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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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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其實很容易學的。」一個動作做完,顧夕安停下,轉身看著站在身後的男人。 「啊?」他驀然回神。 「你怎麼了?」他的表情讓她覺得怪怪的。 「沒什麼。」他輕輕的斂下眸。他只是好想……好想要得到她的愛,那獨一無二,唯一的愛。 她聳聳肩,看了看手錶上顯示的時間,「我差不多也該回去了。」她說著,撈起放在沙發上的皮包,走到玄關處,「明天早上你可別忘了做哦!」她叮囑道。 「嗯。」他應了一聲。 「對了,做運動的時候,最好再買套運動服,這樣比較方便。」在出門之前,她最後補上了一句。 接著,門,輕輕的關上了。 林言莫看著那緊閉的門扉,屋裡,仿佛又回到原本的空曠樣子。 明明只是多了一個人,為什麼卻會有那麼多的變化呢? 只是因為她的存在嗎?因為她待在他的身邊…… 緩緩走到電話旁,他按下了一連串熟悉的號碼。「大哥嗎?明天早上七點前,幫我帶套運動服過來。」 清晨七點,身材高大的男人走到公寓門前,從身上找出備用鑰匙開了大門。 拎著裝有運動服的紙袋,林知善覺得有點莫名其妙。昨天言莫的一通電話,只說要運動服,也沒說明究竟是要幹什麼用,害得他只能臨時要秘書先去買一套來。 輕輕推開臥室的門,他不意外的看到自己的弟弟正躺在床上睡著。 對於林氏,這十年來,言莫可以說是付出得比誰都更多,有所付出,也有所回報,林氏的壯大,股票的飆升,卻是以言莫的健康和青春做為代價。 身為兄長,他不是沒有看見弟弟的辛苦,可是只要是言莫認定的事情,就會專心一致的去做,誰來勸說都沒用。 他心疼的看著床上的人,抬手扶了扶弟弟那快遮住眼眸的劉海。 「唔……」睫毛輕微顫抖,那雙幽魅而細長的眼眸輕輕睜開,「哥……」林言莫看著床邊的人喊。 「醒了?」林知善輕輕道。 「嗯。」 「不多睡會兒嗎?」 「幾點了?」他渾身上下充滿著慵懶的氣息。 林知善看了看放在床邊的鐘,「七點了。」 「不了。」他撐起身,翻身下床,朝著洗手間走去,「已經睡了七個小時,夠了。」 「你睡了七個小時?」林知善詫異,追進了洗手間。 他點點頭,開始刷牙洗臉。 林知善卻還處於震驚中。以言莫平時的生活習慣,沒工作到晚上兩、三點是絕對不會睡的,更甚至四、五點才睡也不是奇怪的事。 梳洗完畢,林言莫轉身對上哥哥,「運動服呢?」 「在這裡。」他從紙袋中取出了衣褲遞過,「你怎麼突然要穿運動服了?」 「有用。」林言莫簡明扼要的說著,換上運動服,隨即又自言自語,「對了,夕安說過,應該先喝杯溫水的。」 夕安?夕安又是誰?林知善很想如此問。 只見弟弟走到飲水機旁倒了杯溫水喝下,然後又自顧自走到客廳的大電視前,放入一張光碟,按下開始鍵。 熟悉的音樂一出現,林知善差點暈倒。 這音樂很熟,真的很熟,因為他每天開車上班路過廣場,都會看到不少中老年人隨著這種音樂做保健操。 而接下來的畫面,則更讓他懷疑,也許沒睡醒的人壓根是他。 他的弟弟,那個一向面無表情,只喜歡與電腦為伍,運動的次數更是少得簡直可以用十根手指數完的人,居然站在客廳裡,隨著音樂,做著這種只有老人才會做的保健操。 「言……言莫。」他清了清喉嚨,在想自個兒的弟弟是不是受了什麼重大的刺激。 沒人理他,言莫顯然已經把他當成了隱形人物。 歎了一口氣,他乾脆坐在一旁的沙發上,開始努力調整起那快要抽筋的臉。 如果跟父母說這件事,不知道他們兩老會不會像他一樣臉部抽筋? 答案,應該是顯而易見的吧。 「老媽。」才洗完澡,顧夕安穿著一套睡裙走進父母的臥室,「你們平時跳的那個保健操中級版的光碟放在哪裡?」 顧母奇怪的看了女兒一眼,「你要這東西幹麼?」 「有用。」她拿著毛巾擦著還有些濕的發。 「你能有什麼用?這都是老年人做的操。」 「年輕人也可以做啊。」她晃晃頭,「我有個朋友正在學這套保健操,前幾天去買,我只買到了初級版,中級的斷貨了。」 「你朋友?」一聽這話,顧母來了興趣,「你男朋友?」 「No,三個多星期前,我已經和第三任正式分手了。」差點忘了,這事她忘了告訴家人,誰叫一個吳小佩,一個林言莫,搞得她壓根忘了自己應該抽時間來哀悼一下逝去的愛情。 「什麼?!」超高分貝的聲音猛然炸響,「你又被甩了?」顧母不敢置信的尖聲問道。 「Yes。」她點點頭。 「別和我說這破英文。」顧母揮揮手,「這次是什麼原因?」 「和之前兩個一樣。」她拉下脖子上的毛巾,一臉無辜。 此時,顧父從客廳沖了進來,「怎麼了?叫那麼大聲?」 顧夕安看了看父親,「老媽只是知道我暫時又距離把自己嫁出去遠了一步而已。」 「怎麼回事?」顧父沒聽懂這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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