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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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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那你們剛才說的七叔是誰?我就說嘛,怎麼不肯嫁給李頭目的兒子,原來是你另外勾搭了男人!」 在廚房裡聽見外頭的騷動,曉珂走出來為好友出頭,「赫夫人,你這樣說未免太過份了!」對於這個譚芙蓉,她一向看不順眼。 「這是我們赫家的家務事,要你這個外人來插什麼嘴!」譚芙蓉斥道,轉頭又對著赫月夜命令,「既然你爹娘已死,那麼我和你大伯就是為你做主的人,這門親事你是願意也好,不願意也罷,都得給我嫁!」 雖然從小大伯母就不曾善待過她,但是赫月夜還是覺得心裡刺痛了一下。「大伯母,你是打算逼我嫁人?」 「什麼逼?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婚姻大事你難道還妄想要自己做主不成?!」 「這既是我的人生,我自己做主又有何不該?況且當初月夜離開赫家的時候,大伯母曾說過,若是月夜肯簽下那份欠赫家一萬兩銀子的借據,那麼我和赫家便毫無瓜葛。那份借據我早已簽了,所以大伯母也沒資格再逼我了。」 「你、你這丫頭,反了不成!」譚芙蓉惱羞成怒,揚起手便朝著她的臉上甩去。 她這一下,赫月夜沒想到,曉珂也沒想到,而虹泰清看到了,想要伸手去攔,卻被另一個人捷足先登。 「啪!」 五根硬如鋼筋一般的手指捏住了她那肥胖的手腕,她痛得臉霎時漲成了豬肝色。「赫月夜,你好啊,居然還養了打手……痛、痛……」 「除非我允許,否則沒人可以動她。」像是從深淵處發出的冰冷聲音,讓人不禁為之一顫,而那張俊美異常的臉上,已經是一片肅殺之色。 「七叔!」虹泰清叫道。 「……禦承。」赫月夜仰頭,看著不知何時站在自己身邊的人。 他的下顎緊繃,唇抿成了一條直線,還有那冰冷的眸光……他是在生氣嗎?他很少生氣的,但是她現在卻可以明顯的感覺出,他所有的怒氣都是因大伯母而來。 是因為自己嗎? 「她傷到了你?」他問。 「沒、沒有。」她搖搖頭。 「那就好。」他手上的力道加劇,譚芙蓉痛苦得臉部變形。 「啊……啊……放……放手!」 「七叔,你是打算殺了這人嗎?」虹泰清閒閑的開口,「不過在這鋪子裡殺人不太好哦。」尤其是鋪子裡的客人們目光已經盡數朝這邊望來。 「殺、殺人?!」赫月夜和曉珂雙雙震驚。 譚芙蓉早已嚇得一副快暈過去的樣子。「你們要是敢殺我的話,就……就不怕官府追究嗎?」 「禦承。」赫月夜扯了扯身旁人的衣袖,「別……別殺,她是我伯母。」 「那又如何?」 「若是她死了,大伯會傷心的。」 「那麼就讓他傷心好了。」 耶?怎麼這樣?!「可是大伯傷心的話,我也會傷心。」 禦承倏然眉頭一皺,視線移到了她的臉上。她會為了別人而傷心?感覺胸口充滿一股悶氣,那是因她而起的!「我不喜歡你剛才的話。」 赫月夜一愣。 「我不喜歡你為了別人而傷心。」是的,不論她的開心還是傷心,他希望都只是因為他。 「喀嚓!」 清脆的骨折聲伴隨著慘痛的哀嚎聲,讓整間鋪子的客人已逃得差不多了。手腕的骨頭被捏碎,譚芙蓉已經痛昏了過去。 「禦承,快放手啊!」赫月夜急了,趕緊上前掰開他的手指,把譚芙蓉解救了下來。 曉珂連忙道:「我去找大夫來。」說罷便跑出了鋪子。 虹泰清臉上掛著燦爛的笑意,嘴裡咬著包子,慢吞吞的走到禦承的身邊。「好難得,我還是第一次見到七叔生氣卻沒殺人呢。」 他的眼望著赫月夜細瘦的背影,淡淡道:「她是特別的。」特別到他願意為她破例。 沒多久,就見曉珂把大夫連拖帶拉的帶回來,赫月夜為免多生事端,就要這對異于常人的叔侄先回住處去,剩下的事由她來處理。 看著大夫正在為譚芙蓉治療,曉珂忍不住道:「今天真的嚇了我一跳,沒想到禦承會那麼可怕。」他看起來只是隨便一捏,居然就可以把人的手腕骨頭捏碎,真是太恐怖了! 「我也沒想到。」她心中擔心著大伯母的傷勢。 「他會武功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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