的美。 咕嚕!她咽了咽口水,他的美,足以摧毀正常人的理智,之前為了能讓他記起她,所以才會一路往限制級邁進,可是現在,她卻發現這對於自己來說,壓根是個考驗。 面對他,她有種自己是大灰狼,正在摧殘可憐小紅帽的感覺。 「我……」喑啞的聲音,將其中帶有的磁性都織成了一張網,把人網在網中,無法逃脫,而她,亦同。 喉間的口水分泌得更加厲害,她的所有視線,都集中在他的身上。 她很想……很想要他! 情不自禁的把頭埋在他的脖頸間,她咕噥著,「算了,我管你能不能想起來!」 總之她現在要吃了他,迫切的要吃了他! 反正叫大灰狼不吃小紅帽,可能嗎? 睜開眼睛,看到的不是陌生的臉龐,面對這一切,他卻沒有吃驚,沒有排斥,仿佛是理所當然的。 「為什麼你會有和我同樣的鏈子和吊墜飾?」方司爾盯著梁可羽掛在胸前的戒指問道。 「我們曾經結過婚,有一樣的東西並不奇怪。」她隨口答。 是啊,有一樣的東西並不奇怪……他的手勾起她胸前的戒指,「我們為什麼會結婚?」突然,他想要知道他們之間發生過什麼。 「你說你可以記住我,所以要和我結婚。」 「我可以記住你?我們認識很久了嗎?」 「不,在你提出結婚的時候,我們只見過三次。」 三次?他可以三次就記住她?! 「我們結婚的時候,也這樣睡在一起嗎?」 「開始不是,可後來是。」她有問必答。 「真奇怪。」他顯得很困惑,「我不習慣和別人睡在一起。」 「那麼你現在可以重新開始習慣了。」她猛地翻身壓住他,凶巴巴的威脅,「記住,這是我的臉,這是我的身體,如果你還要說不認識的話,那麼我不介意讓你每天睜開眼,第一個看到的就是我!」 兩張臉貼得極近,她的氣息噴灑在他的臉上,不同於男性的氣息,那是一種純女性的幽香。 「你在生氣?」方司爾偏著頭,想看清楚她臉上的表情。 「沒有。」梁可羽撇撇嘴。 「你在生氣。」這句話是肯定而非疑問。 「對,我是在生氣,那又怎麼樣!」她沒好氣的怒叫,「我難道不應該生氣嗎?離婚才不過一個多月,你居然就這麼徹底的把我給忘了,有哪個前夫對前妻的第一句話會是你是誰?」她戳著他的胸膛,劈哩啪啦的吼起來。 「對不起。」他輕輕的道歉。 「我想聽的不是這三個字!」 「那你想聽什麼?」 「我想聽的是——」是什麼呢?她最想要聽的,是他對她說「我愛你」…… 「算了,沒什麼!」梁可羽洩憤似的把頭重重靠在枕頭上。 就算他能夠記起她,但是會重新愛上她嗎? 也許在他打算徹底忘掉她的時候,就已經連同對她的愛,都一起拋掉了吧。 一樣的項鍊,有什麼含意嗎? 看到梁可羽的脖子上也掛著項鍊的時候,心底深處竟然會湧起一股滿足感。 想不起來了,腦海中全然沒有結婚的記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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